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衍他们所在的酒楼乃是河里捞的分店。如今的河里捞已经被秦衍看遍了大凤的大江南北,而在上京城内,河里捞更是遍布各个市集。
如今的大凤,河里捞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风向。特别是在如今秦衍的地位与身份越来越高,所行的事情越来越传奇的情况下。作为河里捞老板的秦衍,在大众那里几乎成为网红一般的存在。
因此的,秦衍所创办的河里捞自然也成为了大家趋之若鹜的去处。
“也是,秦衍,如今你的河里捞都已经成为了全民追捧的一种饮食了,连宫里面都有很多后妃喜欢吃的海里捞。”
闻言的萧婉瑜微微一笑,对着秦衍说道。
“秦衍,之前你离开了上京,我还以为你去替父皇办事了。没想到居然是被荣方卓这个奸佞给绑走了,这家伙父皇如此信任于他,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枉费以往我还称呼过一声舅舅,没想到他竟是此等大奸大恶之徒。”
萧婉瑜来到了窗前,看着下方已经被押送到的荣方卓然后对着秦衍说道,言语里满是对于荣方卓的憎恶。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公主年龄尚小,看不透人心是正常的。别说是你了,连你父皇当今陛下也是后来才看清楚此人的面貌,因此公主倒也不用在意这些。”
闻言的秦衍回应了一句,他倒是不觉得萧婉瑜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事实上,要是萧婉瑜这个头脑简单的人看的出来才有鬼了。她连谁对自己真的好都看不清楚,更别说是看清楚此等狡猾的大奸大恶之徒了。
荣方卓隐藏之深,连萧元武都没有想到他会通敌叛国,这是真正的可怕之人,平常人的确很难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因此不知晓倒也属实正常的很。
“可你就看出来了啊,你还帮父皇对付他。”
“秦衍,你真的很厉害,这整个大凤,就你能够看清楚这些奸恶之徒。”
“秦衍,我是很笨,当初连到底谁对我好我都看不出来。秦衍,你是不是内心还很记恨着我啊?”
萧婉瑜闻言,一双美眸立马的看向了秦衍然后对着秦衍说道。言语里竟又开始了往昔的那些恩怨对错的纠葛,显而易见的,哪怕秦衍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也已经无数次的表明过自己的态度了,可这萧婉瑜依旧还没有放下。
听到萧婉瑜又旧事重提,秦衍直接无语了,求助的目光立马的看向了萧绰,想着让萧绰替自己解围。
萧绰看到秦衍的求助目光,也是哭笑不得。但她也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执拗程度,显而易见的,她若是见不到黄河那是不会死心的。
“长宁,有些时日我与秦衍就即将大婚了,等大婚之后,我与秦衍便打算回到我的封地晋阳,日后恐怕很少会回来了。”
“近日听皇嫂说,你长进了许多,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懂事一些了。我们离开之后,你有空就多去探望一下太后,太后年事已高,一个人在后宫内难免寂寞,你去多陪陪她老人家,她会觉得开心一些。”
萧绰直接支开了话题,然后同萧婉瑜说道。直接将他们马上要大婚,且大婚后就会离开上京的事情告诉给萧婉瑜,这是让萧婉瑜知晓他们要离开了,之后她就再也见不到秦衍了,让她早早的死心,她与秦衍已经是过去式了,根本不可能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什么,你们要走?”
萧婉瑜闻言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萧绰与秦衍。
“是啊,等完婚之后我们便走。我的封地在晋阳,完婚后自然我们是要回晋阳的。”
萧绰点头道。
“可是亲眼他如今是礼部尚书啊,而且父皇如此的器重他,自然是要更加的倚重他的。未来秦衍做宰相都是可能的,如此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回晋阳呢,那岂不是要断送秦衍的前程吗?”
萧婉瑜有些不乐意了,她看向了萧绰问道。
在她看来,如今的秦衍大好前途,年纪轻轻就是已经是礼部尚书了,而且还是上柱国,这一次又替大凤解决了荣方卓这等大案,萧元武又如此的器重仰仗于他。
秦衍这前途,可以说是光明无限啊,多少人都羡慕秦衍,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秦衍如今的高度,别人求都求不来,可他们却要放弃这些回到晋阳去,这在萧婉瑜眼里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啊。
同时,她内心当然也是不愿意让秦衍离开的,秦衍一旦去了晋阳,那她就真的彻底的没戏了。哪怕眼下她看似已经没戏了,但至少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若是与秦衍多见面,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
但如果秦衍去了晋阳,她根本没有理由再去见秦衍了。到那时候,秦衍可能一两年才会回来一次,届时他们将彻底的失去任何的联系。
到那时候的话,她就彻底的完蛋没有任何的希望可言了。
所以说,她当然不愿意看着秦衍就那么离开了。对着萧绰说道,表示秦衍眼下拥有着大好的前途怎么能够离开呢。
“这所谓的前途,对于秦衍与我而言都不算什么。我们不喜欢上京城内的这种生活,我们更向往的是平凡而又安宁的日子。那些所谓的高官厚禄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价值,所以,我们不稀罕那些。”
萧绰闻言,直接的对着萧婉瑜说道,表示那些所谓的高官厚禄的追求置于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一文不值,所以他们也压根无所谓,并不想要那些所谓的前程。
“姑姑,是你不在乎吧。”
然而,听到萧绰的这般话,萧婉瑜的脸色立马的变了。目光看向了萧婉瑜有些气鼓鼓的对着萧绰说道,眼神里更是有些变得冷漠。
“姑姑,你自己是晋阳长公主,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女儿,太后也宠爱你,你又是个女人自然不在乎这些,可秦衍呢,秦衍当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