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耶律大可汗,的确,好久不见了。”
萧元庆的目光也看向了耶律楚材,双方四目相对,脸上纷纷都露出了一丝奇异的表情。
对于双方来说,他们彼此并不陌生。萧元庆与耶律楚材也算是老对手了,彼此之间也没少打交道。但如此大规模的兵戎相见,则是第一次。
很显然的,之前都是小打小闹,都明白彼此奈何不了对方,因此的,谁也不会对另外一方率先的动手。可眼下却完全不同了,眼下的彼此,那是第一次意义上的大规模争锋,此刻彼此的心情可见一斑。
“凉王,我好心好意与你心平气和的派遣使臣想要与你们谈判,促成两国和解,可你为何要如此做,非得让我们兵戎相见不可,你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萧元庆,耶律楚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的森冷,显然的,对于对方将他的使臣给摁下这件事,让耶律楚材内心十分的不满与生气,同时,他也很好奇,到底为什么对方会那么做。他这样做的目的又究竟是为何,显然,这不符合对方之前给人的印象啊。
总让人觉得,这萧元庆忽然的改变有些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看上去也怪怪的,更是令人觉得十分的奇怪。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大凤的人如果能够息事宁人,他们肯定会很乐意答应的。所以,他从未觉得,自己已经提出了这般的要求了,对方会拒绝什么。可事实证明,似乎他想的有些太过于美好了一些了,对方显然是真的对他并不感冒。
做出来的事情也是让人无语的,并且,对方在行为上也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了,那是丝毫不给情面,这无疑狠狠的打了耶律楚材的脸,让耶律楚材不得已才做出了这样的决策。
他此刻,看着城头上的萧元庆,很想知道对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那么做,这对于他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为什么?”
闻言,萧元庆微微一笑,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向了对方,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戏弄的眼神,看着对方,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一样,觉得对方的问题真的十分的可笑与愚蠢啊。
“耶律大可汗,你莫不是真把我当成了傻子不成。到底是谁想要戏弄对方,其实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吧,你很清楚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你也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下你不愿意承认,只是因为你内心极度的不甘心而已。事实上,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脸上泛着一抹冷笑,目光也看着对方说道。有些东西,其实不必说的太清楚了,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所谓看上去好像大凤不识抬举,只不过是对方的托辞而已。
“耶律楚材,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否真心实意想要与我们大凤成为朋友你自己最清楚了,不要欺骗到最后,连你自己都骗,那样的话,就显得有些可笑咯。”
嘴角泛起一抹嘲讽,对着对方说道。有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便好,便也不用说的太清楚了。萧元庆其实大可以把对方的嘴脸彻底的揭露出来,让他们草原人自己也看清楚其嘴脸。
但萧元庆却没有那么做,因为萧元庆知道自己不可以那样做。倒不是怕什么,而是因为,萧元庆眼下与完颜部他们也有合作。如果说,真的将对方的底裤都扒掉了的话,那么对方将彻底的被揭露。
届时,他就不好办了,恐怕会适得其反。所以说,与其如此,倒不如萧元庆什么都不说,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好了,那样一来的话,还好一些。
“哼,不知所谓。”
果然,萧元庆一番话,说的耶律楚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内心其实也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深怕萧元庆把自己的一切面具都给揭露了出来,倘若真的如此的话,那他可就真成为了小丑了。
念及此,他立马的大声的对着对方说道,表示自己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揣着明白装糊涂,废话也不用跟你多说什么了,耶律楚材,你眼下大军压境,到底想要什么?”
萧元庆当然知道对方属于死鸭子嘴硬,还在那里硬撑着呢,不过,他也无所谓,目光当即的看向了对方,然后对着对方问道。很明显的,他们的目的肯定也很明确有着自己的心思,他想要知道,这几个家伙到底意欲何为。
“凉王,既然你们不想要和平,那么我们也只能够打了。眼下,还有一个机会给你们。若是你们愿意把耶律宏旺给释放了,并且把秦衍交出来给我们的话,那么我们便还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谈如何?”
耶律楚材的目光再次的看向了萧元庆,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眼下还希望能够用较为缓和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之所以先摆开架势,就是为了吓唬一下大凤这边。他觉得,自己这般摆开架势,对方恐怕会被自己的威势所震慑,如此一来的话,兴许对方会投鼠忌器的害怕从而放手。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倒也挺不错的,吓唬到对方后,也能够让对方深深的感觉到恐惧,然后答应自己的要求。要真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他觉得倒也很合适。
“呵呵,耶律楚材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草原人为什么要我们晋国公。你认识我们晋国公吗?”
萧元庆一听对方又要秦衍,当下的好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对方问道。他盯着对方,用一种戏谑的口吻问道,想知道对方是否认识秦衍?
“那是因为我十分欣赏秦衍的能力,他可是写出三国的曹先生啊,我欣赏他的才华,想让他来草原成为我的座上宾,难道不成吗?”
耶律楚材闻言,当即对着萧元庆说道。
“呵呵,座上宾,那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吧,你总不好强人所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