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母甲,乃是借用大地道则所汇聚的大地能量浓缩而成,已经沾染了地道法则的气息,自然不是三分归元气甲胄所能相提并论的,只是很可惜,以林逍遥现在的修为,距离道还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甚至连道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无法发挥出道之气息的威能,以至于他所凝聚的大地母甲,仅仅坚持了数息,还是被那黑衣蒙面老者一剑给洞穿。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大地母甲的阻挡,才让黑衣蒙面老者那一剑有了侧滑、偏离了一开始的轨迹,又被镇渊剑一挡,只是一剑在林逍遥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壑,这伤对于林逍遥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威力倒是挺强,不过想要灭我,你差得远了,接下来,该我了。”
话音刚落,一直未曾还击的林逍遥,毫无征兆地一剑朝着那黑衣蒙面老者抡了过去。
见镇渊剑迎面抡来,那黑衣蒙面老者急速闪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想要再次遁入虚空之中。
“你打完了就想跑,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吃我一拳!”
林逍遥爆喝一声,犹如雷霆倏地炸响,他一步踏上虚空,列阵五式奥义的一拳悍然轰出,青龙拳印咆哮而去。
你没看错,他已经撤回了天罚雷霆之力,从天衍老祖的身旁离开了,无他,只因为刚刚大地母甲所硬扛的那几息,他已经将天衍老祖灵魂深处的那道裂痕全部愈合,他已经没有了掣肘。
至于天衍老祖为何没有出手,仍然盘坐在那里,那是因为天衍老祖的道伤虽然不复存在了,但之前所损耗的修为还没有完全回来,他需要时间去调息,方能重回巅峰。
“小友,给我片刻时间,劳烦了。”
天衍老祖虽未睁眼,但对外边发生的事一清二楚,许是怕林逍遥有所误会,他身体在鲸吞着天地灵气的同时,还不忘特意说了一句。
“前辈尽管安心纳气吞灵便是,这厮不足为惧。”
林逍遥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那黑衣蒙面老者虽是渡劫境九重天的修为,但他林逍遥并不是没有将渡劫境九重天的修士打懵圈过,此前那嫪毐不就是例子吗,虽然有投机取巧和攻其不备,但那也是事实不是吗,更遑论,这里可是强者如云的天衍世家,即便是打不过,他也丝毫不虚,因为他嗓门儿大,随时都可以摇人。
而那黑衣蒙面老者,见事已不可为,哪里还有心恋战,身形一个虚晃,避开林逍遥的攻击之后,当即就要施展空间秘法,想要遁入了空间内逃走。
“哪里走!”
林逍遥一声爆喝,手中镇渊剑全力一挥,当场将那处空间抡破,断了黑衣蒙面老者的逃跑之路,然后一个龙腾便杀了过去。
“砰!砰!砰......!”
“轰!轰!轰......!”
“pang!pang!pang......!”
“哐!哐!哐......!”
很快,那片破碎的虚空便响起了各种剧烈的声响。
“噗呲!噗呲!噗呲......!”
夜色之下,昏暗的虚空之中,依稀可见有一道道血光乍现,虽然有林逍遥的,但更多的却是那黑衣蒙面老者的。
许是那黑衣蒙面老者专修的刺杀一道,以至于他虽然刺杀神通秘法很强,但正面对敌,战力和经验就都差得有些远了,比之前那个嫪毐逊色多了,以至于被林逍遥这个牲口般的渡劫境三重天打得一退再退,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但也甚是狼狈。
“你不是大乾潜龙榜上的秦霄!”
再次躲过林逍遥的绝杀一枪,那黑衣蒙面老者眼眸微眯,死死的盯着林逍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前他就已经对林逍遥的身份有所怀疑,经过这一番激战之后,他已经能够肯定,林逍遥绝对不是那个秦霄,林逍遥的战力太强了,而且所用之神通秘法,压根儿就与秦霄的不沾边。
“我是什么人,你不妨猜猜看呐?”
话音未落,林逍遥身形一定,身边倏地飘起一缕黑色雾气,凝聚成了另一个林逍遥,一个真身,一个法身,薛清霜的一炁化三才秘法,他用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一炁化三才你竟然也会,你到底是谁!”黑衣蒙面老者眉头紧皱,语气难掩震惊,显而易见,他是认得此神通秘法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二打一了,你做好挨揍的准备了吗。”
林逍遥咧嘴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黑衣蒙面老者。
许是知道一炁化三才的厉害,黑衣蒙面老者当机立断,朝着林逍遥猛地劈出一道剑罡,而后转身便跑,速度远超常人,不愧是搞暗杀的,逃跑速度绝对算得上一流。
“你丫倒是挺机灵嘛,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只是你想跑掉可就有点难度了。”
说话间,林逍遥已经施展开了太古神虹术,犹如一道神虹般追了上去,不过,他的法身却并没有一起追,而是返回到了竹舍,守在天衍老祖的身旁,以防他不在还有别的人前来搞偷袭,因为在他看来,偌大的天衍世家,不可能只有黑衣蒙面老者这样一个有些菜的奸细。
“多谢秦师兄出手相助,我们天衍世家欠你太多了。”竹舍内,清璇和无双见林逍遥安全回来了,她们当即纷纷上前,拱手一礼,神色间带着浓浓地感激。
“适逢其会而已。”法身林逍遥笑了笑,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随后便在一个石墩上坐下。
而林逍遥的真身,正在外边虚空中猛追那黑衣蒙面老者。
“轰!轰!轰......!”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很快,天衍灵山的某处便传出了巨大的动静之声,远远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在疯狂追杀一个黑衣人,那戴着面具的家伙就跟牲口一样,一路上大招不断,法力用不完似的,不知道有多少参天古木和小山峰遭了殃,兴许是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以至于太多人都循声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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