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两人的话,气的两个肿胀的脸蛋就像东北的冻梨一样,乌黑发亮。
此刻他恨不得把这两人大卸八块、挫骨扬灰,喝其血、吃其肉。
许大茂的这番言辞,无疑就是在说棒梗撞娄小娥是蓄谋已久的,是别有用心的。
虽然没有明说是大人指使的,但那种意思再明显过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毕竟,没有那一个人,会相信一个孩子会有这么恶毒想法和行为。
不仅如此,许大茂还特意叮嘱在场众人,务必转告其他院子以及街道的熟人们。
美其名曰“提醒”,实则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四处宣扬嘛!
如此一来,岂不成了对棒梗和贾家毫不留情的公开处决?
一旦消息传播开来,恐怕整个街坊邻居都会知晓棒梗与贾家所犯下的罪孽,往后还有谁敢与自家往来呢?
那以后贾家和棒梗的名声不就完了吗?
贾家虽然名声也不怎么好,但那些有损名声事情说到底都是自家的事情,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是伤害到了傻柱。
但撞伤孕妇导致流产可绝非小事一桩,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此等罪行实乃丧尽天良、人神共怒、天理难容!
有了这些人的宣传,以后棒梗就是没有撞其他孕妇想法,所有人都会对他畏惧如虎、敬而远之。
毕竟,谁愿意把这么一个隐患放在一个孕妇身边呢。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屋里,正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棒梗看到她。
一脸害怕、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道:“妈,傻…柱走了吗?他以后不会找我为他儿子报仇了吧!”
贾张氏心疼搂着棒梗,“乖孙,你就放心吧,你妈你已经把那个傻子打发走了,他不会追究你撞娄小娥的事情了。”
“妈,是真的吗?傻柱真的不会追究了吗?”棒梗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点点头,然后开口道:“嗯,不追究了,但等娄小娥回来了,你要给他磕头赔礼道歉!”
听到磕头赔礼道歉,棒梗还没有说话,贾张氏就已经不愿意了。
“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让我乖孙给那个狐狸精磕头道歉,她们也配?”
秦淮茹看到又恢复了蛮横无理的婆婆,有些厌烦,“妈,毕竟是棒梗对不起人家,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这也算棒梗知错悔过了。”
“这样,棒梗和我们贾家以后的名声也能好点。”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他贾家唯一的男人不能给别人下跪道歉。
“反正我不管,想让我贾家的男人给那个小贱人下跪道歉,下辈子都不可能。”
棒梗也觉得,自己堂堂男子汉给一个贱货道歉,有损他男子男的威名。
“妈,我不去,我是绝对不会给那个小贱人磕头赔礼的。”
“再说我也没有什么错,谁让她怀孕,不让我们家有好日子过的。”
棒梗知道自己没事了,贾家小男人的气势又回来了,说的理直气壮,完全就贾张氏的翻版。
贾张氏看到棒梗这样,一脸慈祥的说道:“我乖孙说的没错,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磕头道歉。”
说完突然想起了钱的事情,“对了,秦淮茹,让傻柱尽快把那一百块钱还给我。”
秦淮茹没有说话,钱是自己出的,但他知道从自己拿出来的那一刻,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贾张氏的。
而且,现在他也没有空理会钱的事情,而是想着怎么尽快贾家挽回一些名声,更确切的说是挽回棒梗的名声。
院里的人,今天看了一场好戏,有孕妇的家庭那是被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要远离贾家人,远离棒梗。
而其他人则是相互讨论一会,纷纷进入梦乡,因为他们明天还要迎来他们的人生高光时刻呢。
每次这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院里人无疑都会成为全街道最靓的崽,哪些好事见到他们都会纷纷围拢上来。
听他们讲述这些八卦,当然也不白讲,烟就是打开院里人嘴最好工具,他们也是乐此不疲,这以闫家人最为不要脸。
每次讲到关键处就会停下来,等着众人的打赏。
再说,傻柱来到医院交了钱,来到病房的时候,娄小娥已经醒来了。
看到傻柱进来,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里嗪满了泪水,脸上泪痕像星河瀑布一样挂在脸上。
衣服领口已经湿透,显然是哭了很长时间了。
刚醒来,从那位愤愤不平的护士口中,得知自己孩子没有保住的时候,他哭的撕心裂肺,心中充满愤怒和怨恨。
他想不明白,一个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怎么能对一个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小生命下此毒手,难道真的就不怕遭天谴和报应吗?
他恨不得现在就回院把那个小畜生千刀万剐。
但当知道傻柱的第一反应时,反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嚎啕大哭变成了无声哭泣,他把对棒梗愤怒和怨恨深深的藏在心里。
但从他脸上表情可以看出的,就是对失去孩子的痛苦、难过,还有无尽悔恨和失望。
悔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听何雨水的话,为什么非要这早告诉傻柱自己怀孕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相信傻柱能护着自己和孩子。
失去孩子他固然痛苦,但让他最痛苦的是,傻柱知道消息后的反应,毕竟两人还年轻,还可以再生。
但傻柱知道消息后的反应,则是给了他最沉痛的打击,他本以为自己怀孕这段时间,和傻柱好歹有了一点感情。
但没有想到自始至终,傻柱只关注自己的孩子,对自己连一点关心和安慰都没有。
这怎么能让他不失望呢?
自己刚失去孩子他都这样,那以后自己日子可想而知,又要回独寡的生活了。
更重要的是,没有了孩子,自己还怎么在何家立足,怎么在何家生存。
没错,他现在想的就是生存问题,在她看来孩子只是一个工具,是让他可以在何家名正言顺立足工具。
是自己获得安稳生活的工具,是牵连自己和傻柱的工具,是获得更好生活的工具。
现在孩子没有了,她在何家地位是岌岌可危,只要傻柱一句话,自己就有可能被赶出何家,赶出大院,成为一个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傻柱来到病房看到他这样,脸上露出不忍和心疼,但想起秦淮茹话,不忍的神色又瞬间消失,语气冰冷的说道:“你醒了,醒了就赶快回家吧。”
没错,秦淮茹把他送出大院的时候,就告诉他:“不能对娄小娥太好,要不然她会得寸进尺。”
为了不让傻柱把那一百钱花完,还告诉傻柱:“女人流产是小病,在家和在医院没有什么区别,让娄小娥尽快出院。”
本来傻柱是想让娄小娥多住几天的,但想起秦淮茹的话,觉得秦姐不会骗自己,秦姐都是为了自己好,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当然,秦淮茹的算计,自然不光说了这些,还说了一些其他的,都被傻柱记在了脑子里,等用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起来。
娄小娥没有想到傻柱会这么说,听到这话,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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