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白厄十分配合地尬笑两声。
“不愧是闭嘴先生,在我胸膛燃烧了三千万世的烈火都被冻结了刹那,感觉如坠冰窟呀。”
闭嘴:“感谢您的倾听,白厄阁下。”
“我的储存卡中保存着近些年所有收集到的冷笑话,如果您喜欢,随时欢迎来吧台找我。”
“咳咳……”
白厄轻咳掩饰尴尬,“对了,搭档,那枚净世金血还在你手中吧。”
“嗯,在我们净化完成铁墓残留的病毒之后,金血在昔涟的力量下收进了《如我所书》。”星微微颔首。
“至于它的归宿,我准备交还于你。”
白厄摇头,“搭档,你决定就好……”
“不。”星态度坚定,“这枚毁灭金血是你向纳努克发出的怒吼,是你在毁灭命途上留下的证明。”
“如果谁有资格决定它的归属,我想一定是你。”
“收下吧,白厄。”万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半日内,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星穹列车的情况。毫无疑问,重新启航的列车在银河中是一块行走的蛋糕。”
“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流光忆庭…哪一个势力都在图谋开拓带来的价值。”
闻言,白厄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看着伙伴们脸上的笑容,他下意识忘记了这些潜在的危机,甚至自身也在期待下一站开拓之旅。
但星穹列车并不安全。
虽然瓦尔特先生、三月和丹恒的实力已经站在寰宇前列,但面对那些积累上万琥珀纪的势力面前……
“我明白了。”白厄一手握拳。
“搭档,既然你选择让我来决定金血的归宿。那便以我的毁灭,为开拓之路扫清障碍。”
“我记得星核猎手曾说过,你最终会面对毁灭星神纳努克。”
“别怕,真到了那时,我与你并肩而战。”
星心中一暖,与他碰了下拳,“白厄,我要和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好搭档。”
话锋一转,“不过,可别小瞧本银河球棒侠的厉害,到时候带你起飞。”
“开拓和终末的力量,了解一下。”
“哈哈,搭档,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白厄朗声大笑。
星挠头,“就是可能不太稳定。”
“哎,你们两个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好意思吗?”万敌仰头默默喝了杯酒。
白厄挑眉一笑:“好兄弟,陪你陪你,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
“搭档,我们晚上的聚会在聊,快去和其他伙伴们打声招呼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万敌点头,“嗯,晚上见。”
将那一滴毁灭的金血交还给白厄后,星决定前往观景车厢,剩下的伙伴们应该都在那里吧。
说不定已经在准备晚上的火锅宴会了。
出发!
真开心,要是昔涟也能和我们一起旅行就好了。
因果?
呵,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只要敢想,一切交给开拓就好。
如果开拓也不行,那就交给……
他。
观景车厢。
“剑旗爵,帮我切一下鱼片,凯撒晚上要涮着吃。不知道这天外之鱼的口感如何?比之奥赫玛的鱼又如何?”
“好,我的凯撒,你要薄一点还是厚一些。”
“我全都要!”
“遵命,我的王。”
一抹寒光在海瑟音指尖流转,对准案板上待宰的鱼,手起刀落,快到只剩下一道虚晃的白影,
一阵细密如雨的沙沙声,鱼片落入盘中,晶莹剔透,一半稍薄,一半稍厚。
“凯撒,完成。”海瑟音笑着将刀收起。
刻律德菈微微颔首,眸里尽显满意之色,“辛苦你了,剑旗爵,等晚上凯撒亲自为你刷鱼片。”
“就这些么……”海瑟音略显失望。
“难不成你还要本凯撒喂你……”
看着剑旗爵眼睛里期待,刻律德菈没有再说下去,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只得小声道:“…喂、喂你就是啦。”
“一言为定,凯撒。”海瑟音微微一笑。
“是什么好事呀,能让美丽的海瑟音小姐笑的如此开心。”
星步履轻快地走来,显然心情不错,“我回来了,凯撒,海瑟音。”说着,上前抱了下海瑟音。
“欢迎回家,灰鱼儿。”海瑟音语气温柔。
刻律德菈轻轻扫了一眼,发出一声冷哼,“难得呀,星穹列车的主人,终于想起我们了。”
“凯撒还以为你要永远住在《如我所书》。”
得,我又哪里惹她了。
星眼里满是疑惑,对我敌意这么大的吗?
海瑟音不留痕迹地戳了下她,“凯撒……”
“哼,欢迎救世主回家。”刻律德菈赏给她一个侧脸。
星倒也没在意,凯撒的性格她琢磨不来,上一秒还是笑脸,下一秒就严肃。
就跟梅雨时节的天气一样,变化莫测。
“凯撒,我们的星穹列车怎么样?”
刻律德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淡淡道:“星穹列车太小,装不下凯撒的野心。”
“所以,我和海瑟音决定过两天就去环游寰宇间的诸多世界,首先便是拥有大海的星球。”
“这样啊,那我全力支持。”星点点头,笑道。
刻律德菈嘴角扬起,“哦,看来是我之前多心了,还以为你要抢我的剑旗爵。”
“我这什么都要质疑的思维,貌似不太适合同伴之间的交流。凯撒今后会注意的,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直接提出。”
“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而不改。”
“就像王朝的制度,总要顺应时代的发展,不断优化。”
闻言,海瑟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向你表达谢意,灰鱼儿。凯撒对银河的征途,迎来第一次转变。”
“是么?”星双手叉腰,大笑:“不愧是我。”
虽然不理解,但跟我有关就对了。
“灰鱼儿,快去那边吧。缇安已经往我们这里看了好几次,好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一个惊喜。”
刻律德菈点头致意,“准。”
“凯撒,朋友之间就别带着架子了,放开一点。”说完,星转身离去。
“剑旗爵,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去下一盘棋如何?”
海瑟音自无不可,“去那边吧,把车厢中心的场地空出来,晚上方便举办宴会。”
“走吧。”
刻律德菈起身,迈出一步,停下,默默拿起垫在椅子上的书本。
列车的凳子太低,她不适应。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