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竹椅子,也可以搞个售卖,放在农庄的休闲区,供游客休息、喝茶、聊天!!?
还有笔筒、茶盘、果篮之类的竹编小物件,摆在农庄的商店里,绝对受欢迎,游客看了都喜欢,都想买,不愁卖不出去!!!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销路问题,又能让乡亲们有活干、有钱赚,一举两得。而乡亲们这边,只要货能卖出去,他们就能一直有活干,一直有钱赚,日子就能一天一天好起来!!!
想到这里,武逍遥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准备睡觉。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终于安静了下来,像是退潮的海水,慢慢退去,留下一片宁静的沙滩。
正在这时------
“吱呀------”
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根本不可能被听到,像是风吹过树叶,又像是老鼠在墙角磨牙。但武逍遥听到了。他警觉地睁开眼睛,但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节奏。
淡淡的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地板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光带。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一双写字的手,是打算盘的手,是在灶台前忙活的手,也是此刻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手的主人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轻轻地、缓缓地推开了门。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齐炳彦。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丝质的,面料柔软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条黑色的瀑布,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这是武逍遥从2025年带回来的,一共买了好几件,不同颜色、不同款式,分给唐嫣然和齐炳彦每人两三件,让她们换着穿。在这个满大街都是蓝色灰色黑色、衣服款式千篇一律的年代,这样的睡裙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连县城供销社的柜台里都见不到,是真正的稀罕物,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在月光下,她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像一只轻手轻脚的猫,踮着脚尖,无声无息地走到炕边。飞快地掀开被子,像条鱼一样滑了进去。
她的身体很凉,像是刚从外面走进来,凉意透过武逍遥的单衣渗到他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用力敲一扇门,急促而有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武逍遥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小妮子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她紧张了,她害羞了,她在期待着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两种情绪在她心里打架,打得她浑身发抖,呼吸紊乱。他转过身,伸手把齐炳彦揽入了怀中。她被他搂了个满怀,身体一僵,随即柔软下来,像是一块被捂热的黄油,慢慢融化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涩和紧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
然后,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把身体贴得更近,抬起脸,闭上眼睛,一张小嘴就吻上了武逍遥。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香。吻是生涩的,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很用力,像是在表达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武逍遥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回应着她的吻。
齐炳彦的身体更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挂在武逍遥身上。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到他的肩膀上,又从肩膀滑到胸口,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她今晚是鼓起勇气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从唐嫣然房间出来的时候,她犹豫了三次,又返回去拿了件外套,往返了三次,在走廊里站了好久,手指在门把手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她要来,一定要来,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她不会后悔,也绝不后悔。
武逍遥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生涩,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手指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按摩。
齐炳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发抖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床有些凌乱的被子上,照在齐炳彦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上。
此处省略五百万字。
风停雨歇,云开月明。
激烈、炽热、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干柴引燃了烈火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堪堪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炕上的被子被蹬得乱七八糟,枕头也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整个房间像是在海浪里颠簸了一整夜的小船。
齐炳彦俏脸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白里透红,娇艳欲滴,好看极了。嘴唇有些红肿,是被吻的,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像是风中的树叶,那是余韵未消,是刚才那场暴风雨留下的痕迹。她趴在武逍遥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齐炳彦挣扎着在武逍遥的怀里面趴了一会儿,贪婪地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然后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柔情。
“好了,逍遥哥,我要回去睡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同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说着,她在武逍遥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然后从武逍遥的怀里挣脱出来,拿起散落在炕沿下的睡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套反了,又脱下来重新套。蹑手蹑脚地下了炕,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抱起自己的衣服,踮着脚尖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武逍遥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齐炳彦的脸更红了,像是一只偷吃了荤腥的小猫咪,嘴角还沾着“鱼腥味”。她拉开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这才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武逍遥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月光照在他脸上,凉丝丝的,像是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他伸手摸了摸刚才齐炳彦亲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女人的滋味,真好啊。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好,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格外沉稳。
清晨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来,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公鸡早就打过了鸣,村里的狗也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晒太阳,偶尔抬起头吠两声,又趴下去了。空气中弥漫着深秋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远处田野里烧荒的淡淡烟味,和谁家灶台上飘出来的炊烟,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心安的味道。
武逍遥是被院子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刺耳的吵,而是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笑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像是春天里刚孵化的一窝小鸡,你挤我我挤你,谁也不让谁,在院子里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其中有一个声音格外响亮,穿透力极强,像是个小喇叭,在喊什么“快来看快来看”,后面的话被风声吞掉了,听不真切,但那股子兴奋劲儿隔着几道墙都能感受到。
武逍遥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炕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动,像是无数细小的精灵在跳舞。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被窝已经凉了——齐炳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只有枕头上残留着几根长长的黑发,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他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昨晚睡得沉,一夜无梦,连姿势都没换过,醒来浑身舒坦,像是被熨斗熨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松快,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他穿上衣服,趿拉着布鞋,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冷风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尤其是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的时候,空气中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湿气,钻进脖子里,像是有人在脖子上贴了一块凉毛巾。墙角那几株月季花的花瓣上沾着露珠,亮晶晶的,像是镶了一圈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