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黑色铠甲男人头颅,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在这一剑之下瞬间爆炸,就连储物戒指都化为了虚无。
秦北玄离这身穿黑色铠甲的男人很近,就在其身体爆炸时,秦北玄下意识就抬手挡住了脸,
可是想象中被溅一身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而那白色铠甲的男人也好似并没有看到他一般,转身就继续与其他黑色铠甲的男人战斗。
这时,秦北玄才完全反应过来,喃喃道:“我的意识,这是被拉进了幻境之中?”
“因为那酒?”
秦北玄眉头微皱,再次自语道:“这就是之前的那场仙魔大战?是在这废墟秘境之中的,还是其他地方的?”
秦北玄使劲闭了闭眼,想看清楚那些人的长相,更想寻找那个出现在他梦中的面具男人,想看看能否搞清楚那面具男人的身份。
虽然那男人戴着面具,但秦北玄觉得,他可以试着从声音,体型,进行判断,说不定也能认出,
毕竟那面具男人,给他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在这些模糊的身影中看到他梦中的面具男人。
而他眼中的世界不仅没有清晰,反而越来越模糊。
就在秦北玄都觉得可能遇不到那个男人时,
突然,前方上空,一道身穿黑金色长袍的男人瞬间出现。
“是他。”
秦北玄激动道。
虽然此刻这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但秦北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有他身上衣服的颜色,就是梦中见到的那人所穿的。”
就在这时,又是一个身穿银白长袍的男人瞬间出现,与秦北玄梦中那人相对而立。
“玄渊,你这镜中禁制已经破了,现在束手就擒,他们就不用死了。”银白长袍的男人开口道。
“本帝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黑金长袍男人说话同时,手腕微转一把长剑瞬间出现,
“是幽龙剑。”
秦北玄眼眸瞪大,可是这话刚说出,下一刻,他便感觉天旋地转,意识也逐渐陷入混沌。
秦北玄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目,是在仙舟房间内。
秦北玄捏了捏眉心,并未立刻坐起身,而是就这么睁开眼,看头顶上方。
“玄渊!原来他叫做玄渊,不过为什么他在与我见面时是自称本尊,在这幻境中又自称本帝?”
秦北玄不知仙界的境界划分,所以也想不明白。
“看样子,这个玄渊在魔族中身份应该不低。”
“想必如我之前所猜测那样,他应该是魔族的一名大将,魔族将军,修为也不会太低,
用他的储物戒指隐藏魔修身份,一般修为不够的上界仙人,应该没那个本事看出,看来仙界也是能去的。”
秦北玄喃喃自语。
随后秦北玄又躺了半盏茶时间才坐起身。
秦北玄又拿出那枚装有酒壶的储物戒指看了看,
“若是继续喝这酒,或者多喝一点,画面会不会清晰一些?能不能看到后来发生的事?”
秦北玄心中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在废墟秘境之中,他也不可能继续在这喝酒,就算要试,也得出了秘境后再试。
秦北玄没有继续待在房间,而是走出去,扯了屏障后,离开了仙舟,继续寻找机缘。
转眼半年过去。
秦北玄在这半年内,又寻到了三枚储物戒指。
一枚是仙族的,里面有仙灵石,仙灵药,还有仙灵丹和火属性仙晶石,只是这些东西并不多。
另外两枚是魔族的储物戒指,里面有好几种魔族晶石,以及一些丹药,
有提升魔修修为丹药,也有补充丹田魔气,以及增强神魂之力的丹药。
“也该给纪冰菡传讯了。”秦北玄停下身形,自语道。
这半年,秦北玄飞行速度不快,寻的也算仔细,
他去的这个方向,也基本都寻完了,秦北玄猜测纪冰菡那边应该也差不多。
于是秦北玄拿出了传讯玉简,给纪冰菡传讯,告诉了纪冰菡,他准备离开这处魔气覆盖区域。
秦北玄等了几十息,见纪冰菡并未回讯,便收起传讯玉简,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秦北玄神识感知范围内,突然看到了一个被魔气侵入身体的大乘境初期男修,正朝着他这边而来。
秦北玄并没有完全释放神识,所以男修此刻离他也不过几百里距离,
几百里对于修为在大乘境三层的修士来说,很近,
而且秦北玄发现那男修也看到了他,并且好像就是专门朝他而来。
几息后,那大乘境初期男修便出现在了秦北玄身前不远处。
大乘境男修看着三十多岁,小眼,高鼻,薄唇,身材矮小精瘦,
身上有好几道伤口,都残留着魔气,手上筋脉都变的漆黑。
小眼精瘦男修停下身形后,就上下打量着秦北玄,
“你是和那个姓崔的女人一伙的?”
秦北玄听到这话,瞬间便明白了这男修所说的定然是崔善玲。
“你这话是何意?”秦北玄声音淡淡。
“她手中能吸收魔气的玉牌,是你给他的?”小眼精瘦男修问道。
“她这么告诉你的?”秦北玄不答反问。
“不错,她说若是我有那个运气,就去找你拿,如今看来,我当真是有大气运的人。”小眼精瘦男修说道。
“本座的确有,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给你?”秦北玄冷冷一笑。
“你不过半步大乘境,本座乃大乘境三层,虽然现在受了伤,被魔气入体了,但要捏死你,还是很容易的。”
小眼精瘦男修露出一副不屑神情。
“半步大乘境。”秦北玄喃喃念着,心中也想明白为何崔善玲会让这人来找他了,
不过秦北玄现在还是有些担心崔善玲的安危。
于是秦北玄再次道:“想让本座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座想知道你口中那位姓崔的女修现在如何了?
她既然有玉牌,你为何不找她帮你去除身上魔气?”
“放心,本座没杀她,不过倒是别人将她打成了重伤,抢了她那枚黑色玉牌,然后离开了,
本座也是在那些人离开后,才问了问她那黑色玉牌从何而来。”小眼精瘦男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