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气得胡子翘起:“辱没门风,辱没门风,所有参与的学子逐出学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一群“罪犯”小学子面无血色,懊悔之意涌上心头。
告别熟悉的学院,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极其不舍的事。
“领回去。”
院长挥了挥手。
扶光率先站了出来,质问道:“徒儿,为师只问你一句,童子身在不在?”
在场众人一听有些无语,随即马上重视起来,好像这个问题很关键。
“师父,我们学人喝喝花酒,不干那些事,人人都是童子之身。”
断浪拍了拍胸口。
一群小学子的长辈松了口气。
扶光满意点了点头,称赞道:“好,算你小子有定力,挡得住诱惑。”
众人:“.......”
院长冷声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扶光转头怒吼道:“清风,我给你脸了?你真以为九州大晴天?我徒弟我自己教训,轮不到你来插嘴。”
“扶光,你自个都不识礼法,你懂管教徒弟?误人子弟!”
院长嘲讽道。
扶光咂了咂舌头:“关你屁事?断浪,无规矩不成那个...那个圆,为师罚你清扫灵果园三天。”
众人:“.........”
断浪脸色一喜,恭敬道:“遵命。”
扶光感慨道:“师徒俩同年毕业,也是一件让人觉得惊奇的事。”
众人忍俊不禁。
各大巨头将自己的小辈带回去了。
途中
凤凰仙宫和南宫氏族的人马都在飞禽上。
南宫武和南宫洪一声不吭,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两个小少年瑟瑟发抖,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可怕了!!!
所有人默契安静。
这时
后方追上来一头头飞禽,背上坐着:流星、花影、宇文惑、王宣、袁霸、慧心、妃璇...
自家没有小学子受罚的紫级都追了过来。
帝召开口道:“他们来干嘛?”
扶光挑了挑眉毛:“嘿嘿,能干嘛,是人都爱看点小热闹。”
仙古元参不屑道:“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
扶光反问道:“狗参,你不爱看?那你不去上学跟上来干屁啊?”
仙古元参哑口无言。
龙角城
南宫府大门口
众人依次走下巨禽。
南宫武单手往前一伸:“宫主,请进。”
月盈点了点头。
南宫洪张开双手,把两个儿子像小鸡一样拎起来。
一伙人风风火火进入大门,穿过庭院,王素和李敏正在喝茶聊天。
两人面带疑惑,起身向月盈行礼,随后双双开口道:
“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这是....二叔,你为何提着两个孩子?”
“大嫂,敏儿,两个兔崽子在学院招妓陪酒,让院长逐出学院了。”
王素当场愣在原地,脑子反应不过来。
“什么!!!不可能,是不是得罪人被陷害了?”
李敏满脸质疑之色。
袁霸大喊大叫道:“婶子,证据确凿,当场抓奸啊,那风尘女子年纪跟你一样大!”
“噗.....”
扶光差点爆笑出声。
流星一群年轻人忍俊不禁,拼命克制笑意。
南宫武大声道:“来人,通知族老过来祖祠一趟。”
“是,氏主。”
祖祠内
南宫怀和南宫安穿着一件小裤衩,两人面带惶恐跪在牌位面前。
一群族老挨个上香。
花影凑近流星耳边,小声道:“氏族好奇怪哦,干嘛举行庄重的祭祖仪式?”
流星感觉一团莫名的触觉,心不在焉道:“我...我也不清楚。”
扶光瞄了一眼,道:“流星,你小子爽到了吧?”
流星满脸尴尬之色,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狗东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扶光怪声道。
花影恼羞成怒,大骂道:“疯狗,你去死啦!!!”
扶光嬉笑道:“嘿嘿嘿,小浪货,假装不经意撩.....”
“肃静!”
月盈冷声道。
她带着一群外人退到旁边,不插手南宫氏族的家务事。
南宫武厉声道:“家门不幸,你们两个混账,丢尽南宫氏族的脸面,每人五十鞭。”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李敏和王素攥紧衣衫,不敢开口求情。
南宫怀一副慷慨赴义的的模样。
这小子不冤枉,罪有应得。
南宫安大口喘气,胸口和后背布满了汗水。
南宫洪丢出长鞭,道:“雨战,长兄如父,将来我和大哥不在了,两个小兔崽子你要严加看管,由你执行!”
“是!”
南宫锦伸手接过长鞭,默默点了点头。
南宫盛直摇头,塞了两颗丹药进两人嘴里,道:“色胆包天,色胆包天,二爷爷保你们不死,皮肉之苦免不了。”
“执行家法!”
南宫武厉声道。
南宫洪冷声道:“不准留手。”
南宫锦表面一脸冷酷之色,内心微微叹气,手持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啪!
啪!
每人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血水顷刻间冒了出来。
“哇靠!!!!”
“呜呜呜~~好痛啊!”
瑶台一伙女子背过身子不忍直视。
啪啪啪...
南宫锦连续挥舞鞭子,三十鞭抽打下去,两人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两个小少年痛得撕心裂肺。
鞭子末端的血水溅飞在袁霸脸上,他擦了擦脸颊,颤声道:“我滴娘咧,太惨了!”
扶光猛地挠了挠头发:“我干!!!南宫锦真狠啊,也不放点水。”
慧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流星搓了搓手臂:“氏族的家法凶残了点吧?”
小鲤鱼回道:“一如当年那样严苛。”
宇文惑神情淡然:“算不得什么,我们小时候谁没挨过鞭子。”
王宣笑道:“我们挨打可没犯下这等过错,仅仅懒惰溜出去玩了一会。”
这时
南宫锦每人打完了三十鞭,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擦拭鞭子的血迹。
瑶台转过头看到这幅惨景,忍不住道:“雨战,够了,我觉得安儿应该是被迫引入局的,对不对?安儿。”
南宫安有气无力道:“大...大...大嫂,我不..想..的,不融入就会被排挤。”
瑶台急忙道:‘我就说嘛,剩下二十鞭不要打了。’
“这不是理由,安儿,你犯了最愚蠢的错误,你既不享受喝花酒的滋味,却承担了巨大的风险,又何必要?你没有主见,我今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今后势必再犯!”
南宫锦正声道。
一群长辈点了点头。
扶光唉声道:“他奶奶个仙桃,不爱吃甜也学人喝蜂蜜,还搞了一口蛀牙。”
众人:“........”
啪!啪!啪!啪!啪!啪!
南宫锦迅速挥舞鞭子,每人五十鞭,整整一百鞭。
两个小堂弟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