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红纱帐,娇面染粉霜。铜灯映婚房,颔首不见郎。
佳人柔荑怀抱仙人酔,想入非非小鹿乱撞。梦想下一刻,敖童那小情郎便踏风而来,你情我愿,你侬我侬喝的红霞飞,从此恩爱缠缠绵绵到天涯。
心有挂牵,香腮爬上红晕,更是让人意乱情迷。当月明星稀,门窗外终于传来悉悉索索买醉声;
“霜表妹,险些忘了你叫本少今晚子时来拿稀世珍宝。宝物何在?能否比前些时日的神功法术神器更厉害?前些时日霜表妹给的宝典宝物让本少大开眼界,修出高深莫测大法,神功法术更胜一筹。
他日必将把洪涛那小子摁在地上一百遍啊一万遍。看他对谁都爱搭不理,一副唯我独尊,老早就想海扁他,只是每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同为一代天骄,本少必须全方位压制那小子。”
一袭桃红新娘妆的傲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梦中人,喜上眉梢,嫣然一笑媚眼如丝粉娇;“臭表哥,每次就知道要神功法术宝典。除了神功法术,难道小童童眼里就没有其它?
譬如在你面前的天之骄女,仰慕者可以从龙王星排到天外天万界学府,在他们心中,本小龙女便是稀世珍宝。表哥,霜霜美不美?”
敖童确实收了傲霜很多宝物,表妹如此一说略微难堪不好意思。但也就仅此而已,已然习惯,油腔滑调的他油嘴滑舌;
“嘿嘿,表哥表妹何分彼此?只要能打败洪涛那小子,以后我的宝物任随霜表妹挑。霜霜表妹乃天生媚骨胜仙,乃绝世盛颜,谁能比肩?可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表妹,今晚有何宝物,快给表哥好走,否则耽搁洪涛那小子与你良辰吉日。如那小子回来撞上与表妹大喜日子独处闺房有口难辩。”
表妹大喜日子,敖童作为一代天骄同样喝了不少,都是天骄,早已酩酊大醉。但对修炼宝物念念不忘的他最后强行抽身,跌跌撞撞而来。
傲霜听闻表哥如此一夸顿时心花怒放,更加香艳动人。拿起带着余温仙人酔,便盛满玉杯;
“咯咯咯,瞧表哥那口是心非的样子,言不由衷很难吧?恐怕在你心里,根本没有霜霜,若不是宝物,估计表哥不知又去拐骗哪家姑娘。
瞧你那点出息,洪涛有何三头六臂,你怕他做甚?看看这是何物?表妹花了好一番心血才兑换的宝物,据说离开玉净瓶必须尽快喝下炼化,否则灵性大打折扣。只要喝下琼浆炼化,便可修出真正混沌体质,那表哥更将傲视同代。”
听闻如此瑰宝,敖童眼睛顿时发光发热瞪直。混沌体质啊,代表无敌存在,多么让人梦寐以求,不要说轩辕洪涛,直接可以开挂大闹三界。
对嗜酒如命的敖童来说,迫不及待便仰头而尽杯中酒,应该是仙人酔。喝下第二杯仙人酔,口齿生香,但,他自身却不知处于朦朦胧胧开始产生幻觉却全然不知;“表妹,表哥感觉此琼浆很烈,就连表哥如此天骄都热血沸腾。”
“对呀,表哥,证明霜霜表妹兑换的宝物乃极品,才喝一杯表哥便有所精进,快快趁热打铁。”
“啊,好渴。”。敖童咕噜噜一杯又一杯,只是感觉血液在沸腾,口干舌燥思绪乱飞。思维不受控制,只觉身前佳人如玉,宛如琼浆玉液,一口接着一口,柔软丝滑。
鸡鸣破晓,牛嘶羊闹,一颗极星强烈运动撕破黑暗,一轮如盆红日染红东方鱼肚白,朝霞漫天,又是新的一天。轩辕洪涛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婚房,头晕脑胀挑开婚床红纱帐倒头便睡。“啊啊啊···”
婚房传来一连串数人尖叫,只看见屋顶青瓦震荡乱飞,同时看见一个身影衣衫不整,破窗而逃,一溜烟便不见踪影,头也不回溜之大吉。
“敖童,你给我站住。表哥等待霜霜表妹,太没有责任心了,有贼胆偷吃,吃完一抹嘴就想逃之夭夭,门都没有。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手掌心。”
傲霜稍作穿戴整齐,便提上龙脊圣剑风风火火追了出去。留下轩辕洪涛在风中一脸懵逼,良久方才一声长叹;“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风中凌乱的洪涛有气无力倒卧婚床,酒醒了,眼睁睁的看着新婚燕尔宛如风一般离去,不知该作何打算?对极具包容的混沌龙神族来说,这不算什么。
对守护轩辕来说,他还是人王之子,一代妖孽,此事传出去,恐怕成为诸天万界笑谈。其实,天资无双,容颜千娇百媚的傲霜,轩辕洪涛还是认可的。
虽一直以来,风流倜傥的敖童一直在与他暗中较劲,争雄这个时代一霸。而傲霜对她表哥有倾慕之心他略有耳闻,但他只是一笑而过,自古以来风云人物总是与绯闻有关,哪来如此多是是非非?
他曾经以为敖童故意放出的风言风语,以打乱他静心悟道,好天山之巅一举击败他,而站在一代天骄冠军宝座,俯视天下。
天外天万界学府他们皆是师兄妹,一起切磋挑战很多次,各有胜负不相上下。而正因如此,都乃妖孽惺惺相惜,他们之间成为不打不相识哥们好友,正所谓物以类聚吧。
然,今朝怎么了?仿佛晴天霹雳,遭受当头棒喝,他不断调整心理,唯恐对日后修道产生负面影响;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难怪吾从小偏爱佛系,原来早已种下因果。此间凡事已了,乐得耳根清净,正好削发为僧,潜心问道,不闻世事。
然,此间事并未了,皆因因果因吾而生,毕竟吾也上了洞房婚床不知几时,此乃糊涂账啊,傻傻分不清。霜妹一人恐怕难以理清因果,还得出手斡旋有了结果,方能禅悟因果。霜妹,敖童师弟不得胡来,等等师哥。”
自此以后,敖童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旦听闻傲霜表妹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逃之夭夭。一见轩辕洪涛便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坚决不出来,直到洪涛远去不见踪影。
而洪涛也悟透了因果真谛,他唯恐曾经的妻子与最亲密师弟因此互相伤害。因傲霜本爱的便是敖童,他有亏欠感,有愧疚,他觉得自己才是夺人所爱横插一脚恶人。
故而,他要保证师弟霜妹不再互相伤害。而且他那日昏昏沉沉倒卧红纱帐,也不知自己是否清白。
而即使他已经修炼问道极致,也不敢看那日虚妄,否则就是错上加错,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