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闭着眼休憩,闻言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轻声搭话。
“人家小情侣好不容易有空温存,咱们就别盯着调侃了。”
说是这么说,可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分明也看得津津有味。
走廊尽头的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与目光。
一瞬间,狭小私密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骤然升温,缠缠绵绵笼罩住两人。
刘耀文反手轻轻落锁,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秒,他身形微倾,直接将身前的人轻轻圈抵在门板上。
本能性的想要占有,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再也无需克制。
林瑜晚背抵着微凉的门板,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
此刻的刘耀文眼底盛满了炙热又直白的情愫,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专注得无可替代。
男人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带着常年异能淬炼出的利落线条,压迫感温柔又缱绻。
“晚晚。”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眉眼间。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宠溺与隐忍的渴望。
“终于没人打扰我们了。”
林瑜晚仰头看着他,眼底噙着浅浅的笑意。
指尖轻轻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
“所以?”
她故意拖长语调,眉眼弯弯,魅惑又灵动。
这一声轻飘飘的反问,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头,彻底撩乱了刘耀文仅剩的理智。
他垂眸锁住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狡黠与暧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无处安放的念想,全都在此刻化作滚烫的情愫,密密匝匝裹住两人。
屋外是酸雨肆虐的死寂风雨,屋内是独属于两人的温热旖旎。
刘耀文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尖。
触感细腻软嫩,温热的指尖所过之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所以。”
他刻意压低嗓音,气息沉沉的,尽数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字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我要把被冷落的时间,一点一点补回来。”
林瑜晚心底微颤,面上却依旧从容,仰着头笑意盈盈地迎上他炙热的视线,半点不退让。
“哦?那刘先生打算怎么补?”
她微微踮起脚尖,刻意凑近分毫,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
这细微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刘耀文最后的克制。
他扣在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温柔却强势地将人彻底圈在怀里,俯身覆上去。
绵长又缱绻的吻,落得温柔又炙热,细细描摹,慢慢纠缠。
林瑜晚所有的调侃与狡黠,渐渐被这滚烫的吻打散。
呼吸微微乱了节奏,指尖不自觉蜷起,轻轻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一室静谧,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愈发灼热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刘耀文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漆黑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再无其他。
“晚晚,别逗我。”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隐忍的缱绻,语气是独属于她的示弱与贪心。
“我扛不住。”
林瑜晚被他直白的模样撩得心跳失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致的下颌线,笑意盈盈,媚色入骨。
“原来所向披靡的狼王,也有扛不住的时候?”
刘耀文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震得人心尖发麻。
他抬手,掌心覆上她的后颈,轻轻按住,不让她再躲闪打趣,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只对你扛不住。”
话音落,他再度俯身,吻去她唇角残存的笑意,温柔又霸道,缠绵又悠长。
林瑜晚彻底失了力气,呼吸绵软紊乱,只能被动沉溺在他独有的温柔攻势里。
良久,刘耀文才稍稍松开她,将人稳稳拥进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缓缓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好久没这样抱你了。”
林瑜晚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彻底缩进他的怀抱里。
“现在有空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动情过后的慵懒。
“现在,只属于我们。”
刘耀文闻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嗯,只属于我们。”
房车客厅里的慵懒静谧,没持续多久,就被两道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悄悄打破。
严浩翔靠着沙发靠背,眼皮半耷拉着。
看似闭目养神,余光却牢牢锁着紧闭的卧室门,唇角勾着促狭的笑意。
用只有身旁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这下是真吃上肉了,耀文这小子,憋这么久,总算得偿所愿。”
贺峻霖闻言噗嗤一笑,微微偏头,眉眼间满是磕到的雀跃,跟着压低声音接话。
“没办法,末世天天抢险赶工,连喘气的空都没有,小情侣温存一下怎么了?不过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转,视线慢悠悠扫过身侧静坐的张真源,又落在一旁安静休憩,眉眼温柔的宋亚轩身上,眼底的打趣意味更浓。
“你们俩就真的一点不心猿意马?”
这话一出,客厅里细碎的氛围瞬间变了味。
丁程鑫瞬间来了兴致,浅浅勾着唇角,佯装闭目休憩,默默吃瓜不作声。
马嘉祺靠在角落,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安静旁观这场打趣。
张真源原本正垂眸看着身侧安静歇气的叶蓁蓁,闻言指尖微顿。
抬眼看向贺峻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奈,耳尖却悄悄泛了点薄红。
宋亚轩原本松弛的眉眼微微一抬,清澈的目光落在叶蓁蓁身上,温柔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乖乖坐着不反驳,算是默认了心底的心思。
叶蓁蓁本来就连日高强度奔波,浑身疲惫,正靠着沙发稍作歇息。
堪堪平复下来的心跳,被贺峻霖这句直白的打趣骤然搅乱。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