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足浴店。
刘小飞醒了,从昨天晚上睡到现在。
这地方果然跟厂里那些人说的一模一样,舒服的不行回家!
昨晚就那按摩的小美女,给他踩背,他都幸福的要死了。
意犹未尽从床上爬起来,从旁边拿过手机看看几点——
三点?
十五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解锁一下,瞬间几百个消息弹个不停。
光看消息提示框,刘小飞就知道自己完了。
【生产机器新人2组】
组长宋志邦:早上所有人打卡后不要走,开个会,勿迟到@全体成员
组长宋志邦:@刘小飞 你人呢?
组长宋志邦:@刘小飞 三分钟立马出现或者回复,让所有人等你,你架子挺大。
组长宋志邦:谁能联系上他?或者看见他来了告诉我。
李保:【狗头】他姐夫今天没来估计有事,他看见了就以为不上班吧?
炮灰1:哈哈哈哈,对,组长他来不来也不影响大家。
炮灰2:他干活一半还得让他姐夫帮忙,现在他姐夫不在,就算来了,就跟没来一样。
一个组不过十个人左右,硬生生个给聊出999+消息出来。
刘小飞白着脸,要打电话要解释。
然,还没拨通,一通既眼熟又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当时姐夫给他安排进厂,那个人事的电话。
“嘟——”
“喂?刘小飞?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去上班?”
“……”
“人你,说话?你组长这边反馈你工作不行。”
“……”
“再不说话我就按流程走了,你跟你姐夫说一声,我这边好给你结工资。”
“……”
“玛德,有毛病啊,一句话不说,嘟——”
听着手机的忙音,刘小飞终于敢喘气了。
“扑通!”
急了忙慌从床上跑下来,赶紧回家找亲妈,问问事情咋办再说。
两分钟,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一楼。
前台看他忘记还手牌,立马喊了一声。
并且,贴心的把昨晚的账单小票递给他。
店里从来不会“宰人”哦~都是明码标价的。
刘小飞急着呢,给手牌一甩,瞥眼账单便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并未对消费有任何的质疑。
……
医院。
黄晓倩坐在病房外面,手放在肚子上,感受里面的生命。
脑海里全都是医生说的“变成女人”…
邓风来已经没钱了,这下面也没了,肇事者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还跟着,有什么意思?
一样都图不到!
只是可惜这个孩子,打也打不掉。
打开手机,看着仅有一百块钱的余额……眼睛湿了。
哗啦一下列表好友,完全不知道找谁借钱。
闺蜜?
不能,太丢人了。
一个庄里的朋友,也不想。
谢宴…
看着躺在列表的名字,黄晓倩鬼使神差的点进聊天框,发了一句在吗。
当回复是一个感叹号的时候,她有点开心。
是不是说明,谢宴心里还有她,所以才会拉黑删除?
点到qq,看,qq号还没有删。
这是谢宴舍不得删,因为删了两个人再也联系不上了!
“阿宴,你还好吗?”
“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再婚了,那个女人对你好吗?”
“我马上要生了,医生说这胎是个女儿。”
“你一直想要女儿,到时候让她叫你干爸好不好?”
即使一直没有回复,黄晓倩也能把她自己聊开心了。
一时间,把病房里变成女人的邓风来忘的一干二净。
……
刘家。
刘小飞一回去就被刘母提溜住,问昨晚哪里去了。
“妈—你救救我。”
“姐夫电话我打不通,你帮我找姐说一说。”
“你真是气死我了!”刘母上辈子就是欠他的,“你去足浴店就去足浴店,还给你姐夫带过去。”
这让她怎么跟刘菁菁这个女儿说?
刘母说不出口,直接给谢宴打电话,她就不相信不接电话了。
“嘟——”
一分钟后,自动挂断。
“你…你姐夫肯定在忙,等忙完再说。”
……
此时,安置房四楼。
刘菁菁正研究基金呢,今年银行统一降息,她这十几万一年只能弄个两千块钱利息,太少了。
于是便在小绿书上问大家都是把存款放哪里。
十个回答,八个基金。
看了半天,基金虽赚的多,可是会亏啊。
她看不得亏钱,只要有收益,收益比银行高就行。
“叮~”
评论区多出一条新评论。
“买白银啊,现在银价也很好,再不买就要黄金一样买不起了。”
白银…
刘菁菁赶忙看一下今日银价,500!
自从黄金投资被骗后,她就一直没关注这个。
没想到白银变的这么值钱了。
欲望之心打开,她找着评论的人私聊。了,问白银方面的相关知识。
……
一天过去,比赛下午1点开始。
谢宴很放松,黄玉玲跟黄金就不一样了,中午出去买的都是营养饭菜。
就这被足浴店那个早班前台看见,还故意问一嘴养生馆是不是破产了 。
黄玉玲没搭理她,转而去跟卖海鲜的老板说让留几个生蚝海参。
千万别是死的,她晚上过来买。
老板一听晚上才过来,立马露出猥琐笑容。
给她科普知识,表示不用等晚上,这吃完还得消化,中午吃正合适!
早班前台听到后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买给谁吃?
总不能是给黄金这个不男不女的吃!
拎着买好的饭菜,快步跑回足浴店跟罗蓉打小报告。
……
罗蓉今天很惆怅,坐在前台emo呢,这爱情来的太慢了。
谢宴对她并不感冒,而且还是个有妇之夫…
你说这事怎么办?
“蓉姐,蓉姐,大事不好了!”
早班前台风风火火回来,大声喊着。
幸亏这是中午,店里没啥人。
罗蓉眼皮抬了一下,问她什么事情。
“蓉姐,你今天咋了?我告诉你,养生馆里藏男人了!”
“哐当!”
胳膊没撑住,这个消息确实把罗蓉惊了一下,“黄金跟上回说的男人在一起了,那个男人是谁?”
“不是…”早班前台给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是黄玉玲…搁那买生蚝海参。”
“而且我早上来的时候,黄金正好在倒垃圾,从后门我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在里面。”
这得锤了吧?
“啪!”
罗蓉拍了一下前台桌子,喊了一声“小琴”让看好店,她去查查那个男人是谁。
五分钟后,两个人鬼鬼祟祟到了后门。
说巧也巧,说不巧也不巧。
门大开着,车在,人不在。
谢宴跟黄玉玲去龙哥拳馆才走两分钟。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黄金出来关门,看见这两人立马拿起旁边的棍子,“是不是来浇我家发财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