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金大坚和窦寇在攻下白辰的营帐后将城外的叛军全部赶进了铁岩城,如今白辰的几万大军全都龟缩在城内。城外金大坚的后续部队已经全部抵达,白辰曾组织过两次突围,但都被打了回去,金大坚的部队已如铁桶一般将铁岩城包围了起来。
中军大帐内,经过军医调养后,妖王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但因为侯白山的牺牲,整个妖还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一旁的窦寇和金大坚正站在一桌沙盘上研究着铁岩城,一名细作正汇报着城内的情况。
帐外,孙守德正围着高立壮软磨硬泡打听着马邦国和常无忌的消息。李阳和钱一豪这两日闲着没事,被窦大奶奶强留在身边。
窦大奶奶背着手,注意到李阳肩头的黄大能,面露不喜,冲着黄皮子摆了摆手,调侃道:
“这小黄皮子不是黄四儿的儿子吗?”
黄大能赔着笑,恭恭敬敬对着窦大奶奶鞠了一躬,说道:
“老祖宗,您居然认得晚辈,真是晚辈三百多年修来的福分啊!”
窦大奶奶看不得这黄皮子一脸谄媚的贱模样,伸出烟锅子敲了敲黄大能的头,说道:
“小黄皮子,你是真不如你爹半点啊,张开嘴就是胡说八道。你哪有修炼三百年啊?你现在最多才一百多岁。里面坐的那个妖王也才区区八百年咧!”
黄大能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也就老祖宗您能把我的岁数记得那么清楚。嘿嘿~老祖宗你不说我还以为我才八十八岁呢。”
“贫嘴!”
窦大奶奶笑骂了一声,不再理会黄大能,独自一人溜达走了。
窦大奶奶离开后,李阳把黄大能从自己肩头上放了下来,问道:
“大能,你这两天有找到那两个日本人的踪迹吗?”
黄大能落地后,抬起头对着这师兄弟二人汇报道:
“嗐!别提了小哥哥,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两天我把铁岩城外围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白辰这个畜生,他把整个铁岩城不归顺他的文武百官和百姓全都杀了!我当时想着那两个鬼子会不会在城里?
昨晚上我潜入了铁岩城,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两个日本人果然在皇宫里!皇宫那座高塔上,还有一个看着娘娘腔的小鬼子陪着他们,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
听到芦屋满济的下落后,李阳和钱一豪对视一眼,随后钱一豪开口说道:
“黄大能,这些日子你先不要去铁岩城了,就老实待在这。”
黄大能看出这师兄弟俩有了心思,当下也默不作声地离开。
李阳看着黄大能离开后往钱一豪身边挪了挪,小声地问道:
“师兄,你有什么主意吗?”
钱一豪抬眼扫了扫周围的妖兵紧张地准备着攻城的事宜,小声说道:
“看如今这局面白辰多半是挺不过去了,叛军平定后第五大队的任务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但那三个日本人可不能放过。我有预感,如果让这三个日本人逃出妖山,那对我们来说可是祸害无穷啊。”
李阳点了点头认同了钱一豪的说法,接着问道:
“那师兄你有什么打算?是和上次一样趁夜潜入铁岩城暗杀掉他们吗?”
钱一豪揉了揉鼻根,看了看李阳背着的天宝剑,思索着对策。
就在这时,被孙守德围着的高立壮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高老二看到李阳俩人,赶紧招着手“求援”道:
“两个小鬼,快点过来把这死胖子拉走,他烦了我两天了。因为这个,我弟弟为了讨一个清净都关闭了我们兄弟俩的联系了!”
听着高立壮无奈的语气,李阳面带笑意地看向不远处偷着乐的高立瘦。当下几步走到孙守德面前,出言劝道:
“孙叔叔,你也别一直缠着高叔叔了。就像高叔叔说的,常无忌和马副局他们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孙守德挽着高立壮的胳膊,冲着李阳摆了摆手,死皮赖脸地说道:
“小阳你懂什么,马邦国这混蛋跟着常无忌乱跑等下打乱了我后面的计划谁负得了责?老子死保活保才保下老妖王的命,万一老妖王的劫数应在常无忌身上怎么办?好不容易我们第五大队才摸清楚这个妖王的性子,这才几年啊?就要去摸常无忌的性,我不干!”
孙守德说完后,一脸谄媚地看着高立壮,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求道:
“高老大高老大,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马邦国和常无忌去干啥了吧。你说我这都快五六十的人了,我舍得这张老脸求您,您通通融吧~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等回首都,我让局里开仓库,您随便挑个两三样顺眼的,怎么样?”
高立壮听到孙守德最后的几句,眉眼一挑,似乎被说动了。故作思虑片刻,这才不情愿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就...随便挑两样?”
孙守德看高立壮松口了高兴地搓了搓手,赶忙点着头保证。高立壮脸上也浮出一缕红晕,兴奋地把胳膊扯了出来,对着孙守德说道:
“孙胖子,你等着我的,马邦国当时给了我一封信,我找给你!”
高立壮边说边带着走过来的高立瘦钻进了一个空帐篷了。李阳和钱一豪走过来,看着一脸兴奋的孙守德,李阳无奈地说道:
“孙叔叔,看来这次让您破费了啊。”
听到李阳这么一说,孙守德脸上的笑容更盛,甚至变成了坏笑。只见孙守德嘿嘿两声,说道:
“我的仓库一共有内外三层,好东西都在最里层。我刚刚可没说要给高老大看哪一层啊嘿嘿......”
听着孙守德这么说,李阳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钱一豪,钱一豪耸了耸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别看我啊师弟,你还是和这老狐狸待的时间太少了。当年我和师父和他打交道的时候,吃过的亏更多。”
听钱一豪这么说,孙守德啧了一声,回过头,对着钱一豪“教训”道:
“我说小钱同志啊,当年的事怎么叫吃亏呢?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