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青石阶,二十万红、黑战甲。
这一刻,整座葬天城都是安静的只剩下风声。
萧羽并没有穿龙袍。
一袭玄黑长衫,腰挂戮神,背上则是背着一柄血色战枪!此枪正是暗月的本命神兵。
“师尊,如今弟子登基,而你却不能出现,此乃弟子此生最大的遗憾,弟子要负枪而行,您若同意的话,便是将此枪交予弟子,若是您不准,弟子便放弃此次登基。”
萧羽站在识海世界中的寒冰玉棺前轻声道。
此刻的暗月安静而祥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霸道。萧羽轻轻伸手,去取暗月手中的血色长枪。
然而奇异的一幕居然发生了,暗月竟然缓缓松开了手。
“女皇大人听得见,她听得见!”站在玉棺附近的几位修罗族的强者惊喜的道,声音当中却是带着哽咽。
“萧羽!这是女皇大人对你的认可,她准你登基!她准了。”修罗族的一位老者声泪俱下的道。
萧羽的眼眸渐渐模糊了,他看见师尊眼角有两滴清泪缓缓流下,打湿了青丝。
萧羽伸手,缓缓擦去暗月眼角的泪痕,“师尊,我一定会找到您遗失的一魂,不论对手是谁,我必将其斩于刀下!”
萧羽站在九重台阶之下,仰头看着那象征着天元宇宙至高权力的台阶,却是久久未动。
他的身后,馨儿几女同样玄黑锦袍加身,头戴凤冠。
天武以黑为尊!
萧羽缓缓抬腿向着台阶迈去,每一步落下,青石台阶之上便是绽放出金色的莲花,这是算无缺布置的“九莲普天同运阵”,萧羽登顶之际,天元的气运便是会加持在萧羽的身上。
同样萧羽的气运也会和整个天元相连。
气运一说玄之又玄,但是不论是凡人还是武者都是对气运怀有敬畏之心。
随着萧羽每一步的落地,天元宇宙的苍穹之上的气运莲花也是一朵接一朵的浮现。
“嗯?”
仙界、魔界、妖界,冥界,佛界五位至强者的目光同时跨越了无数空间落在了天元宇宙之上。
“气运之莲竟然绽放了,祖地那里有人杰诞生了!”
“这小子还真是能搞事情啊,这是在向天下宣布他成就帝尊之位吗?只是这需要天的承认才行啊。”
仙帝轻声呢喃的同时,转过头,目光看向了无尽的虚空。
“他以凡驱称帝,而且并没有得到天道的准许,你不准备降下天罚吗?”陆胭脂看着白衣男子道。
“这是天元天道的事情,到我这里算是越阶了。”白衣男子轻描淡写的道。
“喂,你这算是渎职了吧?天元那里的天道可是都被道一那个家伙给吞完了,道一可不算是你的手下,她的主人可是那个小子。你是在故意放水?”
陆胭脂不依不饶。
“凡界宇宙的天道之上还有仙界的天道,那些天道若是不插手的话,我更没有插手的理由。”
白衣男子不再理会陆胭脂,而是向着虚空的深处而去。
天现异象,天元宇宙的所有人不论凡人亦或是武者均是低头跪伏,无人敢抬头。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从金莲之上倾斜下来的气息,如山般厚重,却也如白云般轻柔,金光洒落的地方,枯草发芽,久病之人痊愈,这是神迹。
武者的神魂在金光的洗涤之下,神魂之上的瑕渍与污点均是消弭,整个人对于武道的感悟都是深了一层。
“谢大帝恩泽天下之恩!”
一句话从葬天城传出,整个天元宇宙均是在附和着同样的话。
萧羽带着馨儿几女在最后一阶停下。
转身。
这个动作完成之后。
所有人都是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下方山呼海啸的呼应,庞大的信仰之力汹涌而来,萧羽的境界竟然再次松动了,半仙境巅峰!
他强行将境界给压了下来,现在的他还不准备晋升仙境。
就在这个时候,天外一个身影破开宇宙壁障,疾驰而来。
道一的目光陡然间凌厉起来,萧羽抬眼看向天边的一道向着葬天城蔓延而来的雷霆,正要开口。
两道身影已经迎了了上去,正是夜笙箫和绔屈二人,只是两人在交手的瞬间便是落败,身影同时从苍穹坠落。
闪电的速度并没有丝毫的停顿向着葬天城而来。
“老大,我去阻止他!”道一的声音在萧与的识海中响起。
萧羽看着远方,摇摇头道:“让他过来吧,无论他是谁,今天来者是客!”
算无缺的目光陡然间凌厉起来,各方军团夜也是发现了异常,战意和杀气冲天而起,但是在萧羽没有下令之前,他们都是没有擅自动手。
雷霆一闪而逝,云层断开,是苍穹本身,像是被一柄利剑从外面划开,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
来人白衣胜雪,负手而立!
“虞月白!你这个弃徒,竟然还敢出现?!”一位修罗族的老者腾空而起,看着空中的男子怒声道。
“虞月白?”萧羽微微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而且他可以确定他和此人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弃徒?你个没用的老东西可没有资格评价我,而且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不认她做自己的师尊,是她不要我了!”
说到后来虞月白的目光陡然变得凶恶起来,本来正常的瞳色竟然变得如同鲜血一般,仿佛要溢出眼眶。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修罗族的老者一声怒吼便是向着虞月白攻去。
虞月白随手一挥,如同拍苍蝇一般直接扇飞了老者。
萧羽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在他的大典之日动手伤人,虽然他本身也不在乎这个大典,但是这是在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打他的脸。
“将你背后的那把血月战枪给我!”虞月白伸手指向萧羽。
“你不配背着它!”
“敢这样和我哥哥说话,你是嫌死得慢了!”萧小鱼手中一柄巨刀出现,指着虞月白喝道。
“小鱼,退下。”萧羽开口。
萧羽看着空中虞月白,轻声道:“你是为了它而来?你和我师尊是什么关系?”
“师尊?你叫她师尊?”虞月白露出复杂之色。
“哈哈,没想到啊,当年她说过,亲传弟子只有我一人,而她竟然食言!她骗我,她骗我!”
虞月白突然变得乖张起来。
“虞月白!女皇早已将你逐出师门,甚至逐出我修罗族,何来食言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