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疑惑道:“谁布下这个局?想必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封印未开,西方人为所欲为。”
“我已有了眉目,九龙岛有头风水小兽,它操控了龙魂之气。”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
他大概描述了小兽的长相。
南宫锦欢喜道:“哦?是螭吻?我认识它,此事好办。”
袁霸震惊道:“哇~~你人脉真广啊,谁都认识。”
老道士吹了下胡子,满脸讶色道:“一头没有意识的风水兽,你如何认识它?”
“它有意识,我曾经和它交流过。”
南宫锦笃定道。
老道士摆了摆手:“荒谬,绝无可能,风水兽和魂兽天壤之别,它犹如死物,顺着布局行事,哪来的意识跟你交流?”
“老丈,我不懂风水兽,可我确实和那小家伙谈过,它不是死物,它乃魑吻,传说中的龙子。”
“不不不,定然是你搞混了,活物乃至魂兽不可能变成风水兽,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彼此之间产生不了干涉。”
“兴许有不为人知的变化?总之,我与它确实打过照面。”
两人各自保持观点,谁都不退步。
扶光嚷嚷道:“别争了,你俩其中一人对,另一个人错了,谁对谁错我不说。”
“废话连篇,别装了,你懂什么?”
瑶台寒声道。
扶光不耐烦道:“我懒得跟你说。”
接下来...
老道士根据自己的观察,大致判断出了河西村的风水情况。
首先
当年建造蟾蜍庙宇的地师是个高人,他看出了九龙岛的龙气蔓延至西方。
此人深谋远虑,心系中土。
之所以布局并非为了小小的村子,主要是利用蟾蜍强行截取龙气,不让对岸的大局太快成气候!
好比一条小水柱从高山流下灌入湖泊,有人时不时在半山腰取出水桶拦截。
虽说作用没那么大,但日积月累还是有些效果。
这已是那位地师能布下的最强风水局。
河西村的穷富与这个风水局无关,蟾蜍不吸收本村气运,所谓的龙气本就是它吸过来的。
有零散的龙气从地底穿过时,漏出的龙气往上升飘荡在村庄,蟾蜍再次吸收殆尽。
它需要保持足够的龙气,方能和对岸的小兽周旋。
两者不在一个层次,蟾蜍就像一只老鼠,小兽是地主家的儿子。
地主家的儿子不会天天守着粮仓,去防备一只老鼠,只是偶尔碰到会出手。
村民的供奉也能为蟾蜍添助力,那名地师没有欺骗村民,原本的布局是等待蟾蜍成长到顶峰。
有了多余的龙气反哺村子,可惜村民等不到这一天。
几十年前,第二位风水师来到了村子。
此人是个半吊子,看出一些门道却分不清整体局势。
他一口咬定龙气被蟾蜍吸走了,建议村民摧毁庙里的铜像,解决了罪魁祸首。
他甚至判断不出,龙气乃蟾蜍吸来的,没有蟾蜍何来的龙气?
在第二名地师的影响下,村民们的态度骤然变化。
供奉断了,蟾蜍的铜像也被砸坏了,导致它的能力折损近半。
蟾蜍和九龙岛的风水小兽本就云泥之别。
人家以祖龙之骨为基石,整座岛屿为大局,龙气环绕,底蕴深厚。
若不是风水局存在界线,小兽无法过河,蟾蜍早被它灭了。
蟾蜍能做的仅仅是偷鸡摸狗,趁其不备去吸收一点龙气。
偶尔太靠近被对岸的小兽发现,隔空一顿术法招呼,蟾蜍有次险些被抓住了。
这些年随着铜像受损实力下降,加上无人供奉,它早已力不从心,出来吸一口都费劲。
南宫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瑶台一副心酸的神情:“虽然不是活物,但我感觉蟾蜍好可怜哦。”
断浪猛点头:“它是我们中土的无名英雄。”
扶光摸了摸下巴:“有没有法子搞一下?弄多两头风水兽来帮癞蛤蟆。”
“无法子。”
老道士干脆利落。
扶光嘀咕道:“看来你功夫也一般,不如当年那个风水师。”
老道士无奈道:“村子小格局,布下这等阵仗已然是非凡手段。”
扶光假装明了,点了点头道:“哦~~~这样啊,你说点老百姓能懂得,来财他听不懂。”
傻少年揉了揉鼻子,一副呆滞的神情。
瑶台嗤笑道:“呵呵呵...你自己不懂吧,假借名义。”
扶光大声嚷嚷:“你懂,你什么都懂,臭牛粪。”
“我去你.....”
“又来?我们一个娘,别搞啊!”
“嘿嘿嘿,你们别胡闹了。”
袁霸憨笑道。
老道士正声道:“风水好比一间厨房,把地势比喻为食物,小村子就是一袋面粉,你怎么折腾都做不成硬菜。”
“通俗易懂。”
断浪竖起两只大拇指。
傻少年举起手道:“我听懂了,我以后要当风水师。”
扶光戏谑道:“嘿嘿,来财,凭你这副相貌和眼神,别人一见到你铁定相信你的智慧,你绝对一代风水大师。”
众人:“......”
傻少年自信点头:“嗯!”
瑶台揪着扶光的耳朵,气呼呼道:“不准戏弄弱势孩子,你真的没素养,丢死人了!!!”
”你有你有你有,你自己不是嘲笑白书生,你好不到哪去。“
扶光贱兮兮道。
瑶台反驳道:“我没看不起他这个群体,他来骚扰雨战,我难道给他好脸色?”
扶光冷声道:“净~~~瞎扯,到你身上全是道理。”
瑶台气得说不出话:”你....“
断浪附在扶光耳边小声道:“师父,不要气到姑姑,她有身孕。”
“我去!忘了。”
扶光吓了一跳。
他打了打自己嘴巴,道:“我嘴臭,我嘴臭,当我没说啊。”
忽然!
袁霸转过头望向破庙,困惑道:“咋那么久啊?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扶光小身板一抖,大叫道:“我去!!!木沙城主不会和白书生....吧?肉身当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