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只是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
道士继续开口道:“今日我已经说动了帝辛,相信他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女人听后,抬头看着道士,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我都是经历过未来的人,大商国祚八百年,这都是定数,帝辛真能舍弃宗庙社稷?”
道士淡淡开口道:“我们多次的经历和推演,只有九鼎可以改变量劫。只要九鼎融入地脉,肯定会引来一场小规模的量劫,如此原本的灭世量劫或可改变。”
女人道:“那百世之后呢?万一九鼎无法出世,你的谋划岂不是又要落空?”
道士叹息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就只能看天意了。当然,帝辛如果按照我说的做了,我自然也会送他一份机缘。”
女人听后,再次叹息道:“以我等的境界修为,逍遥三界,岂不快活!可惜啊...”
两个人的对话内容虽然不算多,但是透露出的信息量却非常大,我一时间也没有全部听明白。显然我附身的道士在谋划一件大事,而且已经谋划了多次,似乎都没有成功。
通过两人的谈话,可以猜到他是想阻止量劫和救一个人。
再就是刚才他捏的那个遁术,我是记下来了,等回到现实当中,我也要练习一下试试,如果真能练成,这种赶路的速度可比我的神行咒快多了。
偌大的庄园,并无其他佣人,只有这个女人和我附身的道士。傍晚时分,道士直接来到后园的水池沐浴。
但是,当他走到水池边,我再次吃了一惊,因为我通过水中的倒影,看到了道士的脸,这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
倒影中的这个道士,竟然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当然,也不能说百分之百一样,因为道士的年龄看上去要大一些,嘴上也留着小胡子。
即便有这样的区别,我也很确定他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直到道士洗完澡,我都没从这种震惊当中回过神来。除了震惊,我还有一丝的恐惧,这就和你走在马路上,突然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这种恐惧说不清道不明。
我以为道士洗完澡会去女人的房间做些什么,然而,当他来到女人的房间,却是和女人一起打坐练功,两个人在房间的榻上并列打坐,各自修炼着自己的功法,而这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天一早,道士停止修炼,捏了个净身咒,除去一夜的污秽,随后用遁术赶往了朝歌城。此时城中一派繁华景象,各种商铺林立,小贩往来络绎不绝。
道士来到一处肉铺前停下,我看到肉铺的老板是一个有些邋遢的中年人,我以为道士要买肉,但是道士只是看了肉铺老板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往王宫走去。
此时是大王议事的时间,主要大臣都在朝堂,道士算是方外之人,没有那么多规矩约束,他虽然在朝中没有官职,但仙法了的,颇受大王的器重,因此,王宫当中也是任由他自由出入。
其实,就算不任由他出入,以这样的王宫也无法拦住这个道士。
道士倒是知道分寸,他来到朝堂,直接在距离大王最近的位置靠后排站定,然后就眯着眼睛假寐,并不参与普通朝政的商议。
直到帝辛和众位大臣商议完国事,群臣都退去,道士才重新睁开眼睛。
“大王,这朝歌城中,有一吕氏肉铺,此人以后定然是大商的祸害,建议大王尽早将其除掉,免得日后生出祸患!”
道士开口就让帝辛嘎人,帝辛也是一脸的不解。
“仙长,不过一小贩尔,能如何威胁我大商?”
道士也摇摇头,道:“贫道尚且没有卜算出来,不过今早贫道已经去见过此人,从面向来看,此人于大商不利!”
帝辛笑道:“仙长多虑了,我大商兵强马壮,国泰民安,区区一个小贩不足道哉!”
道士也没有继续劝谏,他开口问道:“大王,那关于量劫之事,不知有何决断?”
帝辛淡淡说道:“孤认真思量过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孤既然为人皇,就要心系天下百姓。量劫既然可以避免,那孤自当尽力,只不过,大商国祚也不可轻易动摇。”
“孤王再三思考,决定在宫中修建一露台,将先人皇所赐的人皇剑置于台上,以镇压我大商气运,尔九鼎届时可融入地脉,以化解量劫危机。”
道士听后,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口中恭维道:“大王圣明,大商有大王在,国祚定然无虞!”
道士又何帝辛聊了一些琐事,主要就是帝辛向道士请教修炼和成仙的问题,道士当然是半真半假的给帝辛说的,毕竟修行一途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将修炼说的那么艰苦,估计帝辛会变得毫无兴趣。
随后,道士辞别帝辛,独自离开王宫。来到宫外,他才捏了个遁术,直奔远方。等到他停下脚步,我才看到他所来的地方。
城门口两个大字“雍州”我还是认识的,道士变换了一下装束,跟着人群进了城。
道士在城中溜溜达达的就来到了城中的广场上,说是广场也是我这个后世之人的习惯,其实就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铜鼎。
铜鼎的尺寸不比冀州鼎小,这里既然是雍州,我猜测这应该是雍州鼎。只是铜鼎太过巨大,我通过道士的视线无法看到铜鼎上方的铭文。
铜鼎这里并无任何士兵值守,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过来参观甚至祭拜,此时的大商还是人皇治天下,人们的信仰还是人皇,所拜祭的无非是三皇五帝,而铜鼎这里就是祭拜之所。
道士走到铜鼎南边,在石台上拿起三柱香点燃,轻轻插入香炉当中,微微行了一礼。这在城中非常普遍,并没有人在意。
在这个世界,祭拜三皇五帝,就如同后世人在庙里烧香磕头一样普遍。
道士祭拜过铜鼎,当然还有铜鼎代表的三皇五帝,随后就往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