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请喝茶!”凌远空双膝跪地,举着茶杯。
“好好好!”许账房接过,一口喝了,然后高兴的说道,“快起来,快起来。”
要不是这是拜师必要的程序,而且凌远空也坚持,说他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许账房都不想让人跪下,反正拜师的时候,也没听旁人来,只要他们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
“恭喜爹爹,恭喜二哥哥。”许宝珠是最高兴的一个,这几天,没看到凌远空,她都不习惯。
“对,今天是好日子,已经让人送了一桌席面过来了。”许母也笑眯眯的邀请凌老四跟黄美兰移步到饭厅那边去。
凌老四跟黄美兰还是有些拘谨,但现在拜师仪式已经结束,他们两家,因为有凌远空这个纽带,比亲戚们还要亲密些,于是也乐呵呵的跟着过去,看到席面上的菜式,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城里人,就是大方又有钱,不过想到以后自家老二也是这般,心中就更高兴了。
未来可期啊!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凌老四跟黄美兰,趁着天色还早,赶回家中,凌远空继续留在许家。
“过两天,请大夫再次复查,要是没问题了,我跟黄老爷说一声,带你去见他,把你的差事确定下来。”许账房摸着胡子说道。
“都听您的。”凌远空点头,听着他对自己的安排。
过了初五迎财神,初六,给大夫看过了,说凌远空的腿已经完全好了,只要不是长时间站着或者走着,就没什么问题了。
“很好,主家现在忙,等过了上元节,老爷那边应该就有时间接见你了。”许账房说道。
普通的差事,不需要老爷亲自面见考察,但账房不一样,必须是信任的人,许账房在黄家也做了十几年,有他担保,凌远空才能进黄家做事。
“老爷,这是您的信。”廖婆子,就是当初请来照顾凌远空的婆子,为人勤快,所以后面凌远空不需要特别照顾了,许家也打算继续把人留下,因为家里多了个帮忙的人,许母就轻松多了。
许账房有些奇怪,怎么有人给自己来信,打开看了,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生气的直接把信拍在桌子上。
“老爷,这是怎么了?谁写来的?”刘氏有些奇怪,自家老爷一向脾气是好的,甚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老家写来的,还是老生常谈。”许账房生气的说道,当初自己伤到了那里,还是族长的侄子做的,结果呢,族长帮亲不帮理,不仅是包庇了害他的人,只赔了点银子就想让自己揭过,现在还想让自己过继仇人的儿子,继承自己的家业,美其言说是当初害了自己不能继续生,导致没儿子,以后死了没有香火,所以,现在赔一个儿子给自己。
“真是欺人太甚!”刘氏听了之后,气的手都抖了,当家的指望,于她而言,也跟天塌了差不多,要不是还有女儿宝珠,她要一把火跟仇人同归于尽。
看到刘氏这么生气,许账房还怕她气大伤身,于是安慰道,“看你气的,他们就是恶心人,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要不是爹娘还安葬在祖坟里面,他都想要离族了,反正自己这一脉,已经是没有后来了,就是以后到了底下,不知道怎么跟爹娘说。
至于说招赘婿,许账房也想过,不过后面看到好几个被吃绝户的例子,许账房就作罢了,只想给宝珠找一户人品好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好,他还在的时候,多补贴些,等他没了,宝珠应该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孩子就能护着她了。
“他们太欺负人了!”刘氏气的流泪,想起当初,是又气又伤心,可是族长站在仇人那边,他们没办法报仇,最后还被迫离乡。“要不是他们,你就不会只是一个账房,你会是秀才公,或者是举人老爷。”
“罢了罢了,那是没影儿的事儿,说来做什么。”许账房黯然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志向,要不然,你也不会对二牛这么上心。”刘氏失落的说道。
想到小徒弟的聪明,许账房脸色不由得浮现笑意,“说到二牛,他的确聪明,关键是对我们尊敬孝顺,对宝珠也爱护,你觉得,把宝珠许配给二牛怎样?”
刘氏擦掉眼泪,“我也觉得二牛不错,他这段时间都在外面眼皮底下,是个好的,我同意。”
“既然这样,过两天,我探一下二牛的口风,你也问问宝珠,要是她也不反对,那就可以找个时间先订亲。”许账房摸着胡子,把女儿嫁给徒弟,除非不想要名声了,要不然,宝珠绝对不会被亏待了。
凌远空倒是不知道许家夫妻商量的事情,因为蝶彩已经不满足于许家跟凌家的八卦了,她现在基本都没怎么在凌远空身边,一天到晚就在城里到处飞,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她的身影,只是没有人能看的到她。
所以,县城大大小小的八卦,凌远空也听了不少,就连未来要去的黄家,小八卦也很多,最新的就是黄老爷最近最宠爱的一个小妾,是被家里逼着做妾的,小妾跟表哥可是私定终身了的。
凌远空琢磨着,等以后见到山哥,要问问他有没有办法,让蝶彩也跟自己一样,穿越成人或者动物啥的。
孩子还小,不能这样放任散养!
不说别的,自己天天装着好学生的样子,看书、看许账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账本,这么辛苦,蝶彩每天潇洒的样子。
这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