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就在王大飞刚刚询问完奥林匹斯来客目的的时候。
彩虹桥的光芒也从天而降,穿透了无极皇宫上空的云层,落到了瓦坎达的大草原上。
王大飞挑了挑眉,目光从眼前两个狼狈的奥林匹斯神族身上移开,望向那道彩虹桥落地的方向,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
看看,人家这才叫礼貌。
哪像眼前这两个逼,直接把他的天穹防护罩轰出一个大洞,然后大摇大摆地飞进来,还居高临下大言不惭,好像自己欠了他们钱似的。
想到这里,王大飞看向海格力斯和墨丘利的眼神,又无语了几分。
如果没记错的话,根据电影宇宙来说现在地球这方世界大体上是算归奥丁管的,应该和奥林匹斯众神没什么关系了吧?
王大飞朝着比比东轻声说了一句:“等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随即抬起戴着无限手套的右手,空间宝石的幽蓝光芒微微一闪。
下一刻,他和那两个奥林匹斯来客的身影,同时从花园中消失,随后便出现在了彩虹桥落点附近的草原上。
草地在脚下微微起伏,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不远处,那道七彩光柱已经完全散去,露出其中那个身披红色披风、手持雷神之锤的魁梧身影。
索尔看到王大飞,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嗨,兄弟!好久不见!”
王大飞也笑了,迎上去与他碰了碰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索尔哈哈一笑,正要回答,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被王大飞带来的身后那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浑身焦黑、如同刚从火堆里刨出来的木炭,索尔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他仔细端详了地上那坨“焦炭”几秒。
他看向王大飞,语气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额……这个跟焦炭一样的家伙是怎么回事?他死了吗??”
他顿了顿又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地上那坨东西,补充道:“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奥林匹斯的?你怎么和他们打起来了?”
王大飞:“你得问问他们。。。”
墨丘利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尴尬极了。
索尔:“…………”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坨“焦炭”,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好吧我不问了”的表情,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宙斯邀请我参加众神殿的宴会,海姆达尔说奥林匹斯的人也来邀请你了,我就想着来问问你要不要做个伴一起去。”
王大飞看了看“黑炭”海格力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自己都把宙斯家的瓜娃子弄成这个叼样了,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吧,毕竟也不知道去了后宙斯那个小气鬼会有什么反应,可能会不让自己参加银趴?呸,宴会派对。
所以王大飞最后还是找了个理由拒绝了,“算了吧,比比东怀孕了,地球也还没完全恢复平静,下次一定,墨丘利代我向神王宙斯问个好吧。”
见王大飞不想去,墨丘利又想尽快离开于是三人便直接就离开了。
送走了索尔和两位奥林匹斯神族后,王大飞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金光之中。
正准备转身返回宫殿时,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一道突兀出现的身影。
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中,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但王大飞十分确定哪家伙是刚才瞬间出现在这里的。
那人见王大飞注意到自己,她便双手轻抬,掌心泛起暗红色的魔法微光,整个人如同一片被秋风卷起的落叶般,轻盈地飘飞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少女,但身材却格外宏伟性感,曲线玲珑,仅仅是日常穿着便完全勾勒出了令人移不开眼的轮廓。
她一头深褐色的波浪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向前飘行,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步,她才缓缓落下,赤足轻轻点地。
她微微仰头看着王大飞,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着像是审视,又像是诱惑,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着迷的专注,仿佛在凝视某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王大飞看着她越靠越近,还摆出这副深情款款的神情,脑海中完全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他虽然没有刻意动用心灵宝石的力量,但以如今的感知力,依然能够捕捉到他人情绪的表层波动。
而此刻,王大飞从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感知到的情绪,居然是——爱慕?
而且是那种浓烈到近乎灼热的爱慕。
王大飞真的搞不明白了。
她怎么就爱上自己了?自己和她似乎还没有太多交集吧?这不对劲。
他心中警觉起来,于是悄悄调动了心灵宝石的力量,一缕无形的意识悄然探入她的心灵表层,读取了她此刻的心声。
“……幻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原来如此——她并不是爱上了自己,而是把自己当成了幻视?
王大飞微微一怔。
这不是本宇宙的旺达?不,眼前的确实是本宇宙的旺达,刚刚成年的十八岁!
但灵魂却似乎有些问题!
虽然王大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把自己认作那个幻视,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当下的局面,眼前这个少女,显然正处于某种极度思念与情感投射的状态中,将自己当作了她失去的爱人。
既然如此……王大飞也不在意,甚至索性不客气了。
他直接伸出手,将已经贴上来的少女一把揽进怀里,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部上,动作熟练又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没有一丝犹豫或迟疑。
怀中的少女身体明显一僵,挺翘的屁屁被忽然握住,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王大飞会如此直接。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但考虑到这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自己与她的关系。
但更让王大飞意外的是,旺达她在短暂的僵硬之后,竟不知为何缓缓放松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手臂,轻轻环抱住了他的腰,指尖轻轻扣住他背后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叹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张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酵。
最终还是王大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旺达……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正是绯红女巫——旺达·马克西莫夫。
但确切来说,此刻操控着这具身体的,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旺达。
她正使用“梦行术”跨越维度的壁垒,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旺达身上。
而因为王大飞刚才那一连串自然而亲昵的动作——拥抱、抚摸、毫不迟疑的亲密度——她显然误会了些什么,以为这个世界的旺达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亲密的情侣关系。
她没有回答王大飞的问题,而是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她的呼吸温热而带着一丝颤抖,声音轻柔而蛊惑,如同流淌的蜜糖:“别说话……吻我。”
王大飞挑了挑眉。
对于送上门的美人香吻,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旺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法气息,如同蜜糖中掺杂了一缕苦涩的药草,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回味。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嵌入他肩头的衣料,仿佛想要抓住某种真实感。
王大飞的手也没有闲着。
手掌从她的背部缓缓滑下,沿着腰线游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弹性。
再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团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旺达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鼻腔中溢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哼声。
然而,就在这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两人的呼吸交织得越来越紧密、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沦陷开战之时!
旺达猛地推开了王大飞,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踉跄后退了两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带着迷离与蛊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警惕,仿佛从一场美梦中骤然惊醒。
“你……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混杂着惊愕与恼怒。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要将自己的绯红魔法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对方的意识中——那种程度的暗示,按理说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沉沦于她的意志之下,任由她摆布,为她做任何事。
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家伙完全不受影响?那些魔法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王大飞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场热烈的拥吻只是夜风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看了看右手上的无限手套,那颗心灵宝石正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黄色光芒,开玩笑,都有心灵宝石了还怕你那心灵控制???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在确定对方并不是这个宇宙的旺达后王大飞也是干了点坏事。
他确实很享受刚才那个吻——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嗯,确实令人回味。
但王大飞并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
从察觉到对方试图用绯红魔法侵入自己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暗中调动了心灵宝石的力量,在享受温存的同时,悄无声息地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
更重要的是,他利用心灵宝石的力量,锁定了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坐标,然后——毫不留情地用魔法将她驱逐了出去。
梦行术,是一门极其危险的法术。
两个世界之间的灵魂通道如果维持太久,会导致维度之间的壁垒变薄,甚至可能引发两个世界之间的互相吸引与碰撞。
他不想因为这些莫须有的原因,把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世界卷入一场多元宇宙级的灾难之中。
王大飞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嘴角,仿佛在抹去某个不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淡,仿佛刚才那场热烈的拥吻从未发生过:“再见,旺达。这里没有你的孩子,也请不要来我的世界捣乱。”
王大飞这句冷淡的“再见”话音未落,维山帝的白魔法骤然砸到旺达身上!她那双原本充满惊诧与恼怒的眼眸忽然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被强行撕裂开来,连带着她的灵魂都被扯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猛地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某种维系着她姿态的力量。
紧接着,一缕缕暗红色的绯红魔法能量如同被无形的手掌从她体内强行攫取出来,在她周身盘旋缠绕,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嗡鸣声——那些能量在空中扭曲、挣扎,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般,试图重新钻回她的身体,但终究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规则所排斥,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如同远方的回声,骤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旺达的身体猛地一软,向前踉跄了一步。
王大飞及时伸出手,不偏不倚,正好扶在了她的胸口,帮她稳住了身形。
触感柔软而温热,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扶住了一个快要摔倒的路人。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澈,但其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与茫然,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灵魂还未完全从深渊中浮出水面。
旺达呼吸急促像是刚从深水中被捞起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她看着王大飞,嘴唇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溺水般的惊惶:“我……我刚刚……那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显然还在努力拼凑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
很快,那些被操控期间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看到自己主动走向王大飞,看到他拥抱自己,看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攀岩游走,感受到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触感与温度。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猛地抬起头瞪着王大飞,声音拔高了几分:“啊!你!你!你刚才!你对我——”
“刚刚我可是救了你哦。”王大飞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旺达的话戛然而止,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她确实记得——记得那个来自其他宇宙的灵魂是如何强行占据了她的身体,记得自己如何被囚禁在意识的角落里无能为力,也记得那股强大的力量是如何在某一瞬间被强行驱逐出去的。
如果不是王大飞,她现在可能还在那个黑暗灵魂的掌控之下,不知会被操控着做出什么事来。想到这里,她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最终只能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说话,脸颊上的红晕却迟迟未褪。
王大飞没有打算向她详细解释自己刚才用心灵宝石顺便占了点便宜的小细节,但至少有一点是真的他确实帮她从另一个宇宙绯红女巫的梦行术中挣脱了出来。
而此刻,在616宇宙。
绯红女巫猛地从黑暗神书的梦行术中被强行中断弹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拳头击中,向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充满执念与疯狂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丝惊疑不定。
“该死……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让我联想到幻视?”
她低声喃喃,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那个陌生的男人,明明与幻视毫无相似之处,却在她施展梦行术接触到他的意识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近乎本能的联想。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不过,绯红女巫旺达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注意到那个男人手上戴着无限手套——那意味着他并非等闲之辈,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
虽然她心中仍然十分气愤,但还是暂时放弃了继续找王大飞麻烦的念头。
“你并不是唯一一个能随意穿梭宇宙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冷冷说道,仿佛在宣告某种决心。
这个绯红女巫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被黑暗神书的低语日夜侵蚀,她的理智早已在悲伤与疯狂的交织中支离破碎,难以分辨是非对错。
如今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通过多元宇宙,找回她的孩子。
或许是黑暗神书腐蚀了她的心智,她寻找孩子的方式变得极其偏执而极端:她打算穿越到其他平行宇宙,找到那些拥有孩子的自己,然后——将那些孩子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