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老和尚道:“看、听、闻只是收取,得有一个东西来知道这些内容。”
“那个东西不就是意识。”
姬天命脱口而出。
瑶台开口道:“不对,意识也是被这个东西知道的部分。”
虚云老和尚眼珠一亮:“聪明。”
瑶台撩了撩发丝,嘴角压不住笑意。
姬天命困惑道:“意识也是被它知道的部分?说实话,有点绕了。”
南宫锦朗声道:“我记得光...一位前辈说过,人在发呆时意识暂时没了,回过头来能知道刚才发呆了,就是那个东西在知道。”
虚云老和尚默默点头。
扶光咂了咂舌头:“这玩意到底什么鬼?它在哪?怎么找到它?”
虚云老和尚道:“它什么都不是,无形无相,它不在任何地方,或者说任何地方都是它。人永远不可能找到它。”
“我滴娘咧,我脑壳发热了。”
袁霸捂着脑袋大声道。
六剑摸了摸下巴:“既然存在,人为何永远不可能找到它?”
“佛陀不是找到了?”
流星不解道。
虚云老和尚道:“它离我们太近了,太简单了,太平常了,生活处处是它在显化,它是我们能感觉我这个人存在的东西,佛陀从未找到它,而是放下妄念自然显现,你一旦去找方向就错了。”
“近?简单?平常?方向错了?大师,可否再详细一点。”
道空拱了拱手。
虚云老和尚道:“你想去找一样东西,得有个模样,无形无相的东西如何找?况且我们就是那个东西,一个无形无相的东西如何找自己?认识自己?”
众人一脸迷茫。
瑶台开口道:“眼睛没法直接看见眼睛,它只能通过镜子,而那个东西无形无相,镜子都没用。”
众人怪异望了瑶台一眼,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南宫锦低头一笑,暗道:这不是你该有的水准。
“妙哉!比喻虽不恰当,但可作为参考,眼睛能看万物,唯独无法直接看自己,我们把人比喻为眼睛,眼睛看万物,有天想看看自己,它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法看到,它不知道自己是眼睛,它只管看,如同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觉知,只管觉知一切。”
虚云老和尚道。
众人沉默不语,纷纷陷入了深思。
虚云老和尚继续道:“我们总觉得身体是我,意识是我,我们在观察世界,其实颠倒了,觉知才是真我,它在感应身体所感应的世界。”
天启圣女好奇道:“大师,你说觉知是我们,它只有一个吗?如果只是一个,又说我们大家都是它,那怎么会有这么多身体?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
“觉知这个东西没有一个两个,姑且称为一个,它如如不动,一切都是它显化的内容,聚焦在你身上感应身体,你就认为有了个你,聚焦在他人身上,有了他人,本质上同一个东西。”
虚云老和尚道。
六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这便是所谓的众生一体,不是拥有同一个身体,而是拥有同一个能知道一切的觉知。”
虚云老和尚点了点头:“有悟力。”
三剑笑道:“我大哥脑子好用,他经常参悟一些深奥的道理。”
六剑谦虚道:“懂点皮毛,依然迷惑。”
扶光掏了掏裤裆:“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虚云老和尚沉声道:“不可说,一说出口便是错,所有比喻只是方便说法。”
扶光眼珠一转:“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虚云老和尚道:“虽难理解,今日这番话听进去了,将来某一天,某一世,阿赖耶识的种子成熟,你们自然有所收获。”
“阿弥陀佛。”
慧心双手合十。
众人微微鞠躬:“多谢大师。”
虚云老和尚道:“谨记一事,莫把这具身体当成真正的我,觉知才是真我,这便足矣。”
众人齐齐点头。
这时
袁霸举起了手:‘大师,我有个终极难题问你,不知你能不能答出来?”
花影嘲笑道:“哎哟,你脑袋空空,能问出什么终极难题?”
众人微微一笑。
袁霸不高兴道:“花影,你看不起我吗?我要问的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怪事。”
虚云老和尚道:“但说无妨。”
袁霸双手插在腋下,困惑道:“屎明明是臭的,为什么我们自己拉屎时不嫌臭?我问了一百人,没人会一边拉屎一边捂鼻子。”
虚云老和尚:“.........”
一群女子瞠目结舌。
流星一拍大腿:“我去,好深奥的问题。”
南宫锦虎躯一震:“呃....好像真是...这样。”
扶光激动不已:“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事值得研究研究。”
天璇圣子不停点头:“确实是一件怪事。”
袁霸继续道:“我拉得屎越臭闻着越上头,还有点小陶醉,这是为什么呢?”
一群女子齐声道:“恶心!”
袁霸反问道:“难道你们不是这样。”
一群女子当场安静了。
虚云老和尚笑着摇了摇头:“老衲不知。”
袁霸扫了在场众人一眼,问道:“你们呢,南宫锦,你不是很聪明,你说说看。”
“好犀利的问题,稍等,容我想想。”
南宫锦手托下巴绕起了圈子。
袁霸鼓舞道:“仔细想想,这个终极难题想通了可能直接悟道。”
南宫锦脚步一踉跄,险些摔倒了。
“哈哈哈哈。”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
天阳圣子小声道:“他娘的,这个傻子专出奇葩问题。”
姬天命笑道:“他长大了有所收敛,小时候的蠢问题凑起来能出一本奇异录。”
天权圣子讥讽道:“五千年出不了一个这样的紫级。”
片刻时间...
南宫锦停下脚步,猜测道:“屎由我们体内滋生,拥有某种共同的...东西?所以嗅觉不排斥它?”
袁霸摆了摆手:“不对,刚拉出来不嫌弃,过了那段微妙的时期,你再去看闻那泡屎就会觉得恶心。”
“我干!有点小道理。”
扶光猛点头。
众人:“........”
南宫锦面露难色,解释道:“呃...可能脱离身体久了,和外界产生接触,一些微小的物质发生了变化,与我们身体不同结构了。”
“什么意思?我咋听不懂?”
袁霸挠了挠后脑勺。
南宫锦弱声道:“屎凉了,关系淡了。”
袁霸虎躯一震,大呼道:“我滴娘咧,南宫锦,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呐!”
“哈哈哈哈。”
一群男子捧腹大笑。
一群女子笑得花枝招展:“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