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阳听张蔓这么一解释,心中顿时明悟不少——原来这植物成精之事果然不像想象那般简单啊!就如同人类修行者一般,想要踏上这条道路,必须满足诸多苛刻条件方可获得修炼之资。
然而,无论是人类亦或是植物,最终能否修成正果却难以预料。即便各种外在因素皆已具备,但唯有真正达成目标方能称得上圆满。毕竟,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堪称修炼奇才之人,倘若不幸沦为他人眼中的鼎炉,恐怕也不过只是匆匆过客罢了。
张天阳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子,语重心长地道:“如今尔等已然踏入凝丹之境,当务之急乃是凝聚内丹,切不可急功近利,盲目追求进阶速度。此刻,你们应当前往滚滚红尘之中经受磨砺与考验。经过此番历练之后,相信定能有所收获。”
张月闻言点头应道:“多谢主人教诲。事实上,奴婢们三人此前早已历经尘世沧桑,深知其中滋味。但今时不同往日,主人您自身处境堪忧,让我们如何能够安心离去呢?不如暂且留在此处,继续侍奉左右,为主人排忧解难吧……”
张兰和张蔓纷纷颔首表示赞同,并流露出对张天阳深深的关怀之情。
张天阳实在未曾料到,此次居然会如此猝不及防地身陷囹圄、面临绝境。在那样惊心动魄的情境之下,即便是一个平凡无奇之人,都足以取走他的性命。
张天阳不禁开始怀疑起自身心境是否真如表面那般坚不可摧,胡倾城也曾坦言相告——尽管他身负着稀世罕见的纯阳之体这一绝佳天赋异禀,但当初没根基之时已然破阳,那么究竟应当怎样去填补这一致命的短板呢?对于这个问题,胡倾城并未给出明确答案。
而此刻似乎恰好印证了那所谓的“缺陷发生期”已经来临,正因如此,张天阳方才应允了张月等三位女子暂且留下来护佑左右。
张天阳转头看向她们三人,缓声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陪在我身旁吧。现今我将解除限制你们自由出入小世界的束缚,平日里若无要事缠身,尽可安心于其中潜心修炼;但若遇突发事件,则需速速现身应对!”
闻听此言,三女不约而同地抱拳施礼,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待张天阳安排妥当之后,他亦返回所在的房间床铺之上,心中暗自思忖:务必要弄明白到底是谁拯救了自己一命,此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定当涌泉相报才是。
张天阳从床上坐起,正欲出门一探究竟,看看自己置身于何种环境之中,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宛如初升的太阳。
他身着朴素,留着寸头,面容平凡,典型的大众脸,就像那路边的小草,毫不起眼。
他一进门,便见张天阳坐在床沿上,于是喜笑颜开地说道:“哟!大哥,你终于醒啦?肯定饿坏了吧?快来吃饭!”
张天阳疑惑地问道:“小兄弟,是你救了我吗?”
那少年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算是吧,但也不完全是!”
张天阳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解地问道:“小兄弟,此话怎讲?”
少年嘿嘿一笑,解释道:“准确地说,是我妈妈的老板救了你。今早上,我和妈妈还有老板开车路过时,看到你倒在地上,一问才知道你是被一群妇女气晕的,哈哈哈……”
张天阳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等少年笑够了,他又问道:“然后呢?”
少年接着说:“我妈的老板得知你是因为失去老婆才被气晕的,老板也是个情种,于是叫我把你背到这里来。这里是我的出租屋,她说晚上会来看你!”
张天阳感激涕零,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告知你们老板的姓名和你母子的姓名,我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少年不以为然地笑道:“嗨!报答什么呀,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妈老板可是百亿总裁,她会在乎你的报答?”
张天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头发散乱,面容憔悴,活脱脱就是一个流浪汉。在正常情况下,人家百亿总裁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又怎会在乎他那微不足道的报答呢?
尽管人家是百亿总裁,然而以张天阳如今高阶修炼者的能量,还是有实力报答的。毕竟,对于修炼者来说,人情是因果,因果若不解决,日后修炼心境必然难以通透。
张天阳旋即又对少年言道:“你总可以透露一下总裁老板是男是女吧?还有你妈妈担任什么职位?”
那少年打开食盒,如变戏法般拿出几样精致且色香味俱佳的小菜,还有热气腾腾的大米饭。少年对张天阳说道:“我也饿了,来!边吃边说!”
本来张天阳作为修炼者,吃不吃都无关紧要,但此刻他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历练的,无奈之下只好拿起饭碗吃了起来,急切地等待少年介绍情况!
那少年风卷残云般吃了几口后,才嘴里含着饭菜含混不清地说道:“总裁老板是个女的,名叫江晚秋,二十四岁,我妈是在她家别墅里做保姆,我呢叫于承砚,正在全力冲刺考国大!”
张天阳不禁诧异道:“难道你就不能住在总裁别墅里吗?还出来租房住?”
少年于承砚道:“嗨!别提了!这可真是一言难尽啊!还不如租个房子,一来落得个清静,二来离学校也近!”
张天阳不由得又追问道:“何事如此一言难尽?能说来听听吗?”
张天阳听于承砚所说一言难尽,估计是女总裁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正好找机会报答人家呢,
于承砚道:“还不是女总裁是个恋爱脑,就因为如此,她认为你也是痴情汉。是同路人才救了你!”
于承砚于是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一个惊掉下巴的狗血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