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虽然说得基本是真话,毕竟这几日他是没有碰师妃暄,可谓是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但是寇仲三人却是不太信,纷纷开口大笑。
师妃暄知道他们笑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瞪了吕途一眼,气鼓鼓道:
“你笑什么笑,你是不是很得意?”
吕途止住笑意,搂着她瘦削的肩膀,轻声道:“我没有笑,现在就把他们三个王八蛋都赶走。”
寇仲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笑道:“现在天色还早,吕兄你就这么急,就不能等到天黑吗?”
吕途没好气道:“关你何事,难道我们做什么非要等到天黑,一看你就没得经验,你问问李世民,白天难道就不能寻欢作乐?”
寇仲愣了一下,朝李世民问道:“世民兄,你们白天也做那种事?”
李世民神情严肃道:“少帅不可胡言,白日宣淫那是昏君所为,我李世民不是那样的人。”
寇仲哦的一声,向吕途叫道:“听到没有,昏君所为,不过吕兄你油头粉面的,活生生淫贼一个,那个白日什么也是正常。”
吕途见师妃暄脸色越发难看,生怕他体内魔种又要发作,道,“好了,三位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本大侠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寇仲神情一怔,沉声道:“吕兄这话,好像过了今日我们再也没机会见面一样。”
吕途心中清楚,自己若是离开这长安城,说不定哪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也就真的不会再见。
“你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不见就不见,有句话说得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滚吧。”
寇仲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叹道:“吕兄你和圣女都挺讨厌的,但是想到以后不再见面,心中倒是有些不自在。”
徐子陵对着吕途拱手行礼:“今日一别,吕兄是不是准备和圣女一起破碎虚空了?”
他相较于寇仲,少了一些争霸之心,在武道心境上走得更远,更知道吕途的修为已经达到传说之中的破碎之境,如今还留在世上,恐怕就是为了师妃暄。
吕途朝师妃暄望去,笑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如今最重要的是陪在妃暄身边,一起看那日出日落。”
师妃暄娇躯微颤,凝视着他双眼,柔声道:“那是最好不过,希望吕郎你别嫌弃妃暄。”
“咦……”
寇仲身子哆嗦一下,只觉起就一身鸡皮疙瘩,大声嚷嚷:“我们走吧,不要妨碍他们两个狗男女办事,本帅也要去找秀芳了。”
说着身形微动,化作一缕残影,消失在围墙之外。
李世民和徐子陵见状,也纷纷告辞。
顷刻间后院树下就又剩吕途师妃暄两人。
吕途见师妃暄俏脸红润,透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不禁凑上前亲了一口,道:“寇仲说我们要办事,可不能让他平白诬陷,我现在就去办好不好。”
师妃暄见他只是正经一会,又想那乱七八糟的事情,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淫贼,除了想那男女之事,难道就没有想些别的?”
吕途微微笑道:“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交合也是道,此乃天地至理,我等修行之人,想天地之道有什么错?妃暄你虽然修的佛门经典,但是大道理是大差不差的。”
师妃暄冷哼道:“满嘴歪理,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修得这么一身修为,真是上天无眼。”
吕途心想当然是因为我有挂,不过口中却说:“说不定我是对的呢。”
师妃暄轻轻推开他,嘟着嘴笑道:“去找你的婠婠,我现在不吃醋,你也好好和她告别。”
吕途脑中浮现出婠婠那曼妙柔软的身姿,叹了一声:“你明知道我找不到她,你才这样说,你变得越来越坏了。”
“哼,都是被你带坏的。”师妃暄身形微动,倩影已经到了数丈之外,“我去一趟无漏寺,你吃饭不用等我。”
一连数日,师妃暄每天都前往无漏寺,和了空那些佛门高僧,制定往后的佛门丛林制度清规戒律。
吕途孑然一身,无官无禄,天天躲在玉鹤庵后院喝茶睡觉,无所事事。
这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吕途和师妃暄两人出了玉鹤庵,坐上马车,往南城方向而去。
长安城大街上,此时已经有许多行人,道路两旁披红挂绿,一派喜气洋洋的气象。
吕途半躺在马车里,说道:“李世民今日登基,这天下开始进入新的时代了。”
师妃暄微微点头:“嗯,但愿他真的是天命之人,能够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你可是慈航静斋的圣女,修得可是天道,他是不是天命之人你还不知道。”吕途打了一个哈欠,吐出一夜的浊气。
师妃暄淡淡道:“因为师父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证。”
吕途想到自己杀了梵清惠,她此时心中可能还有一根刺,也即沉默不语。
马车穿过半个长安,终于从南门出了城,此时城门外面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上百个人,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有,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奇怪的是身上都带着枷锁。
在这群人周围,站着一队玄甲骑兵,大概有三四十人,领头之人看到吕途的马车,策马上前,道:
“吕大侠,圣女,是否现在启程?”
“走吧。”吕途开口道。
“遵命!”那人调转马头,对着部下大喊:“启程。”
马车缓缓前行,吕途掀开帘子,往后望去,只见巍峨的长安城笼罩在金色的朝阳中,越来越远,也越来越亮,不由叹道:
“这大唐的荣光,我是看不到了。”
他声音中满是惆怅,师妃暄心头微颤,柔声道:“我们不过是归隐江湖,往后你想长安城上林苑的女子,我陪你下山便是。”
吕途微微一笑,抓起她柔软的玉手,道:“想来这些日子都没见到纪倩那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从良嫁人了?”
师妃暄摇头表示不知,忽然从马车前面传来一声粗重的声音:“纪倩姑娘如今是上林苑的掌柜,名震长安,吕公子你和她相熟?”
吕途听出是马夫的声音,道:“说熟也不熟,不过有缘见过一面。”
“小人也是有幸远远见过一次,可惜纪倩纪大家卖艺不卖身,不然我定存足银两点她一次。”
“哈哈,兄台志向不小,敢问如何称呼?”
“吕公子折煞小人,你叫我小陈就好。”
吕途怔了一下,自己和师妃暄从雨蒙山下来,当时的艄公叫老陈,没想到这次从长安回慈航静斋,这车夫竟然叫小陈。
“你们慈航静斋的人,都姓陈的吗?不是老陈就是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