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凉,胡同晚风卷着腊月残留的寒意,丝丝缕缕扫过空寂街巷,吹得墙根枯枝微微轻颤。
何雨柱慢悠悠陪着黄丽华、陆亦可往小院回。
酒桌带起的微醺还残在眉眼间,褪去了白日的利落硬朗,添了几分松弛温和。
黄丽华走得轻缓,眉宇间带着成熟妇人的柔媚慵懒;
陆亦可依旧是清冷端正的模样,眼底压着一丝浅淡倦意,显然昨夜确实没歇安稳。
三人踏着满地月色推开院门,深冬的四合院静得彻底,家家户户灯火落尽,唯有檐角冷月倾泻清辉,把青砖地铺得一片柔和清亮。
就在这一刻,院中央青石水池边的人影,瞬间牵走了何雨柱所有注意力。
是孟晚秋。
寒夜月色落在她身上,格外衬人。
素色棉袄干干净净,贴合着她匀称窈窕的身段,肌肤莹白清透,在月光下透着细腻柔光。
松挽的青丝垂着几缕碎发,被夜风轻轻吹动。
她正俯身洗漱,身姿温婉柔和,腰身纤细利落,偏偏身段丰盈饱满,熟妇独有的温润风韵藏在朴素衣料之下,不张扬,却格外勾眼。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秋水澄澈,眼尾含着天然的温柔媚意,垂眸时长睫轻颤,安静又动人。
何雨柱脚步下意识一顿,眼里的松弛散漫瞬间褪去,眸色骤然亮了几分。
院里女子各有风情,可唯独孟晚秋,干净温婉里带着一抹撩人的熟润,安静站着,就叫他心头发软。
他放轻脚步走近,嗓音压得低沉温柔,带着独一份的宠溺:
“晚秋,今儿丽华和亦可去全聚德热闹,你怎么没跟着去凑个热闹?”
闻声,孟晚秋动作微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
月色落满她清丽的脸庞,一双含水眸子抬望过来,脉脉柔柔,满眼都是他。
她抬手,用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拢开被风吹乱的鬓边碎发,动作轻柔温婉,唇角漾开浅浅笑意,声音软糯通透:
“我不爱外头人多嘈杂,反倒喜欢院里清静。你们尽兴就好,我在家待着更舒心。”
一旁的黄丽华早把两人眼底的情意看得通透,眼底掠过一抹了然浅笑。
她不愿留在这儿碍眼,轻轻拉了拉陆亦可的衣袖,温声道:
“不耽误你们说话了,夜色深了,我和亦可先回屋歇息。”
陆亦可微微颔首,不多言语,两人轻步离去,顺手带上门,把整座院子的安静与独处,尽数留给了两人。
屋门闭合的一瞬,院里彻底静了。
孟晚秋脸上那层对外的端庄得体悄然卸下,她轻轻往前挪了半步,主动拉近了距离。
淡淡的清甜体香混着皂角的干净气息,轻轻飘过来,萦绕在两人之间。
距离骤然极近。
何雨柱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见月色映在她澄澈的眼眸里,整片瞳仁都清清楚楚装着自己。
孟晚秋的呼吸悄悄乱了。
温热细碎的气息拂过何雨柱下颌,她垂了垂眼,又忍不住抬眸望他,羞怯又眷恋,心口的悸动顺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又软又媚。
空气慢慢黏了起来。
寂静冬夜,晚风轻软,两人的心跳隐隐交织在一处,暧昧的温度一点点漫开,铺满小院。
孟晚秋被他沉沉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白皙面皮泛起一层浅浅绯色,眼尾染着薄红。
她终究不敢长久对视那灼热的目光,却又半步不舍退让,软软轻声邀约:
“柱子,夜深天凉,去我屋里坐坐吧?”
温柔软糯的语气,带着藏不住的黏人与期待。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眉眼、脉脉含情的眸子,心头暖意翻涌,咧嘴笑得温柔又宠溺,干脆应下:
“得嘞!听我们晚秋的!”
晚风拂过院落,月色缱绻如水,两两相望,一地清辉,满院温柔情意,在寂静腊月夜里,悄然升温、蔓延。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孟晚秋的屋内,屋外腊月的寒风被隔在窗纸外头,屋里面留着煤炉余温,暖融融的。
脚步刚跨过门槛,还没等孟晚秋回身掩上屋门,何雨柱身子一倾,长臂顺势就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手掌隔着一层棉袄,能真切摸到那盈盈一握的曲线,稍稍用力,便将人轻轻往自己怀中带。
孟晚秋浑身微微一颤,脸颊唰地就烧了起来,绯红顺着两颊漫到耳根。
她心头慌乱,手掌抵在何雨柱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怯:
“别闹,门还没关呢……我先给你倒杯水。”
说着便要侧身挣开,想去桌边拿搪瓷缸。
何雨柱哪里肯放,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反手“咔嗒”一声,把门栓利落扣上,彻底隔绝了院里的月色与声响。
他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眉眼间满是浓烈的情意,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滚烫:
“不急那口水,先让我亲一口再说。”
孟晚秋耳尖被他呼出的热气烘得发烫,身子微微发软,嘴里小声嗔了一句:“呀,讨厌。”
嘴上虽是推脱,手上推拒的力道却早已经卸得干干净净。
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好几下,稍稍犹豫片刻,还是缓缓闭上半分眼眸,温顺地微微仰起脖颈,把清丽的脸庞递了上去。
昏黄灯光落下来,照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长睫垂落投下细碎的阴影,白皙的脖颈线条柔和,胸脯随着略快的呼吸浅浅起伏。
何雨柱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屋内煤炉里炭火静静燃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屋外的寒风再大,也吹不散这一方小屋里面缠缠绵绵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