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绝壁之上,破败的体魄正疯狂吞噬蛟龙之体化作的龙元!
相较昔日温老惨绝人寰的药池,此间可谓美妙绝伦!
丝丝血肉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大口朵颐,煞有一副大蛇吞象之势... ...
墨渊淬炼无尽岁月的蛟龙之体,再加上天道雷劫的淬炼,便是做不得肉身证神的大无上,可也不是区区人族体魄能吸纳!
然,常人不许,甚至是山海武夫也难为,但凭着妖丹催生的半副无垢却可一试... ...
沉浸在金色海洋中的二郎神魂酥颤本能般的长啸,可在也仅仅发出些许呜咽之声!
血色双弦在血肉经脉中细微剑气在龙元包裹下,犹如烈日积雪,瞬息淹没消融,而那恼人的刺骨隐痛也不经消失,奔走忙碌的无名金缕好似终能舒口般,立刻回转气海丹田,拾弄着混乱且扩散的霸下妖丹!
然,周身金缕自经脉回到气海丹田,却见霸下妖丹早已泯然在金色海洋之内,此刻的气海丹田好似一汪金色大泽,茫无涯际,金波浩渺... ...
相较昔日温老惨绝人寰的药池,此间可谓美妙绝伦,沉浸龙元之中的二郎神魂酥颤飘飘欲仙本能般的长啸,却只是发出三两呜咽之声!
久违的腾蛇密鳞缓缓浮现,四肢幽黑的利爪陡然生出,猩红诡谲的竖瞳在龙元的浸没下不禁染得一丝流光金韵,而印堂之上的火焰印记也缓缓浮现,不经一缕赤橙火苗悄然摇曳... ...
力量...独属自身的力量... ...
久违的力量让少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狂傲之色... ...
然,此刻这副体魄血肉脏腑,经脉窍穴,甚至是气海丹田皆让龙元充斥!
便如大肚汉吃宴席一般,一道道珍馐呈上自是来者不拒,但若是七八手脚掰开嘴巴硬塞... ...
那最后便是落个肠穿肚烂的活计... ...
二郎心神沉浸气海丹田,瞧着如海水倒灌的景象,不禁有些感慨,积水成渊,蛟龙生焉!
如此磅礴浑厚甚至无法名状的精元,也只有寿命悠长的龙属方能拥有,哪怕是身负上古血脉的大妖也无法相比... ...
不觉,气海丹田盈满而溢出现诸多细微裂痕,煞有一副胀破之势,但转瞬又被龙元修复!
如此反复之下,气海丹田如充了气的胞囊般极速壮大... ...
龇牙咧嘴,痛并欢愉!
痛彻五内的一息一瞬皆是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气海丹田的修复已经跟不上龙元涌入的步伐,无数龟裂逐渐相连... ...
二郎见状,长舒口气,掌中爪刃一挥,盘膝而坐,面容肃穆,双眸缓缓闭合,神念大喝,
“其疾如风... ...”
呼~
气海丹田之内,一道银芒光晕划过龙元之泽陡然浮现!
“其徐如林... ...”
二声断喝,一团乌青雾气缓缓升腾!
“侵略如火... ...”
噗~
气海丹田内的龙元大泽瞬息燃起滔天烈焰!
“不动如山... ...”
随着最后一道神念落下,墨翠氤氲弥漫整座气海丹田... ...
腾蛇穷奇,火凤霸下!
四枚大妖内丹完全显化在气海丹田,二郎神念环过双掌抱元守一,神魂震颤,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五炁腾腾,同归于一!
敕... ...”
道藏八大神咒之首的金光妙经响彻龙元,紧随气海丹田内的银芒光晕、乌青雾气、滔天烈焰与墨翠氤氲争先奔赴,于龙元大泽之上缠绕凝聚形成一道气旋... ...
此刻,水脉绝壁上的滚滚金池豁然一凝,转瞬便飞速旋转,其下的水脉绝壁亦缓缓崩塌随着金池动向顿做漩涡之态!
一息...二息...三息... ...
风借水势,水借风威,碧水蔚波相互交融,一口千丈之阔的归墟海眼骤然出现... ...
海口之处的骤然惊变,让虚空上的老不死豁然一惊!
吴玄德垂眸精光爆射,掌中花枪不经一舞,引得周遭音爆连连,转瞬失态低吼,
“此子...此子要吞噬龙元!!!”
莫秋生目光掠过下方惨烈战况,双目亦生出一抹焦急,可还是安耐心绪瞥了眼远处垂立的须仆赛,转而目中狠厉一闪,
“往昔种种于长生之前皆是云烟,况且这陆公与下的机缘,我们还是要有所担待... ...”
一句言语,三五思量!
梅望汉听此,随声附和,
“时不我待,聂嬴王并未离开望北城,想来也就不用顾忌,凭我们三人的全力而为,这天下还有何人能阻拦咱们取龙元... ...”
言语滑落,戳破了三人心中最为紧要的忌惮,哪怕...哪怕其笃定守山人的规矩,可去年刀魁入陵州之举还是让三个老不死异常担心!
然,此刻言语说开,便是落了身份,可心中也算是得了爽利... ...
面对孤身闯入陵王府的人间刀魁,吴玄德也并未有任何大话,反而微微颔首,目光锁定归墟海眼果断道:
“我以枪势破海眼,望汉兄伺机夺取龙元,余下的便看莫兄了... ...”
如此安排落在二人耳中,并无任何非议!
百年岁月,三者对其功法太过了解,花枪之势,重在突袭!
梅望汉的拳意则是大巧不工,浑厚无极,至于莫秋生的剑气最是迅烈狠厉,所向披靡... ...
眼神交汇下,吴玄德不再掩饰修为,一尊玄墨皂袍法相自背后黑雾气机中骤然走出,掌中幽冥金枪以滴水势猛然前探!
枪未到,势已至,锋锐磅礴的气机汇做一道花枪鬼影刺破虚空直取归墟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