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勾了勾,小动作藏得隐蔽,旁人看不大出来。
严浩翔还在旁边拍手起哄。
“哎哎!沉默不算答案啊!蓁蓁快说!”
贺峻霖笑得直捂嘴,胳膊肘戳了戳严浩翔。
“你别催太狠,你看蓁蓁都懵了。”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忍着笑低声跟他说。
“亚轩这小子,会耍小心思了。”
马嘉祺唇角噙着淡笑,轻轻点头。
张真源保持着微微倾身的姿势,目光温和,没有步步紧逼,只是耐心等着,那副从容模样,和宋亚轩直白热切的较劲形成反差。
“不用急,慢慢想。” 他轻声补了一句。
叶蓁蓁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一点理智。
伸手,一边轻轻抵在宋亚轩胸口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另一边也避开张真源靠近的距离。
“你们两个,别跟着浩翔瞎胡闹。” 她声音轻轻发飘,“这种玩笑不能这么开。”
宋亚轩委屈地蹙起眉。
“不是玩笑啊蓁蓁,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张真源从容接话。
“你们……”
叶蓁蓁卡壳,余光瞥见严浩翔还准备继续拱火,干脆调转矛头,看向始作俑者。
“严浩翔,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今晚剩下所有碗,全归你一个人洗,小贺不用陪你,还有明天的,后天的!大后天的!”
这话杀伤力直接拉满。
严浩翔脸上的热闹笑意瞬间僵住,哀嚎一声。
“别啊!这不公平!”
贺峻霖立刻往后退半步,飞快和他划清界限,笑得幸灾乐祸。
“我支持蓁蓁,谁挑事谁承担后果。”
宋亚轩见状,还想趁机再争取一句,叶蓁蓁抢先斜他一眼,带着一点警告。
“你也安分点。”
他立刻乖乖闭了嘴,但手依旧牢牢牵着她的,不肯松开。
只是耷拉着眼皮,一副委屈小狗的样子,可眼底藏着没压下去的期待。
张真源低低笑出声,直起身子,不再往前凑,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很识趣地收了攻势。
“好吧,听蓁蓁的,不逼你了。”
可他临走前,目光掠过她,轻声补了半句,只有她能听见。
“不过我还等着。”
叶蓁蓁心脏又是一跳,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林瑜晚笑得不行,靠在刘耀文肩上。
“好家伙,蓁蓁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热闹掐断了。”
刘耀文失笑。
“再闹下去,蓁蓁该躲回卧室不肯出来了。”
卷卷好像看懂闹剧收场,尾巴扫了扫地面,懒洋洋趴下,把头搁在前爪上。
车厢里的哄笑慢慢落潮。
宋亚轩黏在叶蓁蓁身侧,十指扣着她不放,嘴巴闭紧了。
却总时不时侧头偷瞄她,睫毛一眨一眨,那点没熄灭的期待明明白白写在眼底。
他不敢再当众闹,可掌心一直在轻轻摩挲她的指节,小动作绵绵不休。
张真源收回目光,转身拾起抹布继续擦拭操作台,动作慢条斯理。
只是偶尔抬眼,视线轻飘飘扫过来。
和叶蓁蓁慌乱撞上时,会弯一下唇角,什么都不说,却自带绵长的存在感。
丁程鑫靠在沙发另一侧,姿态端正,听着旁边的笑闹,唇角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
“浩翔这下要连着洗碗,也算是给他长个记性,别总带头起哄。”
严浩翔垮着一张脸,瘫在椅背上哀嚎。
“凭什么啊!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代价也太大了!贺儿你太不讲义气了,刚才说好一起玩的!”
贺峻霖抱臂站在一边,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心软。
“愿赌服输,蓁蓁都发话了,我可不想替你背锅,你慢慢洗,我们等着看你劳动。”
林瑜晚窝在刘耀文怀里,视线在宋亚轩和张真源之间来回转,低声跟刘耀文咬耳朵。
“你看亚轩,嘴上老实了,身子都快挂蓁蓁身上了,真源也沉得住气,那句‘我还等着’,杀伤力绝了。”
刘耀文抬手拢了拢她散下来的碎发,声音压得很低。
“张哥可是粉丝们最想嫁的男人呢。”
“啧啧啧,那是原来,不过现在你们走哪也都是香饽饽,还是蓁蓁好啊,享了齐人之福。”
刘耀文看着那双发光的桃花眼,瞬间警惕。
“晚晚,你有我就够了,可不能太贪心。”
“是是是,我还要跟你轰轰烈烈一辈子嘞,你虚什么,小丁,小马,我肯定不会下手,小严那么欠,拉倒吧,至于小贺,眼睛都长小严身上了,姐可不是什么强取豪夺的人!”
看着女人声情并茂分析的模样,刘耀文无比暗爽。
说到底还是自己跟晚晚最配。
此刻,叶蓁蓁心思乱糟糟的。
一边是身侧少年藏不住的炙热,一边是张真源那句轻飘飘落在心上的话,耳根的热度迟迟散不下去。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一点距离,结果宋亚轩立刻跟着贴上来,像块甩不掉的软糖。
“蓁蓁。”
宋亚轩凑到她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只有两人听得见。
“外面闹完不算,夜里…… 我不会乖乖罢休的。”
叶蓁蓁身子微僵,飞快瞪他一眼,又怕旁人察觉,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用气音小声回。
“你别乱讲。”
宋亚轩眼底漾开得逞的笑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
乖乖应了一声,嘴上答应,眼神里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张真源刚好擦完台面,侧过头,若有似无的扫了宋亚轩一眼。
他那一眼淡得很,看不出喜怒,可落在宋亚轩眼里,分明就是无声的较量。
小甜豆立马抬头挺胸,一副要争到底的架势。
叶蓁蓁被他俩这暗流涌动的对视弄得头皮微微发麻。
悄悄扯了扯宋亚轩的手腕,示意他收敛一点。
宋亚轩偏过头看她,眼底的锋芒瞬间软下去。
只剩下黏糊糊的温顺,可嘴上半点不肯认输,用气音跟她嘀咕。
“我才不怕他。”
一旁的贺峻霖瞥到这一幕,忍着笑撞了撞还在唉声叹气的严浩翔。
“你看你看,战火还没熄呢,只不过从明面上转到地下了。”
严浩翔耷拉着脑袋,望着水池里堆起来的碗碟,苦着脸叹气。
“亏了亏了,我才是最大输家,要洗四天的碗。早知道不瞎出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