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贾张氏那蛮横霸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秦京茹,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姐回来,你就能赖在我家不走。
两条路,要么回秦家村,要么回周家。”
而贾张氏之所以在秦淮茹在时候,还敢如此,一来断定秦淮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二来也是为了邀功。
想让秦淮茹知道,秦京茹这么快下定决心有自己一份功劳。
秦京茹此时一脸紧张,生怕自己堂姐把她赶出去,到时候自己只能回秦家村。
回了秦家村,不仅丢人,就是连求着周家让自己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离开自己堂姐,借种生子的事情也可能要慌了,自己还怎么过上向往已久的城里生活。
听到这话,秦淮茹立马知道,不是自己的那把火威力大,而是贾张氏又加了一把火。
在高兴同时,在心里也给贾张氏记了一功,准备今天给贾张氏多加一个窝窝头。
不过,在看秦京茹虽然答应了,但多少还有些犹豫,于是就准备和贾张氏在演一出双簧,顺便把秦京茹剩下的那点钱再弄到手,
装作有些卑微的开口道:“妈,京茹是我堂妹,你就让她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吧!”
贾张氏和秦淮茹做婆媳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那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她多住两天,不过食宿费不能少,要不然让她现在就滚出我们家。”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看向秦京茹,“京茹,你看?”
那意思不言而喻,秦京茹自然也知道,她这是在替贾张氏问钱的事情,但秦京茹不知道的是,这两贾家婆媳给她演的双簧。
也不知道这这钱也不是贾张氏要,而是秦淮茹想要。
更不知道的是,钱不是这次重点,重点是为了让她下定决心走那一条路。
秦京茹有些不舍掏出所有的钱,递给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姐,我只有这么点钱。”
秦淮茹当然知道,要是秦京茹当初没有让她看到这些钱,可能都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京茹,你也别怪姐,姐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姐。”
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面露坚定的开口道:“姐,我考虑好了,就按照你说的,求你帮我找个人。”
说到最后声若蚊吟,几乎听不见,说完低下头,脸色羞红,蔓延至耳根,双手不断绞着衣角。
“嗯!”
秦淮茹点了点头,“行,那你等我安排,不过从明天开始就要装孕吐,到时候我再给你开个假证明,把怀孕时间提前半个月就行了。
保准到时候,谁都看不出来。”
说完又似怕秦京茹担心,开口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没事,到时候你只要吃颗药睡一觉就行了。”
“真的吗,姐?”秦京茹有些惊讶,她以为是在自己清醒时候,本来还有点担心。
现在听到睡一觉就行了,还有些不可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了,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有我,不过姐这次帮了你,等你回了周家,可不能忘了姐。”
“姐,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秦淮茹点点头,突然又似想起什么,有些为难的开口道:“京茹,这个事情可能还要花钱。”
“什么?”
秦京茹惊呼一声:“这也要钱?”
“那肯定啊,我们乡下牛配种是不是也要钱。”
说完又觉得这样说不合适,尴尬的干咳两声,“反正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她的话很糙,但意思秦京茹明白了,而且她也知道乡下家畜配种是要钱。
想到自己成了乡下那头母猪,脸瞬间红的像苹果一样。
但她现在也顾不得这些,因为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有钱还怎么配种。
呸,不对是借种。
借不了种,自己还怎么过上自己想要生活。
想到这里,她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可是,姐,我没有钱,怎么办啊!”
秦淮茹假装思考一会,这才开口道:“这样,你先我写个欠条,我也给那个人写个欠条。
等你回周家了,把钱给我,我再把钱给那人?”
秦京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她大大咧咧的,但也是果决之人。
“姐,那需要多少钱啊!”
“估计不少于30块钱,就写个三十块钱吧!”
秦京茹虽然觉得有些多,但为了自己能过上想要生活,咬了咬就直接答应了。
商量完正事之后,秦京茹心不在焉的陪着小当和槐花玩耍,秦淮茹则是想着接下来事情。
其实,她早就知道秦京茹会答应,今天出去已经把人找好了, 而且一下就找了三个。
没错,就是三个。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人,那是因为当初半路打劫强暴她的也是三个人,这次她要全数还给秦京茹。
当然,这三人也不是她给秦京茹那样,给钱请来的,而是这些花钱来玩的,只不过这次是把她自己换成了秦京茹,价钱也比她自己高上不少。
可以说她不仅把秦京茹卖给了这三人当玩物,同时还把这三人的“种子”卖给了秦京茹,让他怀孕。
这一番骚操作下来,她赚了两边的钱,帮两边达成了心愿,完成自己算计和报复。
整个过程,秦京茹这个受害者什么都没有的到。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可能会得到一个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而整个计划最绝的在于,秦京茹全程什么都不会知道,完全被秦京茹玩弄于股掌之间。
秦淮茹想着这些事情,心情非常的激动和舒畅,这次的计划,她不仅报了仇,还得到了一大笔钱。
这次总共算下从秦京茹身上就抠出来将近80十块钱,相当于临时工半年的工资了。
更重要的是拿捏住了秦京茹,让她成了贾家的血包,而且是那种比较稳定的,可持续再生的血包。
周家在院里算是中等家庭,周强有一份好工作,老周身体好了偶尔也能挣点钱,再加上以前的存款,够他们贾家好好吸上一段时间了。
可惜,周家还是太穷了,要是能像郑建设家一半富有就好了,别说吃的喝的,就连棒梗、槐花、小当他们三个以后的工作就都不用发愁了。
秦淮茹这么想着,微微叹息了一声,秦京茹听到了,问道:“姐,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就在想我们姐妹怎么这么命苦,嫁到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