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这两个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等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
李向前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抹森然。
夜晚。
他如约来到了跟秦淮茹约定的偏僻库房。
秦淮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裹着一件厚厚的旧棉袄，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看到李向前，她直接扑了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
“向前，我好怕……”
她声音哽咽。
李向前抱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怕什么？天塌下来，我顶着。”
他温柔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眼神却看向远处那灯火阑珊的四合院。
在那里，充满了算计、贪婪和无知。
而他，将是掌控这一切的造物主。
“贾东旭想要升职？想得美。”
李向前冷笑一声，低头吻在秦淮茹的额头上。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与此同时，在清大的教职员工宿舍区。
王建国呆坐在客厅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关系网，怎么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了。
那封举报信，到底是谁写的？
那几张照片，又是谁拍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李向前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
不可能。
那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这种城府？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跟马国涛有这么深的过节？
王建国打了个冷颤。
如果真的是李向前……
那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突然想起马国涛之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舅舅，李向前那小子，邪门得很。”
当时他还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那是最后的一声警钟。
只可惜，他没听进去。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李向前骑着自行车，悠闲地往轧钢厂走去。
马国涛的被捕，让校园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尽管他还没正式报到，但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清大一个新的传奇。
“李工，早啊！”
门卫老张热切地打着招呼。
李向前微笑着点头回礼。
在他身后，是一场蓄势待发的更大风暴。
而他，正踩着坚实的步伐，走向属于他的时代。
路过清大校门口时，他特意停下车看了看。
那几个曾经跟在马国涛屁股后面的狗腿子，现在正缩着脑袋，试图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
李向前轻蔑地笑了。
这就是人性。
得势时，趋之若鹜。
失势时，唯恐避之不及。
他跨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轧钢厂的车间里，机油和铁屑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贾东旭此刻却觉得这噪音无比悦耳，像是为他即将到来的晋升奏响的凯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咧开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埋头苦干的工友们，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
一群蠢货，还在靠蛮力吃饭。
而他贾东旭，马上就要脱离这个阶层，成为人上人了。
他靠的是脑子。
一想到昨晚陶虹从李副厂长家里回来时，那副被雨打娇花般的模样，贾东旭心里非但没有半分不快，反而涌起一阵兴奋。
牺牲一个女人算什么？只要能换来他贾东旭的前程，一切都值了。
李怀德已经暗示过他，车间新成立的技术攻关小组还缺一个副组长，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东旭，过来一下。”
易中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贾东旭屁颠屁颠跑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师父。”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他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仿佛看到了自己晚年生活的保障。他压低声音，用一种传授天机的口吻说道：“东旭，副组长的事情，我跟厂里提了。不过，你也要自己争气。最近厂里要搞技术评比，我把我压箱底的绝活教给你，保证你到时候一鸣惊人，让那些老家伙都闭嘴。”
“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了！”贾东旭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真的来了。师父在厂里保驾护航，李副厂长在上面提携，这副组长的位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当上副组长，他要怎么拿捏院里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怎么让傻柱给他点头哈腰，怎么让李向前那个毛头小子也得看他的脸色。
至于秦淮茹那个女人，等他发达了，再把她接回来也不是不行。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他贾家的种。
一个女人，还能翻出天去？
贾东旭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间的另一头，李向前正和他的师父陈立明站在一起。他们的目光，如同猎人锁定猎物一般，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陈立明眉头紧锁，看着易中海在那边鬼鬼祟祟地指点着贾东旭，不由得冷哼一声。
“哼，八级钳工？我看他的心思，一半都用在拉帮结派上了。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个眼高手低的货色。”
李向前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陈立明和易中海同为八级工，技术上或许不相上下，但理念上却天差地别。陈立明是纯粹的技术派，而易中海，更像一个政客。
“向前，你那个关于新型淬火工艺的提案，杨厂长已经批了。还特意点名，让你来牵头这个项目。”陈立明拍了拍李向前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师父。”李向前应道。
他的眼神越过贾东旭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轨迹。
绝望？
不，那太便宜他了。
他要给贾东旭一个最美的梦，然后，在他最幸福的瞬间，亲手将这个梦捏得粉碎。
……
傍晚，贾家。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热烈。
贾张氏难得地炒了两个硬菜，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鸡蛋，还给贾东旭倒了半杯酒。
“儿啊，快吃，多吃点。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马上就要当领导了，可得把身体养好。”贾张氏的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