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行,你连绿帽子戴了几层都算不明白。
这就是信息差。
在许大茂眼里,李向前是他的恩人,是带他飞的高人。
在娄晓娥眼里,李向前是她的依靠,是肚子里孩子的亲爹。
在傻柱眼里,李向前是这院里唯一的明白人。
而在李向前眼里。
这群人,不过是他在这个时代扎根的养料。
他到了轧钢厂。
杨厂长和陈立明正等在办公室。
“向前,大学那边都联系好了。”
陈立明脸色严肃,眼里却满是自豪。
这是他带出来最得意的徒弟。
“师父,您放心,我就算去了学校,厂里的活儿我也落不下。”
李向前表态很干脆。
杨厂长哈哈大笑。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李向前陪着笑。
他心里清楚,杨厂长要的是技术,而他要的是身份。
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张名校文凭比什么都好使。
走出办公室,韩飞虎已经在侧门等着了。
这家伙现在一身中山装,洗白得挺像那么回事。
“四弟。”
韩飞虎递个眼神。
两人走到僻静处。
“黑市那边,最近出了几个好物件,我给你留着呢。”
韩飞虎压低声音。
“还有,你让我查的陶虹的底,有意思了。”
李向前眉毛一挑。
“说。”
“这娘们儿以前在八大胡同的时候,跟过一个老头子。”
“那老头子手里攥着一批东西,后来失踪了。”
“陶虹来四合院,八成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李向前笑了。
这院子,越来越热闹了。
贾东旭以为自己卖老婆换前程。
易中海以为自己买儿子养老。
没想到,还藏着这么一段监守自盗的戏码。
“盯着她,别让她惊了我的鱼。”
李向前交代了一句。
韩飞虎点头。
“对了,婉容那丫头快过门了,你有空回来坐坐。”
想起那个双商爆表的准三嫂,李向前眼神柔和了一些。
“一定。”
回到小酒馆,还没进门,就听见陈雪茹的声音。
“慧真,我这绸缎庄最近忙不过来,你得帮我带带孩子。”
徐慧真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
“你那孩子还在肚子里呢,急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都知道对方和李向前的关系。
甚至知道秦淮茹和娄晓娥的事。
但她们不说。
因为在这个年代,跟着李向前,才能活得像个人。
李向前推门进去。
“两位夫人,聊什么呢?”
陈雪茹傲娇地扭过头。
“谁是你夫人?没名没分的,想得美。”
话虽这么说,她却赶紧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徐慧真抿嘴笑。
“向前,丁秋楠那边……没消息?”
李向前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丁秋楠。
那个为了理想奔赴远方的女人。
是他这盘棋里唯一的变数。
“随她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晚上,四合院。
贾家炸锅了。
贾东旭满脸铁青地摔了碗。
“陶虹!你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陶虹坐在炕头上,冷笑一声。
“怎么?急着让你干爹抱孙子?”
“你!你别胡说八道!”
贾东旭气急败坏。
贾张氏赶紧打圆场。
“东旭,消消火,这事儿急不来。”
她现在看陶虹很不顺眼。
要不是这娘们儿手里攥着李怀德的关系,她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贾家屋檐下的阴影里,李向前正听着墙角。
这种低级的争吵,在他听来毫无意义。
他更关心的是。
易中海什么时候会对贾东旭下死手。
毕竟,只有贾东旭死了,陶虹肚子里的“种”才能名正言顺地落到易中海名下。
这是绝户的执念。
也是易中海的死穴。
李向前回到后院。
许相容正等在门口。
“都安排好了?”
李向前点点头。
“娥子那边,你多费心。”
许相容撇撇嘴。
“她倒好,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还有我伺候着。”
李向前拉过她的手。
“委屈你了。”
许相容眼珠一转,透着股狡黠。
“不委屈,只要你答应我,等孩子生下来,得教他你那一身本事。”
“那是自然。”
夜深了。
四合院各怀鬼胎。
刘海中在屋里翻着《毛选》,琢磨着怎么能把三大爷挤下去,自己当个大拿。
阎埠贵在那儿算计着,要是李向前上了大学,家里的那间屋子能不能租出来。
傻柱搂着许苗苗,睡得正香。
对他来说,有口吃的,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天堂。
这种简单的幸福,在这院里反而是稀缺货。
李向前坐在窗前。
他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第二阶段。
借力打力。
利用这些人的贪婪、恐惧和欲望,构建一个稳固的利益圈。
在这个圈子里,他就是唯一的枢纽。
“这局棋,快到收官的时候了。”
他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
远在百里外的丁秋楠,正坐在医学院的自习室里。
她看着窗外的冷月,想起了那个曾经带她看深渊的男人。
李向前。
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你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大。
强到有资格站在他身边,或者,强到能跳出他的棋局。
此时的李向前,并不知道丁秋楠的想法。
或者说,他并不在意。
变数之所以叫变数,是因为它能带来惊喜。
如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那这人生也太无趣了。
第二天。
李向前正式去学校报到。
刚出大院门,就看见贾东旭神色慌张地往外跑。
后面跟着几个戴大红箍的。
“贾东旭!站住!”
李向前靠在胡同口的墙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陶虹从贾家门口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解脱的笑。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只有贾张氏在后面拍大腿。
“天杀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李向前推着车,缓缓骑远。
他知道。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了。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风暴,会席卷每一个人。
而他,已经在狂风中撑开了伞。
他骑着车,穿过长长的胡同。
阳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四九城的早晨,充满了烟火气和叫卖声。
但在李向前的眼里。
这一切都只是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