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取我首级?”
易家和轻声呢喃,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嘲弄,眼底寒意渐浓。
暗渊接下任务的规则极为苛刻,所谓的三日猎杀时限,并非从接单那一刻算起,而是从委托方全额交付抵押资源、结清天价报酬之后,才会正式启动倒计时。
老魁首这次抵押的产业、矿产和能源权限,体量太过庞大,牵扯无数官方备案、跨境确权与资产核算。
想要彻底梳理清楚、完成交割确权、让暗渊正式接手权益,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至少需要两到三天的调度运作时间。
换句话说,他还有充足的缓冲时间。
既然老东西倾尽所有、不惜鱼死网破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他不介意好好回敬一番,让这位盘踞莫斯科政坛数十年的老牌魁首,好好尝尝一无所有、满盘皆输的绝望滋味!
“想杀我?”
易家和眸光微冷,心底已然敲定了全盘计划。
“那我就先掏空你的家底,断你的根基、绝你的后路,让你亲手奉上全部资源,最后再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布局尽数崩塌!”
既然对方要玩绝杀猎杀,那他便先下手为强,直接开启一场彻彻底底的零元购掠夺!
一念既定,易家和不再迟疑,心念瞬间接入遍布莫斯科全城的蛊虫情报网络。
无数隐匿在街巷高空、山林荒野、权贵宅邸之外的追魂蛊、探影蛊、噬波蛊同时苏醒,无声无息铺开一张无边无际的侦测大网。
追魂蛊精准锁定老魁首逃窜的黑色轿车轨迹,一路尾随追踪,全程捕捉对方的行踪动向、谈话内容;
探影蛊凌空巡查,快速筛查老魁首名下所有的隐秘据点、私人宅邸与产业基地;
噬波蛊则全力破解所有加密通讯、隐秘账本与资产备案信号。
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层层落地,分毫不漏。
老魁首自以为隐秘至极的逃窜路线、绝密委托与后手布局,在铺天盖地的蛊虫网络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尽数暴露在易家和的感知之中。
此刻,城郊通往深山隐秘基地的公路上,黑色轿车还在疯狂疾驰。
车厢之内,老魁首紧绷着苍老的脸庞,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地,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几分。
挂断暗渊的加密通话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冰凉的冷汗彻底浸透,浑身依旧残留着极致的后怕与惶恐。
方才,公馆街区那场颠覆认知的超凡大战,顶级圣殿长老被瞬间镇压、全城特战精锐全员昏睡被俘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反复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神震颤、久久难平。
那个龙国青年的恐怖实力,已经彻底超出了他毕生的认知与想象,根本不是凡俗武力、普通超凡能够抗衡的存在。
幸好他生性谨慎、遇事果断,察觉到局势不对的第一时间便弃局逃窜。
否则,此刻的他早已和其余四位保守派高层一样,沦为阶下囚,生死不由自己。
可侥幸过后,便是彻骨的肉痛与滔天的恨意。
“该死!真是该死啊!”
老魁首低声咬牙嘶吼,干枯的手掌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颤抖,眼底满是不甘与心疼。
为了启动暗渊的至尊猎杀权限,他抵押了保守派传承数十年的全部产业家底,更是让出了西伯利亚大片未开发的矿产与永久能源开采权限。
这些资源、产业与权限,是他耗费半生心血苦心经营、层层积累下来的根基,是保守派立足莫斯科政坛、垄断能源市场、把控区域格局的核心资本。
数十年的苦心积攒,一朝尽数抵押出去,换一场生死未知的猎杀委托,这般代价,简直是割他的肉、抽他的骨,让他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那可是足以支撑保守派再兴盛数十年、垄断整片毛熊东部资源格局的底蕴啊!
换做任何时候,哪怕是派系遭遇重创、濒临覆灭,他都绝对舍不得这般倾尽所有、全盘付出。
可这一次,他无怨无悔,甚至觉得无比值得。
老魁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眸光死死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咬牙暗道:
“易家和此子实在太过恐怖、太过无解。”
“此人一日不除,便是悬在保守派头顶的一柄绝世利刃,随时随地都能倾覆我们的所有布局,颠覆莫斯科的派系格局、夺走我们垄断半生的资源红利。”
若放任其继续在毛熊深耕布局,不出数年,保守派必将彻底覆灭,连带着整片东欧的本土势力,都会被此人彻底碾压吞并。
与其坐以待毙、慢慢被蚕食覆灭,不如倾尽毕生底蕴、赌上全部身家,借力暗渊顶级杀局,拼死一搏!
只要能斩杀易家和,一切付出都值得!
只要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后续凭借暗渊的势力加持,他依旧有机会重新洗牌、夺回资源、重振保守派荣光!
“易家和,你给老夫等着!”
老魁首眼底恨意翻涌,语气阴狠刺骨:
“三天之内,暗渊至尊猎杀者必定取你狗命!我倒要看看,你这逆天的底牌,能不能扛得住世界级黑暗组织的绝杀围剿!”
他满心笃定,倾尽所有换来的猎杀委托,绝对万无一失。
在他看来,哪怕易家和身怀诡异蛊术、碾压圣殿长老、掌控东欧超凡势力,终究只是新晋崛起的域外布局者,根基尚浅、阅历有限。
面对暗渊纵横全球、猎杀无数顶级强者的至尊猎杀者,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后手,从他拨通加密电话、许下天价报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尽数落入了易家和的掌控之中。
他自以为隐秘至极的所有布局,早已被漫天蛊虫尽数窥探、全程记录、清晰捕捉。
而此刻的公馆庭院之中,易家和已然通过追魂蛊传回的画面,将老魁首心底的算计、不甘、恨意与侥幸,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