面对这样的攻击,陈斌却不慌不忙,他甚至没有动用灵气,仅仅是微微侧身,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光鞭鞭梢就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击了个空。
“反应不错,可惜,太急躁了。”陈斌随口点评,然后在对方变招之前,冲了过去。
先前只是没有弄明白这灵能力者的手段,如今摸透了他只有三板斧之后,陈斌再对付这人,太简单不过了。
只是眨眼间,陈斌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贴近了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那灵能力者脸色骤变,陈斌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慌忙向后急退,同时双手飞速舞动,指尖闪烁蓝色光芒,形成一道道丝线,试图进行防御。
然而这一次,陈斌没有再给他机会。
就在对方后退的瞬间,陈斌左脚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影随形般跟上。
右手看似随意地探出,却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灵能力者正在织网的右手手腕。
蜘蛛没有网,就只是普通的虫子而已。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刺耳。
“啊!”灵能力者惨叫一声,手腕被陈斌硬生生捏碎。
他刚刚弄出来的蓝色织网,土崩瓦解,蓝色丝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陈斌没有停下,左拳紧跟着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胸口。
“噗!”
灵能力者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下来。
他瘫软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
陈斌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天刺组织就派你这种货色来杀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说着,掀开了对方的兜帽。
一看之下,陈斌反而愣住了。
这竟是个……黑人?
那灵能力者瞪大眼睛望着陈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只有:
“阿巴,阿巴……”
“啧,这怕不是个非洲本地土着吧,怪不得英语也听不懂。”陈斌有些无语。
萧刚说“天刺”组织是世界级别的杀手组织,他原先还不以为意,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一般组织,可找不出这么稀有的黑皮灵能力者。
既然语言都不通,那陈斌也就不指望能从对方嘴里问出什么了。
“下辈子,找个正经工作吧。”他淡淡地说完,一脚踩在那黑皮灵能力者的脖子上。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灵能力者的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一个在国际上,可能会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牌杀手,就这样死在了陈斌手中。
用透视能力确定眼前之人彻底没了生机,陈斌这才转头看向王婉:
“没事吧?”
王婉摇摇头,脸色虽然因为先前的袭击还有些苍白,但并无大碍。
她看着陈斌,眼神复杂道:“你……你好像又变强了。”
“对手太弱而已。”陈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确实每一次战斗都会变强,和王天义那一场生死战斗之后更是如此。
果然有过濒临死亡的经历,才会不惧怕死亡。
如今的陈斌,真的对生死看淡了很多。
不止他自己的,也包括别人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咔嚓”的响动。
陈斌转头看去,发现是秦岳。
这家伙刚才被战斗的余波震飞,撞在树上晕了过去,现在又醒了过来,正偷偷摸摸的想要逃跑,结果踩住了树枝,发出了动静。
发现陈斌望向了自己,秦岳吓得一哆嗦,当即跪了下来:
“陈先生,饶命啊陈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幕后之人是李老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铁血硬汉,但在目睹了那么多兄弟惨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最爱自己的命。
他想活,特别想活。
陈斌冷冷地看着秦岳:
“你身为基金会安全主管,拿着基金会的薪水,却收了别人的钱谋害基金会副会长,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
“我……我……”秦岳哑口无言。
“起来吧。”陈斌忽然说道。
秦岳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斌。
这是要放了自己?
“我说,起来。”陈斌重复了一遍。
秦岳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带我去见李老。”陈斌说道。
“什、什么?”秦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带我去见李老。”陈斌盯着秦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想要我的命,我总得去问个清楚,不是吗?”
秦岳脸色煞白:
“陈先生,这太危险了,李老身边高手如云……”
“有多高啊,三四层楼那么高吗?”
“带路,或者死,你自己选。”
陈斌语气很平静,但其中的杀意却让秦岳不寒而栗。
秦岳咬了咬牙,最终点点头道:
“好,我带你去,但陈先生,你要答应我,事成之后放我一条生路。”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陈斌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
港城,太平山,李家豪宅。
这里是港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之一,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李家作为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在这里拥有一栋占地数千平米的独栋别墅。
此刻,别墅的书房里,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品茶。
他就是李老,港城地产大亨,身家千亿的超级富豪。
在港城,你可以不知道港督是谁,可以不知道港府在哪,但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李老是谁。
作为亲眼见证了港城辉煌岁月的那一批人,李老是少数不多还活着的人了,同年龄的如郭、吕、包等人,或已经作古,或躺在床上只能等死,只有他仍然保持着健康。
他今年已经快一百岁了,眼不花耳不聋,实在是健康的让人吃惊。
“老爷,刚刚收到消息,秦岳和织网者都失败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书房,低声汇报道。
李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