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你赶紧问，死老头子不给咱妈治病，还想毁了我，你向着他，你还有良心吗？”
曹军对这个妹妹真的是失望透顶，现在是什么时候，关乎着他命运的时候，真被死老头讹上，那他的工作可能就没了，还有几年他就退休了，这个时候曹静竟然还向着外人。
“我没有那玩意，我良心让狗吃了，你以后别跟我这样的人来往”曹静拦到了车，一屁股坐里面，头也不回的走了，老头不是好东西，曹军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两个人半斤八两。
再说她说的是事实，她也没撒谎，她真的没看见，万一老头家有监控，或者李兴安他们在外面录像了，她要替曹军说谎，到时候她做假证被抓起来了，谁能管她？
曹文斌想拦住曹静，气喘不匀，半天说不上来话，手摇的跟脑血栓似的，曹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风多快她多快，这两个人倒霉可别连累她妈可就指望她一个人伺候了。
“曹静！你给我等着！”曹军气急败坏的吼着。
曹文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使劲喘了几口气，“爸，你真打那老头了？”
曹军脸涨的通红，“我有那么蠢吗，我能真打他吗，不碰都掉渣的老东西，我活的不耐烦了。他打完我，我就是说几句狠话，举着拐杖吓唬他，他脑袋凑到拐杖下面，自己就倒下了，我觉得今天你奶把我们叫回来，就是故意算计我的。”
“我奶不能，她只是不想搭理你，不会想毁了你的，肯定是那老头子算计的”曹文斌还是了解刘大姐的，刘大姐面冷心热，虽然对他爸很失望，但也没做什么过激的，只是自己躲起来，不联系罢了。
“你奶以前是不能，但你奶现在得病了，她想活，她想治病，为了活着，人什么事干不出来，文斌，你还太年轻了，社会上的险恶，你见识的太少了”曹军闭了闭眼睛，浑身无力。
“我奶知道咱家的情况，咱家没钱，她真想卖房，我们也拦不住她，用不着整这一出吧？”
“你没听老头子说让我卖房救你奶吗”曹军讽刺的笑了一下。
曹文斌……“不可能，我奶不可能让你卖房救她的，她顶多卖自己的房子。”
曹军：“关乎到生死了，你奶那房子卖了不一定够她看病的，她不得想点后步吗，你就别把你奶想的那么好了，你奶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替咱们着想的老太太了，有些老人，为了不死恨不得吸干儿女的血，走吧。”
“去哪？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个医院了去哪找？”曹文斌以为曹军要去找他奶。
“去医院看看我头上的包，他们想讹我？真当我啥也不是，我头上这包，就是老头打我的证据。”曹军觉得自己绝对被打的脑震荡了。
曹文斌想了想，现在好像只能这么办了。
老二那边给关老头送到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高血压，心衰，脑动脉硬化，骨质疏松，肾功能减退，前列腺增生，便秘……都是一些老年人的基础病。
关老头看着检查单，叹了口气，人老屁股送，干啥都不中啊，太阳西落东边升，小伙转眼变老登啊。
值班医生看了看检查单，“大爷，检查结果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您这个年纪有点基础病正常，回去每天量量血压，走路注意别摔倒。”
关老头……没死就还行呗。
刘大姐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夫，饮食上用注意点什么不？”
“这个岁数了，爱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医生咳了咳，“少吃点盐，多吃点清淡的。”
“大夫啊，我刚才被人打了下脑袋，现在怎么感觉这么晕呢？”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可不行啊，关老头靠在老二的身上，干巴巴个老头看着虚弱又无助。
老二赶紧补充，“我爷刚被人用拐杖打到头了，您好好给看看，会不会脑出血了，出血点现在还没发现？”
关老头……你是不盼我点好了，是不是？
值班医生也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听两人这么说，赶紧仔细检查关老头的脑袋，“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人敢打您，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老头一边摸一边问，这么大岁数的老头，谁看见不得躲远点啊，还有人敢碰，不是精神病就是家里趁矿。
“哎呦，疼！”关老头立刻叫了起来。
“这呢？”
“疼！”
“这？
“疼疼疼”
不管医生按哪，关老头都喊疼。
医生小老头皱着眉头，心里嘀咕，这是伤到神经了，他碰哪哪疼。
“我给你开个核磁再看一下吧，如果是神经震荡，功能性损伤，核磁可能看不出异常。”
“看不出来，我就白被打了？我要是因为这死了，就白死了？”关老头满脸褶子皱到了一起，半闭着眼睛，一副要上不来气的样子。
医生小老头赶紧摆手，“那不能，那不能，住院观察几天，看您的情况，我可以临床诊断您是不是外伤性神经痛。”
关老头一听来劲了，“我现在有点看不清，看你就是半个人，这边身子发麻无力，还有点恶心，呕呕呕……”
“哎呦，老爷子，护士，快过来帮忙……”急诊室里一顿忙叨。
关老头被推去做核磁，老二给关老头办住院手续，李满仓吴知秋，春妮，老三也都赶来了，虽然知道关老头是装的，老头住院了，他们在家里也坐不住啊。
核磁报告要第二天才出来，关老头躺在病床上，刘大姐，李家几口人坐在两边。
关老头翻了翻眼睛，“都回去吧，坐两边跟给我守灵似的。”
李家人……什么话到这老头嘴里都得横着出来。
“刘姨，您和我妈我爸回去，这里我和老三在这就行”老二劝刘大姐回去。
刘大姐一直在偷偷抹眼泪，眼睛都哭肿了，“老头在这我不放心，你们回去吧。”
“让小刘在这吧，你们都回去吧，别忘了明早给我送饭”关老头有话跟刘大姐说。
“那咱们先回去，刘姐，等下你也睡一会，岁数大了，不能熬夜”吴知秋拍拍刘大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