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那裕太妃与他如今所行倒是一致的很,都对这柳氏母女一事,极为的维护。
如此?
算不算是自己人?
太子还在想着,等下要怎么与配合这裕太妃,替自己的女人花芳菲~保下她那母亲柳氏的名声,倒是摄政王先因着青王的连番质问,彻底的冷了眸子。
能不冷吗,本来这裕太妃先前就拦下他的人,意图如何他最是清楚了,他都还没寻她的事情呢,倒是她这养在身边的半个儿子,先挑起事端来了。
更是以各地藩王之名,逼他就范。
好啊,这裕太妃与青王是打定了主意,觉得他独孤寒,会为了息事宁人,就熄了怒意?
任由他们践踏他寒王府?
呵~独孤寒不由得冷呵一声。
还真是不会,随即只听他再是语气冰冷的开口。
“怎么,青王觉得如此言语,便能逼得本王就范不成?”
“若是如此,怕是青王你打错了算盘。”
“或者说青王怕是封地待久了,不了解本王的脾气。”
“本王平生可是最讨厌有人威胁本王。”
“而那些先前威胁本王的人,青王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如今活在世上的可还有?”
真不是独孤寒吓唬这青王,而是这满京城也寻不到一个敢对摄政王不敬之人啊。
心生不满的都不敢有,毕竟,命只有一条,摄政王若是想要,就是圣上都护不了的。
京城众人最是识趣,是以,对摄政王只有臣服,不敢有一丝不满,就是那些个因着纠缠摄政王的女人,连累的整个家族搬离京城的那些官员,亦是不敢心生不满,个个都是感恩戴德离京。
千恩万谢~
青王算是这些年唯一一个敢当面硬刚摄政王之人,
是以,他的连番解释,三皇子和太子还真是有几分青眼。
独孤寒可不管旁人如何想,亦是不理会那无脑太子和三皇子看待青王的目光,透着的欣赏。
一个异姓王爷,他并不放在眼里。
是以,接着不留情面的说道:
“还有,青王刚说你家那女儿乌书雪,因着爱慕本王,年纪小不懂事?”
“呵呵,就打着恋慕本王的借口,便能当着本王的面,辱骂本王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双儿女是野种?”
“若是如此之下,有人当着本王的面质疑本王的孩子,本王还能视而不见,那是不是今日之后,这京城所有人,都可以踩上本王的寒王府一脚。”
“都可以随意议论本王的一双儿女?骂他们来历不明?出身龌龊?”
摄政王冷着脸质问道,浑身的气势,亦是随着话语,骤然变得冰冷异常。
哼,青王想要靠着这挑拨封地藩王异心一事,阻拦他炼狱的人,前去封地调查这乌书雪的事情。
那怕是这青王的算盘,真是打错了。
别说那些个远离京城的各封地的藩王,敢不敢真的质疑他这个摄政王针对他们。
就算是那些个藩王真是好日子过够了,听了这青王的话寻事,那也得看他独孤寒,答应不答应。
不过,撇去这些不谈,这青王父女之间定是……还有猫腻。
若无猫腻,那青王怎么会为了让他不查那乌书雪在封地之事,还挑起那藩王之事?
封地?乌书雪体质?
想到这里,独孤寒眼底原本镇定自若的神色,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先前倒是没多想,可如今串联起来就发现不对了。
就那不由得联想到~乌书雪先前被传的那能与他这个摄政王翻云覆雨的体质~
这般为他的寒冰之体~量身打造的寒体容器,怎就那般巧合?
被太后娘娘发现了?
就未免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些。
原本独孤寒先前在乌书雪出现时,就有怀疑,只是当时因着心中挂念花欢颜的事情,以及当时又发现孩子们的存在,倒是耽搁了些时间。
如今,他那未来王妃的事情已定,孩子们也已认祖归宗,回了寒王府,
那便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趁着她胡言他寒王府世子一事,把这乌书雪交给炼狱,让于连那家伙出手,好好查查这乌书雪。
以于连的本事,就是青王和那乌书雪扫清了背后的印记,以那家伙狗鼻子一般的敏锐,也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青王?
这乌书雪意图算计嫁给他一事,一看就是针对他多年的计划,独孤寒可不觉得,这青王会清白了。
最重要的是,独孤寒对这青王和乌书雪背后的~那知道他体质的人,并能这些年把乌书雪体质,调理成为他体质容器的人,可是极感兴趣。
所以,若是真论起来,独孤寒从始至终,让炼狱的人插手,其最终的目的是那青王和乌书雪背后调理她体质的人,那人才是独孤寒彻查乌书雪,彻查那青王的最终目的。
知晓他体质,还能以他体质~制造完美之体之人,也是个奇人。
“王爷,真是没必要小题大做,就是小女儿家的心思。真是不值得动用炼狱的人掺和进来。”
青王缓了缓神,语气有些退让的说道。
他真怕,封地之事本就经不住查的。
更何况,去查的人,还是那素来有火眼金睛的炼狱中人,那些人若去,那他封地的那些秘密,岂不会全都暴露了?
那些东西和人暴露?哪还有他活路?
青王的示弱,独孤寒挑了挑眉,并未理会。
就查是必须要查的。
“青王,本王可以提前告诉你,你在封地,最好是本分。”
“否则,若是真被本王的人,在封地查出些什么来,那就休要怪本王,不给裕太妃娘娘留情面了。”
说到不给裕太妃情面时,独孤寒还甚是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那裕太妃的方向,眼见那裕太妃因着他提到的封地之事,眸色一变,亦是随着他彻查的话变了脸色,独孤寒则是眸子再是冰寒~
就知道,这些年这个裕太妃被自己这皇兄~算是扣在寿西宫之中,看似礼佛祈福,已经到了无可奈何受掣肘的地步。
可如今看来,却并非是如此,就裕太妃在宫里日日诵经,诵的也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