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听见秦淮茹的话,他心里是有猜测的,但是他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毕竟这两方都是自己手底下办事的人。
秦淮茹这个时候却聪明起来,她看到了李怀德有些纠结的神色,估计这个人,李怀德肯定是知道的。
于是悄悄靠近了一些,声音变得很是温柔:“怀德,你就和我说一下吧,到底是谁,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结果。”
“再说你刚刚不是还说是咱儿子。”
李怀德被捏住了把柄,顿时咳嗽了一声:“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你自己可以分析一下,这件事情谁得到了好处。”
“一个人做事情总是要有目的,一点利益和好处都没有的事情,是没有人愿意做的。”
他想了一下,这样也不算是说出来具体的人。
秦淮茹脑海中似乎有了模糊的答案。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散去。
晚上的时候,秦淮茹特意找到了自己堂妹,没想到就听到秦京茹的说法,还有来自刘家的分析。
“京茹,你是说那天许大茂额头冒汗,而且早早地就离开了?”
秦京茹点点头,接着有些愧疚地说道:“姐,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估计许大茂这人是在报复我来着,只是没想到连累了棒梗。”
她说完这话之后,从兜里掏出钱来。
如今她有了工作,虽然也要交钱给家里,但身上到底宽裕了一些。
“姐,这钱你拿着吧,我听说大西北那边挺苦,你给棒梗多准备点吃的。”
秦淮茹也没有推辞,她现在是恨不得钱越多越好,毕竟她是觉得唯一的儿子就要到远处去,钱财多一点总是有好处。
然而她没有想过的是,棒梗的能力不足以用这笔钱,反而有可能成为一只肥羊。
日子很快就过去。
街道上倒是都是围观的人群,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们,还把开会专门用的锣给拿了出来,就是为了欢送院里面的三个小伙子。
众人当然是高兴的,毕竟是少了三个祸害。
“哎,可算走了,这下子可以在外面晒点东西了,这要是以前啊,晒在外面的白薯干,转个身都能不见。”
“你小点声,这小的走了,还有老的,老的更厉害,我看啊,咱们还是忍着点。”
“这可真是,没办法,这下子人家成了进步青年家庭,更厉害了。”
院里面人是议论纷纷,当然街道办是最高兴的,这下压力可少了不少。
棒梗离开家之后,贾家安静下来。
秦淮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怎么样对付许大茂,毕竟谁让他这么对自己儿子,害得棒梗到了乡下。
这秦淮茹自己就是从乡下来的,当然知道有多苦,她给那么多钱,也是希望自己吃过的苦,不让棒梗吃。
两家人汇合到了一起,这次行动被命名为扳倒许家。
刘海中看着众人先开了口:“这许大茂不讲邻居的情分,我们也没必要讲,现在大家就好好想一下,该怎么样把许大茂给弄下来。”
他说完话,看了一下刘光天,最近他是越发的器重自己的二儿子。
刘光天皱了皱眉头,试探着说道:“爸,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要不然就跟别人一样,直接上门?”
“他们家肯定有东西的。”
他之前就看到过许大茂交给于海棠小黄鱼,只要是搜,肯定能搜到,到时候只要往上面一报,许大茂肯定完蛋,刘光天这样想道。
刘海中看着自己家老二摇摇头:“这个不行,换其他的。”
那是因为刘家也捞了不少,到时候许大茂只要一说,上面派人来一搜,肯定完蛋,要知道刘海中连门槛下面都埋了东西的。
而另外一边许大茂也有些着急。
他是亲眼看着秦淮茹进了刘家,这两家聚在一起准没有好事,说不定这事情还和自己家有关系。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那心绪不宁的样子。
“许大茂,你在屋里走来走去干啥,都快把我脑袋给晃晕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许大茂看着抱着闺女的于海棠:“这一大早的,秦淮茹就到了刘家,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两家肯定在商量事情。”
“弄不好就是讨论怎么把我弄下台。”
他咽了咽口水:“毕竟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于海棠听完他说的话之后,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却想着:这男人真是,做了就做了,当时还心虚。
“我看你是想多了,人家就不能是商量给刘光福和棒梗买东西啊!”
“再说了,谁看见你弄的?你真是自己先乱了阵脚。”
许大茂顺着自己媳妇儿的话一想,是啊!那天的事情自己也是找别人做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露面。
这样一来,就算是怀疑他们也找不到证据。
殊不知,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证据。
此刻的刘家。
众人都看向秦淮茹,都想听听看她有什么意见。
其实弄倒许大茂,说白了就是领导的一句话而已,当然要离领导最近的人发表意见。
秦淮茹咳嗽了一声:“我倒是有个想法,你们可以听一下。”
“这个李,李怀德,他这人最是疑心,每天都要检查几遍柜子,这样的人,肯定会痛恨背叛他的人。”
她说出李怀德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毕竟大家知道是一回事,自己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我想着要不然就让李怀德知道,这个许大茂收集了不少他的材料,准备到上面去举报他。”
“这样一来的话,李怀德说不定就直接让许大茂下台。”
刘海中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用他那脑容量有限的脑子:“我觉得行,但是具体应该怎么做?”说完,他看向秦淮茹:“你让光天给你跑腿就是,咱们俩家都是亲戚,有事情都应该帮忙。”
秦淮茹摇摇头:“这件事情我先试试看,真要你们帮忙的话,我肯定会找你们的。”
几人商量完之后,散场离开。
而许大茂则是透过窗户,一直注意着刘家的动静。
他注意到了秦淮茹经过自己家门口的时候,眼神不经意朝着自己屋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