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次过去，权潇抱着夜凌锦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夜凌锦已经没有几分力气了，但是神情有了清醒。
她伸手戳了戳权潇的胸膛，嗯，手感不错，抓了几下，问：“你不要命，我还要呢！我灵力没有了，你总得顾及一下我吧。”
“权二将军，本宫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是不是想将夜北储君结果在榻上，好图谋我夜北是不是？！”她佯装羞怒。
“哪有？”权潇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臣侍不过是太爱公主了。”权潇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夜凌锦瞪了他一眼，故意说道：“你每次事后都说爱本宫，本宫怎知你是不是哄我开心？”
可权潇觉得，那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埋怨，这眼神娇娇的，实在是可爱。
权潇将夜凌锦抱回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俯身狠狠咬了她一口：“你这张嘴啊，就不能说点甜的，哄哄我吗？”
“不说。”夜凌锦看着他的眼睛，“就不说。”
权潇眼底涌起了不知名的情绪。
他再次俯首。
夜凌锦真是怕了他。
“不要，权潇，已经两次了，不可以。”夜凌锦推拒。
“锦儿，五次又不是没有过，才两次而已。”一边说着，权潇也没有停止他的动作。
等灵力恢复，早晚把权潇踹下榻去。夜凌锦想。
还好第二天的小年宴在中午，否则，长公主多半要迟到。
夜北有制，小年宴各家宴请宗族，大年宴宴请朝臣。
夜凌锦醒来的算早，只是身上有点软，强撑着爬起来进宫赴宴了。
不过就是夜家自己举办宴会，都是没出五服都宗室前来赴宴。
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顿饭。
夜凌锦不想多待在那里，宴会一结束，下午就回了含光府。
“端木榕宇和奚予澈的案子，查得如何了？”夜凌锦问新的黑冰台指挥使枕玉鸿。
枕玉鸿工作能力很强，当时夜凌锦在明面上要追查奚予澈逃回东部，但是暗地里，夜凌锦将目光放到了西部，那个并不与人生事的西姚国。明白了夜凌锦的意思，枕玉鸿当时就制定了好几套方案，全力追查奚予澈的下落。
“回禀公主，奚予澈的踪迹确实很难查，直到近期，我们才获得了一点蛛丝马迹。”枕玉鸿道。
“说重点！”夜凌锦不喜欢啰里吧嗦的。
“公主，最近西姚三公主的府中，多了一位侍君。”
“是奚予澈吗？”
“正是，他用了易容术，但是身上的真身气息是很难遮掩的。”
“这就好玩了。”
“让盯着他的人机灵着点，把他盯严实了。”夜凌锦撑着脑袋，一边听枕指挥使的汇报，一边看景家的先生写的策论。她在想，该成立一座藏书阁了，储备文学典籍，以振兴文脉。
羽族也该有自己的治世之风，不能只依靠从人族大陆那几个位面学习来的典籍。
“属下明白。”枕玉鸿俯首。
“还有，”夜凌锦想了想，决定启用西姚凰都城的黑冰台分部，“把分部抽三分之一的人手出来，给秋岳澜做事。”
“但天蝶院继续隐藏，无召不得动。”
“是。”
枕玉鸿继续去追查，夜凌锦在想，端木榕宇用了换魂术这种要违背天道，注定遭天谴的事情，他的灵脉一定会受损。
他坚持不了多久的，而且他用了奚予澈的身体，奚予澈的灵力并不算高，端木榕宇即便能逃出她的暗牢，可是在外面的行动，也必然会因为灵力不足而受限。
只不过，他为什么选择西姚呢？
不回自己的老家而是选择了千里之外的西姚，这不是很疑惑吗？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勾结的呢？
西姚的几位皇女皇孙，是谁与东绥的人有了联系呢？
——
时间一晃，便到了年关，朝中积压的事情渐渐都处理了下去。
各个司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本年的收尾工作，一一向夜凌锦汇报。
今年二月底，夜北发兵东绥，虽然在四个月内结束了战事，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加上后来的封赏以及抚恤金的发放、给东境的支援等，原本还算是充盈的国库现下竟然还有些捉襟见肘。
司农府原来的主事寒喜已经被捉拿归案，新的司农府主事走马上任后已经连续三次给夜凌锦上书寻求解决之法。
“臣以为，充盈国库，无非就是两个法子，开源和节流。”
“可以让商户的税收多一些，在其他地方给予相应的便利。同时，也要节省开支。”
夜凌锦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扣着桌面，在新的主事听来，就像是京兆尹的惊堂木，让她胆战心惊：“华主事对吧？本宫看重你以前在数科的履历，提拔你做新的司农府主事，不是来听你照本宣科、空讲框架的。”
“人人都知开源节流，可是司商府那边的税收要增加多少，才不会引起商人的反弹？朝廷又要给商人开放哪些便利之处才能不会动摇国家之本？”夜凌锦诘问，“你都想过没？”
“节流，节谁的？宫中还是世家俸禄？这个度应该怎么把握？东部还在建设，给五公主那边拨款的预算有没有扣除出来？南部已经休养生息了一年了，今年能够有多少的税收进入？有没有算过？”
“司工府、司医府、司文府等其他的府中，有何节流之法？”
“本宫要的是切实可行的措施，而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开源节流。”
“你拿着俸禄，只提一句大纲吗？难不成让本宫补上对策？”
“那本宫要你干什么？”
夜凌锦把司农府的新主事骂了一通。
“微臣知错！”华主事早就扑通一声跪下来了。
“你的确是走马上任不久，短短时日内对司农府的庞大数据掌握不准情有可原，可是，本宫不喜欢找理由，重新去改！”
“本宫只给你半个月。”
司农府华主事灰溜溜走了，连夜加班赶工。
她真是后悔死了，明明年关事情就多，偏偏自己想在长公主面前挣表现，才连上了三道折子讲司农府的亏空，这下好了，还得去和司商府的商量。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
临近年关，她何必呢？华主事心里不得劲。
夜凌锦不仅骂了一个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