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妃善意,吾兄弟三人桃园结义,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大哥乃汉室宗亲,吾亦为大汉之臣,誓守大汉之地,早立誓言,共扶王室,至死不改。
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岂愿做那背信弃义之事耶!吾既读儒书,必知礼义,故主之恩,不可忘也。”
关羽言辞凿凿,直抒胸臆,其铮铮傲骨,忠勇义薄云天,令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张飞也表明立场,举止粗狂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吾兄心天下大事,岂能学小人之事!”
陈奚知其意志坚定,忠义无双,宁可玉石俱焚不能毁其节,刘备留存一日就断不可轻易改换门庭,功名利禄不可动摇心智,再多劝解无济于事,怅然惋惜叹曰;
“天下义士,恨吾福薄,不得相留。”
太史慈注视着关、张二将离去,眼中杀机弥漫,谏言道:
“王妃,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轻易纵容离去形同放虎归山,他日必成我军心腹大患,不如趁早了解祸患!”
陈奚脑海中似潮水般翻涌,危险的想到起浮断续,思绪繁多,始终按耐下一丝理智,
“不必画蛇添足,王上谋断盖世,岂能料不到未来之危,静观其变即可,王上应另有打算!”
“呼,今次着实凶险,侥幸捡回一条命,当早日远离此凶险之地!”
关、张二人终于踏出广阔王宅,当脚步真实的踩在寂寥大街上,皆有种死里逃生真切感觉。张飞绝不是面上般的粗莽汉子,心细如发,冷不丁的说道:
“今日实在是憋屈,俺看这王妃年纪轻轻,可心眼子多如牛毛,实在是狡猾,如今被人盯上了,往日是时间里恐少不了折磨!”
首次招揽人才失败并未打击陈奚自信,她在确保自身安全下先后接见了孙乾、武安国、王修、高诱、周秦、贾越六人,这几日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俱是些郁郁不得志的寒门之人。
陈奚手段极为高明,调动情报机构风信子对其背景调查极为详细,以大义相邀又许诺高官厚禄,这些人权衡利弊,想一生郁郁不得志,不如拼一个辉煌成就。
陈奚终将以武临名义将几人委以重任,当武临接到消息后选择束之高阁,陈奚此举为招揽士子彰显极好的表率作用。
貂蝉冷冷凝视着告状的蔡贞姬,恢复气血的她越发光彩照人,见对方贴着武临真是恨意十足,眼中的寒光仿若要将之千刀万剐,蔡贞姬只感觉心中发怵,眼神躲闪,紧张的躲着武临身后,
“你....你才胡说呢,本姑娘行得正坐得直,那里有冤枉你了,今日武临哥哥在呢,定不会任由你逞凶的,哼,本小姐才不怕你!”
貂蝉气焰旺盛,自昨晚表明心迹后畅快舒坦,绣眉轻挑,一副自信十足的挑衅模样,简直就是在说本姑娘有人撑腰,腰杆强硬的谁都不惧。
武临见貂蝉这妮子实在无法无天了,一时间头疼不已,毕竟她年幼尚幼,心智单纯不谙世事,一切行事皆由着性子来,打不得骂不了,话说严重了又要陷入自我怀疑了。
“婵儿,不可胡闹,你看看你跋扈的模样,凶神恶煞的,有着争吵的时间多读读几本经书,没礼貌,要有涵养,举止得体,谈吐淡雅,改改你这嚣张的气质,女儿家要学会端庄温良!”
貂蝉好不在意的嬉笑道:“嘻嘻嘻,婵儿知道了!人家平时也是淑女啊,哼哼,谁让她这样坏,居然在被背后污蔑我名声。人家总会有些疏忽的嘛,如今有什么不好了的,但只凭着怎么不好,万不敢在王上跟前有错处。
便有一二分错处,你倒是或教导我,戒我下次,或骂我两句,打我两下,我都不灰心。”
貂蝉转而恶狠狠的警告蔡贞姬道;
“你个姑娘家家的,做什么不好,居然学别人造谣重伤,都是有脸有地位的人,也不忌讳,你说有呢就有,没有就没有,今日当着王上的面细细对质才好呢!”
蔡贞姬经过这一吓唬,就是亲眼见证也不敢说了,至于证据什么的就更不要提了,她一个小姑娘能有预料敌前之智慧,有些害怕的软弱无力指责道;
“你....你才是颠倒黑白,王上会给我做主的!”武临被两人吵的头晕,搅拌稀泥般制止道;“真是各有理论,本王南辩真伪,恰好今日有事便现场走上一遭,分辨出孰是孰非!”
貂蝉有些发虚,毕竟确有其事,她悄悄打量着武临,畏惧之意不言而喻,而蔡贞姬可算是硬气了起来,焦急的拉着武临朝外走,身后默默跟随的蔡琰、姬绮无动于衷的看着二女闹腾,至于心里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山野旷远,鸟兽遨游,自然幽静,清新致远。藤蔓绵延攀登古木,山雾缭绕伴云霄。
原本宁静悠远的山峦间,马蹄奔驰的轰鸣声踏破山谷,大地颤动,尘土遮蔽,一支装备良好的于山麓中疾驰,一杆漆黑旗帜飘荡飞扬,旗帜上醒目的飘荡着一个个大大的曹字。
这三千骑兵最前面策马狂奔之人肤色黝黑,身形稍短,可面露刚毅,身披战甲杀伐果决,赫然便是从函谷关救援兖州的曹操。
“主公,大军奔走一天一夜了,人困马乏,饥渴难耐,实在是撑不住了,以疲惫之师千里奔袭,攻伐以逸待劳的敌军胜负难料,敌军不可能料我军神速,以末将之言,可允许士兵稍作休息恢复体力再赶路不迟!”
说话之人身形魁梧,孔武有力,一看便知是猛将,曹仁迫切希望曹操能暂缓行军,士兵状况实在不佳生怕因着急赶路而功亏一篑。曹操闻言仰天大笑,笑得是如此自信,众将皆不解其意,曹操解释道:
“所谓兵贵神速,我军骑兵昼夜兼程救援兖州,正是要在袁遗未曾反应之际,趁机夺取定陶,昔日袁遗坚守不出,定陶城高池深,冒然强攻伤亡巨大。
魏延妄想偷袭吾兖州基地,袁遗岂会坐视不管,待其出城攻伐济阳,我率军断后路,定陶可下也,济阴必落入吾之手,如此战机千载难觅,我曹操岂能坐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