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金玉光辉荡开,一切日光如雪水般消解,没能溅起半点波澜。
“这,这怎么可能?”
明阳元尊惊怒无比,“你不过一元尊初期,怎可能有这般伟力……你是哪只老怪,潜藏于此?”
罗山元尊和古云元尊更是面色激变。
这股恐怖的灵压,甚至远远胜过明阳元尊方才释放的灵压。
此时,它们已经被压的跪了下来,元尊之躯也裂开一道道缝隙。
这还仅仅只是灵压而已!
这哪里还是元尊初期?
分明就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不知出于什么盘算,在此隐藏。
而它们这群贸然撞破行藏的修士,今日恐怕是……难了。
尤其是罗山元尊,心中更是苦涩。
它屡屡为难,恐怕更是没有活路了。
倒霉,实在倒霉!
而沧澜元尊与玉澜元尊也是惊疑不定。
这……真的还是金宝元尊?
可金宝才修行多长时间?
而且,金宝要是有此实力,还至于为了远征名额,屡屡皱眉?
何况,谁家数万年的时间,便能修行到此等地步?
“夏虫不可语冰。”
金宝摇晃着脑袋,不可一世,“本尊何等天资,又岂是那遮掩行藏的老怪能比?”
“今日之修为,不过是一点一滴的汗水浇灌而来。”
“罢了,以尔等的拙钝,也确实难以理解。”
明阳元尊可不信这话。
你说你数万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元尊圆满?
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哼,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也是为了那玉灵吞元经的残卷而来吧?”明阳元尊苦苦抗衡着灵压,“我不管你是谁,但玉灵吞元经只能是我们玉灵大道盟的!”
“阁下虽强,却也不是我玉灵大道盟的对手,不如就此退去,也能让我盟念着个好。”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金宝嘀咕一声,双腿微微用力,“先吃我一击吧!”
金蟾跃起,金蟾落下。
大道至简,他的攻击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但效果异常显着,生生将明阳元尊碾成数万块均匀的碎玉。
“你怎么敢的?”
明阳元尊惊惶交加,虚弱的神魂连逃走都做不到,“我祖可是玉灵大道盟的十二元老之一,我师尊也是一位元老,你杀了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不听,不听。”
金宝嬉笑着摇头,沉浸在无敌的快感中,“乖,站在那里,再来一下。”
金蟾再跃起,金蟾再落下。
任由明阳元尊使尽手段,却压根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明阳元尊,就这么死了!
“你完了,你惹大祸了。”古云元尊面若灰死,不停地念叨着,“玉灵大道盟绝不会放过你,甚至在场的所有玉灵都要死。”
罗山元尊更是歇斯底里地吼着,“你这个疯子,这下好了,都得死,到时候全都得死。”
“哪用等那么长时间?”
金宝懒洋洋地摇了摇头,抬起屁股又坐了两下,将两位送走,“我金宝报仇,何须假借他人之手?”
一时三刻之间,原本还是不可抵抗的大敌便尽数陨落。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金宝摇头晃脑,肚子充气,膨胀的不止一圈。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他现在甚至想着打上玉灵大道盟,再去装一波大的。
反正有主人兜底。
金宝要玩,就要玩大的!
此时的他,已不是曾经那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金宝了。
生存压力全无。
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结果早已注定的游戏。
当然,金宝虽隐隐有超脱之感,却还是没忘了沧澜和玉澜。
他目光下移,“沧澜,玉澜,我要去玉灵大道盟讨一个公道。”
什么话?!
这是什么话?
咱们沧澜玉府和玉灵大道盟,那是同一个级别的势力吗?
什么时候轮得到它们去讨一个公道?
但想到金宝那恐怖的实力,它们两个又无话可说。
沧澜沉默良久,方才叹了口气,“金宝,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我,我是天才啊!”
金宝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会出手封印沧澜星,免得那群孽畜趁虚而入。”
玉澜元尊声音干哑,“金宝,我知你并不莽撞,此行肯定是有把握的。”
“但是……你若真重创了玉灵大道盟,那些血肉妖魔,又该谁去抵挡?”
金宝毫不在意,“无所谓了,这玉灵界海,也是时候改换新天了。”
主人正在他体内加速解析大道,一旦降临,便是天翻地覆之时。
旧有的秩序,没有丝毫存在的意义。
见它们还想多问,金宝摇了摇头,“不必多问,你们在此等着就是,我不会害了沧澜玉府,未来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说罢,他浑身金纹一亮,蔓延出丝丝脉络,将沧澜星捆了个严实。
金色脉络化作罗网,彻底封住整个沧澜星。
以他现在的实力,纵然是元尊圆满,短时间内也断无打开的可能。
而且,接下来,它们也腾不出手来。
嗡——
金宝化作一颗金色流星冲向虚空,速度何止快了百倍。
原本广阔无边的虚空,此时就好像缩短了一般。
不久之后,便来到了当初与青溪分别的地方。
此地的一切痕迹都被他抹除。
但那只是曾经的看法。
如今他实力大进,一双法眼,自然能看得更多。
“追!”
金宝轻轻弹了弹虚空深处的一道脉络,双眼中闪过了然之色,而后继续追去。
只是半月时间,青溪的气息便落入感知之中。
“桀桀桀,愚蠢的青溪啊,接下来是金宝的表演时间。”
金宝怪笑一声,裹挟着漫漫金光汹涌而去。
那恐怖的灵压,将周围的虚空压得寸寸崩断。
青溪很快也感知到了周围的变化,当即面色大变,“谁?谁在跟踪我?快给我滚出来!”
她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方才与金宝分别不久,就遇上了此等大敌。
怕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该死!”
青溪双目通红,心中苦涩到了极点,“我明明已经突破到了元尊之境,竟然要就此陨落。”
“夫君,只怕此生是再难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