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阳的浩然正气护盾在血煞老怪如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下竟然稳稳当当、坚不可摧!
然而,张天阳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血煞老怪真正的实力水平——毕竟对方可是堂堂凝丹大圆满啊!以这样的修为,其攻击力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被自己挡下?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张天阳终于发现了其中端倪:原来这血煞老怪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倾尽全力,但实际上那些所谓的“攻击”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干扰与压制,并没有太多实实在在的力量蕴含其中。
要知道,这种精神攻击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简直就是噩梦降临!因为它极难防范且杀伤力巨大,如果没有相应的法宝或者特殊功法来抵御,恐怕瞬间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张天阳却与众不同!首先,他本身就是一名魂修,擅长操控灵魂之力;其次,他体内与生俱来的浩然正气能够自动抵御任何邪恶魅惑之物;最后,还有那神奇无比的噬魂莲,可以将所有恶意魂魄统统吞噬殆尽!正因如此,面对血煞老怪此番凌厉攻势时,张天阳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
血煞老怪本想着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比自己低两个境界的张天阳,谁知结果竟完全出乎预料之外!不仅没能伤到张天阳分毫,反而由于用力过猛导致自身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张天阳远远望去,只见张兰已经如庖丁解牛般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血奴,正一边安抚那些受惊吓的少男少女们,一边身轻如燕地飞升而起,解下悬吊的人。
为了给张兰争取救人的时间,张天阳对血煞老怪冷嘲热讽道:“血煞老狗,你就这点能耐啊?还不够给本少挠痒痒呢?”
血煞老怪活了千年之久,自然知道张天阳和张兰救人的目的,不过他不仅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道:“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身上竟有如此纯正的血气啊!那些都可以舍弃,只要炼化了你一人,就足够本座突破元婴了,哈哈哈!”
张天阳双手抱胸,不卑不亢道:“想炼化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血煞老怪止住笑声,咬牙切齿道:“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座的真正本事!”
只见他双手如疾风般不断变幻着快速结印,不一会儿,他身后的血池里便如火山喷发般不断地冒出血骷髅,各种血色兵刃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向张天阳汹涌而去。
张天阳深知,这已不再是刚才那种虚无缥缈的精神攻击,而是如泰山压卵般实质化的能量攻击。若还像刚才那样用护盾防御,势必会如以卵击石般被攻破,从而中了血煞老怪的奸计。
以血煞老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个性来判断,他的这些能量攻击中必定还夹杂着防不胜防的精神类攻击。作为魂修的张天阳,对此自然心知肚明。
所以张天阳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风驰电掣般地唤出帝刀,将所有的灵力如百川归海般凝聚在刀上,以他快如闪电的刀法,如庖丁解牛般一一化解着攻击而来的各种血兵和呲牙咧嘴的骷髅头,同时暗中如天女散花般放出三十六把追魂刀。
此时的追魂刀每把都如通灵般具有自我意识,它们也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分别对抗着血煞老怪源源不断飞来的血兵。
血煞老怪见张天阳低于自己两个小境界,竟能如此轻松化解自己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突然大喝一声,那些血骷髅和血兵瞬间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魔。血魔张牙舞爪地朝着张天阳扑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张天阳心中一凛,他知道这血魔的厉害。
他迅速运转灵力,帝刀之上光芒大盛,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冲向血魔。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张天阳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血魔身后,帝刀狠狠斩下。血魔被斩成两半,但转眼间又重新融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张兰已经成功救下了所有的少男少女。她看到张天阳陷入苦战,立刻施展自身神通,一道道花箭朝着血魔射去。
花箭与血魔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血魔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张天阳抓住这个机会,凝聚起狂暴的刀势再次挥刀,这一次,帝刀上的灵力爆发到了极致。
血魔终于被彻底斩碎,化作一摊血水。血煞老怪终于大吐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起来,显然已受到了重创,他没想到张天阳和张兰竟如此难缠。
血煞老怪深知今日恐难全身而退,遂决定孤注一掷,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招。但见其身形摇晃不止,周身骨骼咔咔作响,肌肉如充气般迅速鼓起,眨眼间便胀至数十米之巨,头颅更是与魔窟洞顶平齐!
张天阳见状骇然失色——这等威势竟然已达半步元婴之境!此前双方激战正酣时,彼此实力尚算旗鼓相当;如今对方修为骤增,自己显然毫无胜算,唯有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罢了……
若是孤身一人在此,张天阳倒也不惧,大可带上张兰施展土遁术远走高飞。然而此刻此地尚有众多无辜百姓亟待营救,若放任血煞老怪冲出魔窟,肆虐于繁华都市之间,势必会造成更为惨重的伤亡后果!势必给民众造成极大的恐慌,那天组局在国内甚至全蓝星就成了一个笑话。
究竟该如何是好呢?张天阳心急如焚却又不敢有丝毫慌乱,大脑飞速运转,苦苦寻觅破敌之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此类通过秘法强行突破境界的法门往往都不能持久,只要能设法拖住敌人一段时间,待到秘法失效之时,血煞老怪自然会恢复如初。届时再加上秘法带来的反噬之力,其境界必定大幅跌落,甚至有可能倒退至凝丹境后期!如此一来,想要斩杀此獠岂非易如反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