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很硬,狮族利爪和牙齿很难一下破开防御。
狮族破不开虎族的防御,虎族却能轻易在狮族身上留下伤口。
战况显而易见的以狮族的落败告终。
期间,不少部落都向狮虎双方打探消息。
虎族身上穿戴的东西,名为铁。
是源自兽神大人的使者,降下的神霖。
除了铁之外,还有什么能种植填饱肚子的大米,什么代替兽皮穿在身上的衣服……
总之出现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
虎族没有遮掩这些东西的意思,而是大大方方的广而告之。
兽神大人之所以派来使者,本就是为了让神的所有子民,都过上饱暖无忧的生活。
神拒绝各族相离、各自为营,要所有人抛却种族之别,共同生活在一起。
使者大人传下兽神的旨意。
只要其他部落愿意归顺虎族,奉虎族为共主,所有神霖,皆可共享。
“但据我目前所知,”南茴道,“还没人找上虎族。”
南希充当指挥教导着族人种地。
南茴站边上跟秦笙笙和祭司唠着,显然已经将秦笙笙当成了部落的一份子。
“虎族闹这一出,真是愁人。”南茴道。
“要么谁都不搭理虎族,可只要有哪个部落先松口迈出归顺的第一步,剩下的人就只能顺着这条路走。”
她们部落有秦笙笙,倒不缺盐不缺食物,但她们没铁啊。
使者带来的铁,既能锻成铠甲穿在身上防身,又能铸成利刃砍杀凶兽,还能打造出比骨锅好用百倍的炊具。
一旦有部落归顺虎族,得到神霖,整个部落的实力会突飞猛进。
她们要不想被拉开差距,落到任人拿捏的境地,只能跟着归顺虎族,别无选择。
别人不知道这使者是谁,秦笙笙还能不知道?
肯定是秦悦。
“我的建议是直接归顺。”秦笙笙道。
从部落氏族制迈向封建城邦制是天命所归。
世界要发展,不可能让兽人们这么一直茹毛饮血的过下去。
要不然也不会让秦悦这个气运女带着金手指穿过来。
当然,这些是不能说的。
“每年冬天都会冻死饿死不少人,我们部落很强大,兽形是雪豹,冬天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秦笙笙道。
“但总有冬天不好过的弱小部落吧?”
“那些部落既没办法存储到足够多的食物,也没办法抵御严寒。”
“虎族既然放出了话,她们到时候一定会求助。”
“既然归顺是早晚的事情,不如由我们当第一个。”
秦笙笙看向南希,“我们实力强,第一个归顺不怕别的部落记恨,而且第一个归顺的,说不定有特别奖励呢?”
她想吃大米饭了。
没有主食顿顿吃肉她真不习惯。
她也想穿衣服,兽皮虽好,毕竟没有现代的加工技术,贴身穿着也是不舒服的。
南茴皱眉,语气带着顾虑,“你话说得没错,可将族人交给虎族,我不放心。”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清楚,她根本想不出什么两全的办法。
“谁说是把族人交给虎族了,”秦笙笙道,“所谓的以虎族为主,我认为是一种另类的结盟。”
“真正说了算的,不是虎族,而是那位兽神使者。”
“部落与部落的大事,由使者定夺,咱们部落的日常小事,还是你说了算。”
“虎族也好,使者也罢,她们根本吃不下这么多部落。”
“她们要真对各个部落的事情指手画脚,就不怕大家拿了好处又走?”
秦笙笙笃定道:“所以不是我们认虎族为主,而是我们加入虎族的联盟,实现兽神大人的想法。”
她这么说也有依据,种族与种族之间哪有这么容易融合到一起。
中间肯定是要经历无数磨合的。
秦悦这么做,只是先将大家揉到一块,解决温饱后,统一文字度量衡。
给兽人们上文化强度,道德枷锁,为整体的进步打下基础。
至于各个部落内部的事情,秦悦还有时间有精力管吗?
虎族有这么大胆子吃吗?
还是得放权给下面,下面是谁?不就是各部落的族长吗?
秦笙笙说完,南茴和祭司一直在思索。
要真顺着秦笙笙这个话去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虎族虽然强,但也没强到哪里去。
等各个部落加入进去,只会彼此牵制,所谓的一言堂根本搞不出来。
南茴抬头和祭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我现在就派人去接触虎族。”既然做好了决定,南茴就不会瞻前顾后。
秦笙笙道:“不着急归顺,可以先问问虎族能给我们什么。”
能多要点好处多要点好处呗。
南茴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笙笙,你这脑瓜子怎么转得这么快?”
秦笙笙笑眯眯道:“我毕竟没什么实力,要想不饿肚子只能动脑子。”
这句话算解释。
南茴想拍秦笙笙的肩,又怕给她拍倒了,只能摸摸她的脑袋。
“等着吧,虎族的东西到了,你们那份我让人送来。”南茴道。
她说完跟祭司离开了,显然是去办虎族的事情。
秦笙笙则继续盯着菜园。
这点脑子才哪到哪呢,兽人们目前最大的烦恼是活下去。
等加入联盟后吃喝不愁了,就要慢慢学习玩脑筋了。
学会思考也是进步的重要一环。
菜园子弄得差不多了,秦笙笙趴在南希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回去。
但没有跟南希说虎族和部落的事情。
南希这个脑瓜子留着养孩子吧。
不过加入虎族的联盟后,就可以让秦悦给南希治病。
也正是想到这一茬,秦笙笙忽的一脸震惊。
南希是秦悦后宫预备役啊,她怎么说收就收了?
秦笙笙道:【卧槽,我把南希收了不会对任务有影响吧?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系统觉得冤枉,【我以为你有你的打算,毕竟你收得这么丝滑。】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系统别说,系统还真别说。
秦笙笙感觉她自从到了这里,除了第一天,剩下这段时间感觉大脑褶皱都被磨平了不少。
她手机都很少玩,像是失去玩手机的欲望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