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拖地沙沙声越来越近,清晰钻进密闭的客房里。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贴着门板碾过,迫得人心头发紧。
孙丽娟浑身骤然绷紧,心口砰砰狂跳,下意识往后轻退半步,后腰堪堪擦过冰凉的床沿。
孤男寡女,房门紧闭。
在这风气严谨的年代,这般场景最是忌讳,半点闲话都能压垮一个独居妇人。
她本就性子羞怯胆小,此刻被密闭空间裹着,再加上外头渐近的动静,整个人瞬间手足无措。
暖光透过木窗落在她身上,将一身洗得素净的浅青碎花布褂衬得格外干净。
衣衫朴素老旧,浆洗得发白,却根本掩不住她得天独厚的熟妇身段。
肩背柔和圆润,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往下便是饱满流畅的胯臀曲线,丰盈匀称、凹凸有致,是年轻少妇独有的温润体态,干净又动人。
白净肌肤浸在日光里,透着细腻通透的柔光,垂首慌乱间,脖颈线条纤细优美,整张清秀的鹅蛋脸染满绯红,杏眼水光闪闪,怯生生的模样格外勾人。
淡淡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之中,是皂角清洗衣物留下的清浅草木香,又混着妇人肌肤独有的温润淡香,丝丝缕缕飘向何雨柱,无声之间勾动人的心弦。
何雨柱静静立在不远处,眸光看似平稳,实则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暗暗打量,将她这番娇怯丰盈的模样尽数收在眼底。
目光沉、稳、久,带着不加掩饰的觊觎,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紧绷的肩头,还有素衣遮不住的饱满身段起伏。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无形之中愈发撩拨心神。
他心底一清二楚,孙丽娟这般模样,再伴着这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实在勾人心神,自己心中早已生出念想。
可他同样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饭从来不怕晚。
对方独自拉扯幼女、名声经不起半点风浪,眼下只能徐徐图之,持续施以恩惠,慢慢消融她所有防备,万万不能贸然行事,一招不慎,两人都会万劫不复。
这般灼热专注的注视,孙丽娟第一时间便察觉了。
心头猛地一烫,整个人瞬间羞得浑身燥热,耳根烧得滚烫。
她清清楚楚懂得这份目光的含义。
可她有夫之妇的身份卡在那里,独居带娃、无依无靠,半点放肆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敢抬头对视,不敢躲闪慌张,更不敢出声点破,只能死死压下满心羞赧,不动声色垂首立着,装作全然无知无觉,温顺隐忍,把所有慌乱都藏得严严实实。
只是无人看见的心底,却悄悄翻起一缕隐秘又卑微的得意。
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招待所所长,手握实权、体面位重,在整条街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体面人物。
这般有身份、有本事、沉稳可靠的男人,见过的工人干部、体面女人不知多少。
可偏偏,他会对落魄无助、孤身带娃、一无所有的自己动心思。
她常年活在旁人的冷眼、同情甚至轻视里,丈夫远走、家中无依,早已习惯了卑微渺小。
如今能被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男人放在眼里、格外眷顾、暗暗打量,心底那点藏在柔弱底下的虚荣心,悄悄被填满了。
既有羞怯不安,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与安稳。
外头的脚步声堪堪停在门外不远处,拖地的摩挲声断断续续,迟迟没有走远。
孙丽娟呼吸放得极轻极细,双手攥着湿抹布,指尖紧张得泛白,长睫不停轻颤,头垂得愈发低了。
何雨柱压低声线,嗓音醇厚低沉,带着稳稳的安抚,只有两人能听清:
“别怕。”
简单一句,稳稳压住了她心底大半的慌乱。
孙丽娟肩头微松,依旧维持着平静温顺的姿态,细若蚊吟的声音带着浅浅怯意:
“何所长……有人在外面。”
“放心没事。”
何雨柱语气淡然从容,身姿稳稳立在屋中,替她挡住了所有无形的惶恐与压力。
屋内暖阳融融,暖风轻拂,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两人近在咫尺的气息。
距离太近,他沉稳厚重的男人气场轻轻笼罩下来,而孙丽娟身上那股清浅馨香随风飘荡,若即若离,不断往他鼻尖钻,将一室暧昧烘托得愈发浓郁。
何雨柱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看着她羞怯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呼吸微促、饱满曲线轻轻起伏的模样,心底的觊觎与欣赏愈发浓重。
他明知她已然察觉,却并未收回目光,心底自有盘算。恩情慢慢铺垫,不必急于此刻,长久相处之下,迟早水到渠成。
这般温顺漂亮、身段绝佳的女人,独自扛着生活熬苦日子,可怜,也格外动人,连同周身萦绕的淡香,都成了勾人的引子。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稳妥,分寸恰到好处:
“不用慌,照常收拾就好。有我在,没人敢对你乱嚼舌根。”
这句笃定的承诺落下,孙丽娟紧绷的心神彻底松了大半。
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愈发清晰。
她一无所有,无依无靠,是厂里街坊人人可怜的苦命女人。
可眼前这位实权所长,却愿意为她撑腰,对她另眼相看。
这份特殊,让她羞怯之余,越发不敢破坏,只能更加温顺隐忍,默默承接这份独一无二的关照。
她轻轻点头,咬着柔软的下唇,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羞热,抬手继续擦拭床沿。
只是心神早已彻底乱了,指尖微微发颤,弯腰俯身时,纤细腰肢弯折出柔和的弧度,丰盈身段的曲线愈发清晰,完完整整落入何雨柱眼底。
随着动作起伏,那一缕淡淡的馨香愈发明晰,持续撩拨着他的心神。
门外的声响迟迟逗留,像是有人刻意在附近清扫磨蹭,每一秒密闭独处的时光,都透着心惊又隐秘的悸动。
无人言语,小屋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一屋暖光,两相心绪暗涌。
何雨柱始终站在原地,不靠前、不逼迫,稳稳守着分寸,眼底却始终凝着她的身影,默默贪恋着她温顺丰盈的模样,还有那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的淡香。
孙丽娟心知他目光从未离开,面上依旧温顺如常、不露半分破绽,隐忍羞怯藏于心底,唯有自己清楚,慌乱、羞赧、窃喜与安稳,早已缠成一团,搅得她心绪大乱。
片刻后,孙丽娟收拾妥当,连忙直起身,往后退开两步,站得规规矩矩,刻意拉开距离,耳根依旧滚烫发烫。
她垂手轻声道:“何所长,房间收拾好了。”
语气恭顺软糯,带着未散的羞怯,只想赶紧逃离这极易惹人闲话的密闭小屋,平复心底乱七八糟的情绪。
何雨柱缓缓收回沉沉目光,敛去眼底所有暗涌的情愫与暗藏的觊觎,面上恢复公事公办的沉稳模样,淡淡颔首:
“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克制疏离,听不出半分私情。
可方才短短片刻的独处拉扯,他心中暗藏的图谋、坦然破格的打量、萦绕不散的诱人香气、她知情隐忍的羞涩、心底隐秘的窃喜欢喜,早已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独家隐秘。
孙丽娟如蒙大赦,连忙轻步上前,小心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无人,才侧身匆匆溜出房间。
浅青碎花的纤细身影走远,淡淡的馨香却依旧残留在屋内,久久未曾消散。
何雨柱立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沉的笑意。
美色当前,馨香萦绕,心绪躁动,可他耐得住性子。
他心底暗自盘算,待会午饭一定要好生待孙丽娟。
人心如同防守严密的堡垒,只能一点点慢慢攻破,她这颗人心,自然也是同理。
想到此处,何雨柱迈步走向屋内桌旁的座机,拿起听筒拨通内部电话。
“食堂吗?老张,我想吃鱼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食堂老张爽朗的应声:
“好的何所,正好有几条红星公社送来的大鲤鱼,肉质鲜嫩,我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