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获得谈话的空间并不那么容易,尤其是那人近乎《死神来了》的情况,伍华是不敢贸然接近,但他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对方谨慎,然后乖乖进入他们所要的地方。
所以当男人浑身的束缚被放开时,他已经处在一个纯白的空间。
面前还有一道门,紧接着,响起伍华得意的声音。
“首先我劝你不要想着离开,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几个陪你玩一玩。”
“有兴趣接招吗?No.5阁下?”
“.……”
“看来你知道这个异能空间是什么来头,我劝你也不要轻举妄动,不说话的话,就默认了。”
“看见前面的门了吗?走进去,我向你保证那里面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
非常古怪,男人停在那扇门前,冷漠的向上看。
“你们给我注入了毒?”
“开什么玩笑,你应该知道叶济生在我手里。”伍华看了眼焦虑的牙齿打架的叶济生:“他在我手里,那我们应该更清楚对你,注入什么毒都没有用,所以现在,进去。”
男人打开门,看着里面设施,沉默片刻,不由得提高音量:“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伍华按下按钮。
门被狠狠关上,自动锁上,连带着加了十几个密码锁。
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热?躁动难安,心猿意马,万马奔腾?”
“没错!我们给你打了药。”
“那可是超高浓度的——”
“泻药啊!”
男人看着面前的马桶,沉默。
“哦对了,我劝你也不要试图突破这扇门,那扇隔间里有一种特殊的香,能够阻止泻药的发作,只要你敢突破这扇门,香就会立刻散出来,到那个时候……”
“哪怕就是铁打的菊花,你也别想阻止事情的发生。”
叶济生两眼无神:“真没想到这么没品的泻药和香竟然是我做出来的。”
陈巫咸拿着画笔满脸惊愕:“我也没想过神笔马良会被这个逼玩意儿拿来造…厕所啊。”
“No.12的异能空间。”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她果然背叛了吗?”
“喂,我可没有,我警告你,组织是可以进行私下的恩怨了断的!”
“行了行了,他和我们又不在一个空间,只要你不承认,他也没办法拿规矩压你。”叶济生道。
“对。”陈巫咸面无表情:“你正在面对的是从来没守过规矩的No.5,而你的朋友,一个大傻逼,把我们千辛万苦套上去的束缚全给他解了,还认为区区一个泻药就能把他拦着。”
“可是我觉得泻药很有用哎。”伍平安瞪大眼睛:“没有人会想当众拉一裤子…的排泄物。”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叶济生皱眉:“万一…我是说万一。”
“万一No.5真的有钢铁菊花怎么办?”
陈巫咸:……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恍然大悟。
“不要紧。”一旁的季二朗手在颤抖,她下定决心,结巴道:“我们确实…做了No.5真有钢铁菊花的预防准备。”
另外三人震惊的目光看向她,季二朗闭上眼睛:“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一根管道,接在了那扇门上。
或者我们应该称呼这扇门的真实名字——厕所门。
一根管道,接在了厕所门上,门内的人能够看见管道口有扇叶闭合,他暂且不知道这是有什么用,可能是威胁要将厕所内的‘香’抽出去的装置,随即,就听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那么No.5先生,我,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伍华靠在椅子上,甚至架起了腿,一派大爷风范:“我们一致认为你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有可能,哦,这可是敌人对你的认可啊。”
“所以为了防止你真的有钢铁菊花,我们准备了这个,米奇妙妙小管道,看啊,上面还有一个奇米老鼠头,来自创造者的巧思。”
叶济生和伍平安同时看向陈巫咸,陈巫咸愣了。
“你们让我画出几个管道,是用来干这事情的?”
“不对,你们要用管道做什么?”
伍华的解说顺利化解了陈巫咸的疑问。
“这些管道,我们连接了一个超大的屎坑。”
“你也不想满身屎吧…No.5先生?”
“叶济生。”伍平安拽了拽叶济生的袖子:“No.12晕过去了。”
“可以救救我吗?”叶济生双眼无神:“我也想晕过去。”
季二朗两眼放空,她已经觉得被禁忌知识给污染了。
事情到这一步能不能问出来已经放一边了,叶济生非常好奇在厕所里面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情,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一阵衣服的声音传来后,对方好像是坐在了马桶上,什么话也没说,伍华也没说话,纯白的空间内,出现一片静寂。
“该说不愧是No.5吗?”伍平安不满的啧了一声:“这接受能力,太强了吧?”
“我不知道。”叶济生拿起话筒催促:“伍华,你快点,没时间给你浪费了!你能问赶紧问啊?这样他能说出来吗?”
“恐怕不能。”伍华歪头:“老叶,你不要着急,这需要时间,再加上如果这边问不出来,我还有应急手段。”
“你有个屁,快问!”叶济生很着急:“他现在没失去理智已经是状况外了,你要是能做什么就快做!”
“十几年的经验快用上啊!”
“用着呢用着呢,你给我点时间想想。”伍华叹了口气:“多少年了?”
“我没回这里多少年了?”
“五年。”
男人声音冷淡:“这个世界里,伍华死了五年。”
“哦,我说呢,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啊。”伍华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很巧,云浪在这个世界的七年前就死了。”
“所以,你是谁?”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想让我回答一个问题,你要拿出足够等价的回答,这是组织的规矩。”
“我他妈在问你你是谁!”伍华突然暴怒,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他妈是谁?你有什么脸和老子讨价还价?!你他妈要是云浪,那七年前他奶奶的死前还给我留遗书死掉的云浪又是谁?!”
“你知道当时的墓地有多难买吗?老子还他妈被人各种问老子和你什么关系,还要填手续填报表,把你的生卒年月填了一遍又一遍!”
“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还要听别人和我一遍遍强调说云浪是自杀、自杀,我他妈当然知道你是自杀,你他妈自杀还给老子留遗书,你留个屁啊!”
“你要是没死!那你七年前死了干什么!死都死不干净你还能干些什么?!”
“你死就死啊!把我拉下水干什么?给我留遗书干什么?!说着什么不要为你担心你只是找到了你自己的解脱方式…”
“我当时真他妈以为,你的死…”
“是我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