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拧开瓶塞的瞬间,一股清润醇厚、不燥不烈的药香缓缓弥散开来,丝丝缕缕沁入肺腑。
不同于市面上普通草药的苦涩浊气,这药香干净通透,带着一股温润绵长的滋养感,闻之便让人心神舒缓、胸口开阔。
他倒出一颗圆润乌黑的药丸,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药丸大小均匀、色泽油亮,表面细腻无杂,一看便是精工细制,绝非寻常粗劣草药搓揉而成。
陈国栋深耕医教多年,见过的秘制偏方、调理丸药不计其数,可这般品相、这般药韵的药丸,他还是头一次见。
他放在鼻尖轻嗅,眼底的诧异与赞许一点点加深,忍不住惊叹出声:
“好药!真是难得的好药!”
一旁的周教授夫妇闻声,连忙看了过来。
陈国栋语气郑重,字字恳切:
“周老,周夫人,你们是不知道,希桐这药丸绝非普通调理方子可比。
药香纯正、药性温和绵长,入心养气、疏通经络,最适合您这种心梗初愈、心脉虚弱、气血亏虚的体质。
不猛不烈、固本培元,长期服用,能慢慢修复受损心脉,安神护心,比医院开的药剂还要对症稳妥!”
他抬眸看向身旁从容恬淡的裴希桐,满是欣慰与赞赏:
“裴同学,你这制药功底、配伍本事,早已远超在校学生的水准。
药理通透、配比精准,兼顾药性与体质,温和治本,实在难得!”
被教授当众夸赞,裴希桐神色依旧温润从容,微微颔首浅笑:
“教授过誉了。
我只是结合周教授的病症,搭配了几味养心益气、通络安神的药材,反复调和药性,力求温和滋补、对症调理,只求能帮老人家稳固身子,减少复发隐患。”
周老夫人听得满心欢喜,连忙接过药瓶,小心翼翼拧紧瓶塞,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连连道谢:
“多谢希桐姑娘,你真是有心了!
不仅救了老周的命,还特意亲手制药给他调理身子,我们两口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药丸这么珍贵,奶奶不能白拿你的,我去给你拿钱。”
说着,老夫人就去卧室拿钱。
裴希桐笑着拉住她,“周奶奶,这是我登门的礼物,不收钱,您要是给钱,我就不好意思留下吃饭了。”
周教授坐在竹椅上,望着眼前心性通透、医术卓绝的小姑娘,眼底满是爱惜与赏识。
他教书育人数十载,见过无数天资聪颖的学子,却从未见过这般年少沉稳、心怀仁善、技艺超群的年轻人。
既有悬壶济世的本心,又有精益求精的本事,难能可贵。
“好了,丫头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辞了。”
周教授微微感慨,轻声开口:
“希桐啊,我听国栋说,你专攻中西医,还独立撰写了心脑复合急症的专业论文,投递核心期刊审稿?”
“是的周教授。”
裴希桐坦然应声:
“我一直觉得中西医各有所长,急症救治、慢病调理,若是能融会贯通、取长补短,能救下更多人。”
“好思路,大格局!”
周教授眼中光亮更甚,连连点头赞许:
“如今学界守旧者居多,固步自封、排斥新思,你小小年纪,却敢突破桎梏、融会贯通,眼光长远,格局不凡。”
他略一沉吟,语气诚恳真挚:
“不瞒你说,我多年深耕科研,有不少学界、科研院的老友。
以后学术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记得找我。”
裴希桐心头微怔,抬眸看向周教授。
陈国栋闻言当即笑道:
“希桐,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周老极少主动引荐后辈,你可得好好把握。”
裴希桐回过神,微微躬身,神色恭敬真诚:
“多谢周教授厚爱提携,学生铭记在心,定当潜心钻研,不负您的期许。”
周教授笑着摆手,满心舒畅: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你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姑娘,好好干,以后国家的发展还要靠你们。”
正说着,厨房传来阵阵饭菜香气,周老夫人笑着起身:
“饭菜都熟透了,别光顾着说话,快落座吃饭!家常小菜,千万别嫌弃。”
几人应声起身移步餐桌。
桌上菜品丰盛却不铺张,荤素搭配得当:
清炖土鸡、卤香牛肉、清蒸嫩蛋、烤鸭、时令青菜,还有一碟软糯清甜的蜜枣山药,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