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股份,成为董事会成员之一,何天手里的证据链更完整了。
不过这些都是在白医生还有何鸿俊的暗中帮助之下。
趁着插手医院经营的机会,何天了解到上游医疗器械产业,还有脑机接口研究。
何天在这个研究专项上追投了一点钱,顺势接触到脑机接口研究的上游,芯片科技项目。
女儿那边,何鸿俊安排的小姑娘,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实习生,已经完全取得马海涛的信任,还有一面墙的爱马仕,让马海涛羡慕红了眼。
要问何天如何知道这些,还要多亏江辞。
晚上回家,江辞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了,看见何天,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女人的包包是不是都很贵?”
何天挑眉。
“应该吧,妈妈有不少名牌包,主要得看什么品牌,什么系列的。”
“这么复杂吗?那么爱马仕都有什么系列?”
“爱马仕啊,其实就是庄园养马专用的各种工具包,粮草包。”
说着,何天把爱马仕康康还有菜篮子之类视频全都找出来给江辞看。
江辞一看,顿时一脸嫌弃。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不懂你们女人追求这些干什么!”
何天疑惑。
“怎么了?合作对象家里有人要?”
江辞一顿,立马慌乱起来,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了。
“包包对于女人来说,就像你们男人佩戴的手表,总归是门面担当吧!有一两个能唬住人就是了,其实都是虚的,要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烧火丫头背着爱马仕,真的人家也觉得是假的。”
“这玩意儿还有假的?”
“有啊,还有很多高仿的呢!
这东西就算是真皮的也不应该这么贵,主要是品牌溢价比较高,有些高仿因为做的太精致了,没有真包粗糙,反而被鉴定师识别出来是假货,你说搞笑不?”
“那高仿在哪里买?”
何天想了想。
“我没买过不知道,不过有个做二奢的,妈推荐给我的,她买的包很多,有时候会分我一些,我也放不下,她就会带我一起出一些包包,这个做二奢的人很实在,肯定有渠道买。”
何天说完,又开始疑惑。
“怎么了?咋就要买高仿了?是生意上的伙伴?”
给合作伙伴送礼,也要看合作程度,那种一次性的,或者利润很低,只是碍于面子卖个人情之类,的确不值当买太贵的东西,这个何天门清,还不止一次帮江辞处理过。
果然,江辞顺水推舟。
“嗯,一个不着四六,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我弄个应付一下。”
何天听着江辞对烧火丫头的评价,忍不住鄙夷。
都不是好东西,没有谁坏,谁更坏的区别。
马海涛弄个假货的事情很快就被何鸿俊安排的小姑娘知道了。
小姑娘叫程青,看见马海涛炫耀的爱马仕,表情就不太对。
之后过了很长时间,程青才谨慎的提出要带马海涛去二奢店鉴定一下。
“或许是给你买东西的人被人骗了,我看这个这么精致,男人哪里懂这些啊!”
程青给马海涛留足了面子,让马海涛对程青感激不尽,还坚定地相信程青这个判断。
“肯定是这样,我找他去。”
“哎哎,你这人,我问你,男人在外面是不是要面子?”
马海涛一头雾水。
“要面子,这么有实力,买点东西还让人糊弄,他面子往哪儿搁?”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程青想了想,狡黠一笑。
“你先放着,过段时间跟你家老板说,让他把卖家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不想背了,想出掉,换一批。”
马海涛一听这个点子,看程青,惊为天人。
“小青青,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么莽撞,我家老板肯定不高兴,我还不知道他哪里不高兴。”
程青一步步打入马海涛家内部,消息一条条传递到何天耳朵里。
一切都按照何天的计划在进行。
眼瞅孩子快六个月,江悠然的体重和状态已经足够支撑一台手术,何天早就在医院安排好的医疗团队全都准备就绪。
马海涛也随着女儿手术日期的临近,变得越来越焦虑。
脾气暴躁,就忍不住对着孩子发泄。
育儿嫂可不是吃素的,孩子带不好,砸的是她的口碑。
何天稍微点拨,育儿嫂就果断把这件事报告给江辞。
江辞看见女儿脸上红了一条印记,转头跟马海涛大吵了一架。
“这孩子你要是照顾不好,那就还回来!”
马海涛欲哭无泪。
这半年,她一次次探听亲生女儿那边的消息,从麻醉师到主刀,每个医生何天都调查背景,横向对比,何天的所有动作都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何天那样的能耐,这个时候了,眼瞅孩子都要手术了,手术之后肯定还要精心呵护,她哪里会养育孩子?
被江辞骂一顿,马海涛不敢吭声,但是转头看孩子的眼神就带着怨恨,连带着育儿嫂和保姆都不受待见了。
程青来找姐妹喝茶,得知这个消息。
“这还不好办,你把育儿嫂跟保姆辞退就是了。”
“我哪里会带孩子!
而且这些人都是我老板找来的,要是辞退,我老板那边就没法交代。”
程青挑眉,很快想出办法。
“你一个单身女人,身边有个刚出生的孩子,家里还没有男人,这不是落人口舌么,我看不如把孩子送回老家,给外公外婆照顾,老人照顾孩子肯定尽心尽力,隔辈亲可不是闹着玩的。”
马海涛一听,顿时觉得办法可行。
她其实恨不得掐死这个孩子,但是她不敢是一方面,再就是江辞看似对孩子不上心,可真知道了,还是不会放过她。
要是送到老家,那保姆跟育儿嫂都可以辞掉了。
孩子不好带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跟爸妈说一声,这是仇人的孩子,到时候养死了都活该!
江悠然在做手术的前几天,何天就开始脾气暴躁,一点就炸,有时候莫名其妙的落泪,情绪焦虑。
江辞见状,心疼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