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送走玄震霖后,转身回到屋内,目光落在空间行囊的归墟秘卷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天鸣宗之行,或许会成为解开诸多谜团的又一个突破口,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半月转瞬即逝,天都城外的集合点早已人声鼎沸。
穆枫带着墨珑、敖祺如期赴约,玄震霖身着亲王锦袍,身后跟着数名睿亲王府的客卿长老与护卫。
见到穆枫,当即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师叔,你可来了。” 一旁的墨珑与敖祺微微颔首,周身气息收敛,却难掩强悍的底蕴。
此时,并肩王玄程龙已然立于主位的飞行器旁,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沉静,周身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身后跟着两队精锐护卫与数位皇室客卿,个个气息沉稳,战力不俗。
玄忠祥与玄忠鹏两位皇子也已抵达,二人各自带着随行护卫与客卿,神色间既有皇子的威仪。
也有几分暗自的较量——此次随行,既是差事,也是在玄程龙与国主面前展露锋芒的机会。
众人集结完毕,玄程龙沉声下令,一行人分乘数架中型飞行器,朝着天鸣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器引擎轰鸣,划破天际,沿途云雾缭绕,景致飞速倒退。穆枫没有与皇室众人攀谈。
毕竟除了玄震霖,其余人他一个都不认得,反倒找到了同为随行客卿的刀痴,二人并肩立于飞行器的观景台,相谈甚欢。
刀痴性子耿直,满心都是武道与兵器,二人从刀法招式聊到武道感悟,又谈及各地武学流派的优劣,越聊越投机,全然不顾及周遭皇室众人的目光。
玄震霖偶尔会过来寒暄几句,其余皇子与客卿则各自扎堆,或是闭目调息,或是低声商议,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气氛算不上热络。
一路疾驰,半日功夫便抵达天鸣宗山门外。
天鸣宗坐落于天鸣山顶,山势险峻,山门巍峨,青砖黛瓦间透着大宗门的厚重底蕴。
山门两侧的弟子身着统一服饰,身姿挺拔,神色肃穆,戒备森严却又不失礼数。
飞行器缓缓降落,玄程龙率先纵身跃下,身姿沉稳,周身气场全开,作为此次皇室带队之人,他自然而然地占据主导地位。
天鸣宗的几位长老早已在山门外等候,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面容苍劲,气息浑厚,乃是天鸣宗的太上长老。
见状当即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天鸣宗众人,恭迎并肩王殿下,各位皇子殿下。”
玄程龙微微颔首,神色平和,与几位长老寒暄几句后,便带着众人一同踏入山门,前往宗门大殿议事,穆枫与刀痴等人紧随其后,墨珑与敖祺则悄然护在穆枫身侧。
途经演武场时,穆枫目光一扫,恰好瞥见了站在弟子队列中的元成名与姚廉。
二人也看到了他,却只是眼神微微一顿,便迅速移开目光,神色平静,装作全然不认识的模样——显然,上次一战,二人被穆枫挫败,心中既忌惮又不甘。
却又碍于场合,不敢有半分异动,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穆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也懒得理会,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本就不想与二人再有任何交集,既然对方刻意回避,他也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头便与刀痴继续闲聊,将二人的身影抛诸脑后。
前行途中,穆枫从玄震霖口中得知,此次皇室前来,恰逢天鸣宗新收真传弟子。
其中三人皆是化劲期武者中的翘楚,天赋出众,此次入门,便是要顶替田泽刚的位置。
听到“田泽刚”三个字,穆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倒霉蛋。
当初在皇家秘境中,曾暗中阴了刀痴一把,妄图抢夺秘境宝物,却被他半路截胡,最终直接斩杀。
此事他做得极为隐秘,全程无人察觉,当初众人追查田泽刚的死因,都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玄通二统领、施星月与荆圣超身上,反倒没人牵扯到他。
如今半年过去,天鸣宗这边早已没人再提及此事,仿佛田泽刚从未存在过一般,这般避而不谈,反倒更显诡异,却也省了穆枫不少麻烦。
抵达宗门大殿外的广场时,穆枫发现,除了皇室众人与天鸣宗弟子,还有其他宗门的人前来观礼——神剑宗派了几名弟子与长老,神色肃穆,静静立于一侧。
而怜月门前来的,竟是秋偲。秋偲身着怜月门的素色长裙,身姿窈窕,神色温婉,目光扫过人群时,恰好与穆枫对视。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点头,对着穆枫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以示友好。
穆枫心中了然,当初在怜月门,他展露的超强战力,唯有神藏期的明月仙子出手才能抵挡,这般实力,足以让怜月门忌惮与敬重。
弱者慕强,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秋偲的示好,既是礼貌,也是对强者的敬畏。
穆枫微微颔首回应,神色淡然,没有过多表示,毕竟他与怜月门,也只是点头之交。
此时,玄程龙已与天鸣宗的长老们步入大殿,商议此次到访的事宜与真传弟子入门观礼的流程,各位皇子与随行客卿则在广场等候。
穆枫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站定,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广场上的各方势力,心中暗自盘算。
此次天鸣宗之行,或许不只是简单的礼尚往来与观礼,暗藏的势力交织与隐秘,恐怕还需慢慢探查。
不多时,天鸣宗的真传大典如期举行,广场之上早已布置妥当,高台巍峨,旌旗飘扬,天鸣宗弟子身着统一服饰,整齐列队,神色肃穆,空气中弥漫着庄重的气息。
各宗门观礼之人有序落座,神剑宗众人端坐一旁,神情严谨,目光时不时扫向天鸣宗的新秀弟子,似在探查对方实力。
秋偲则与怜月门弟子一同静立,神色温婉,却也暗中留意着场内动静。
穆枫与刀痴、墨珑、敖祺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全程冷眼旁观,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