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写了,昨天一根银链子都改了好几次,洋柿子不样看,咱们正经走流水吧。)
从温泉庄子回府,为了保险起见,胤礽几人又给胤禛用了两晚曼陀罗限定睡眠香氛,毕竟他们几个都是身强力壮的,万一闹出什么意外,也好做接下来的安排。
自然,这高级定制的春梦神器也不能白用,胤礽和胤禔瓜分了原本属于假期的两个夜晚,底下的弟弟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实在取悦了得意的兄弟二人。
佳莹自回府后,还未玩闹些时日,就开始睡懒觉,引起了宜修等人的注意。
其实说起敏锐,宜修和年世兰并不及冯格格的运气精准,但二人也是和胤禛同床共枕多次的经验选手,就算自身再如何强健,也不至于和佳莹对比起来如此惨烈。
而佳莹不避讳的做派和面如春水的娇媚,就很是引人深思了。
“莹莹年幼,爱玩爱闹了一些无可厚非,只是正院的人手是否得用?若是有那吃里扒外的,今后万一有个不注意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宜修说的隐晦,隐隐夹杂着担忧和关切,听的佳莹心尖尖都软了。
“姐姐放心,都是信得过的人,皇阿玛安排的呢,二哥几个也帮着瞧过,无碍。”
宜修虽然在宫斗宅斗这一方面上差着点经验,但人还是聪明敏锐的,闻弦声知雅意,又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提醒带歪了思量,心里头有了章程,但好像偏离了一点点航线。
年世兰歪了歪头,很是想了一阵子。
“理亲王啊!”
她感慨了一声,靠在迎枕上往地上摔了个杯子。
前儿些日子她就有所察觉,王爷好像并不希望她和佳莹来往密切,言语间的挑拨低级又无趣。
可偏偏事关佳莹,她又没个可商量的,便来了宜修这里。
在不明白深意时,年世兰习惯性按照表层意思表演。
既然王爷不喜欢和睦,那就闹一闹好了。
宜修也知年世兰的蠢笨,没有心疼自己的杯子,只是安抚的拍了拍佳莹的手,刻意抬高了音量怒斥了两句。
佳莹歪着头看两个姐姐稍显拙劣的表演,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宜修和年世兰的声音渐渐放低,偶尔露出几声感慨。
“理亲王比咱们王爷要大些,瞧瞧这体力,啧。”
年世兰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她再如何也能对比出自己和佳莹的不同。
一个是侍儿扶起娇无力,一个是一拳打倒垂杨柳,果然啊,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还大。
宜修赞同的点了点头,她算是最早入府的那一个,即便是年轻时候的雍亲王,和如今的理亲王也是没得比的。
年世兰突然凑近宜修身边,摸了摸酣睡的佳莹的脸颊,又带了三分兴味问道:“王爷从前也是那样...温吞吗?”
总归是闺中的私密话,年世兰还是捡了些比较温和的词语来说。
宜修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不是因为经事的害羞,而是没有拿这些私密出来聊过,所以有些激动。
思索半晌,才肯定的点了点头,毕竟侍寝这两个字和她已经相隔甚远了,从前那些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的记忆,在佳莹入府后就封存在了心底,许久没有回忆过了。
“加上洗漱穿衣,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宜修出嫁前,她的姨娘并没有教导过她这些闺中私密事,一切都不过是被推着往前走,也只觉得这男女之事也不过如此。
年世兰倒被亲娘教导过一回,可实践和理论相差甚远,她认定是夸夸之谈,从未怀疑过是自己的心上人不行。
两人凑在一起没了从前剑拔弩张的状态,反而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闻着年世兰身上熟悉的欢宜香,宜修想了想,还是咬牙提醒了两句。
毕竟她们确实没有怀孕的可能了,但佳莹不同。她年轻,得皇上的看重,又和理亲王有一份情缘,说不得今后的造化如何,还是莫要连累她好。
年世兰怔愣了一会儿,眼圈红红的低着头,没有流泪也没有说话。
“世兰你怎么了?”
到底不如自己的床睡得舒服,佳莹只眯了一会儿就睁开了眼。
年世兰抬起头眨了眨眼,把酸涩和彷徨咽回去。
“无事,迷了眼睛。”
宜修在心底叹了口气,年世兰可怜,自己何尝不可怜,佳莹被迫嫁给她们王爷和有情人分别,也是可怜。
这雍亲王府,能称得上一句幸运的,好像也只有雍亲王一个了。
“你还要哄我,你就是不高兴了。”
佳莹霸道的把年世兰的脑袋抱住放在怀里,小手轻轻的拍着哄着,动作生疏但温柔。
年世兰没有再出声,只是片刻就湿了佳莹大片的衣襟。
宜修的言语总是带着客观冷酷又残忍的现实,年世兰也知道,这天下不是年家的天下,这个孩子,注定和她无缘。
“年羹尧既是雍亲王麾下奴才,又和八阿哥藕断丝连,年氏啊,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这话年世兰无可辩驳,她得益于二哥的荣耀,也要承担二哥造的孽。
佳莹在一旁听着,不置可否。
宜修的立场更多是站在这个吃人的现实,虽然雍亲王不是东西,但作为主子,天然拥有对自己奴才的生杀大权。
她没有兴趣给年世兰平冤断案,毕竟胤禛在她手里也落不得什么好儿,只是目前有些用处罢了。
还有些困乏的身子勾着哈欠一个接一个,宜修也不忍佳莹在这里撑着,左右知道她无碍就好。
回到正院,佳莹躺在软榻上就想睡,索嬷嬷担忧的摸了摸佳莹的额头,又在心里盘算了日子,赶忙叫来了扈太医。
“福晋有孕一月了,只是身体疲乏,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扈太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了实话。
他们福晋身体本就娇弱,那些个阿哥爷还没有分寸的胡闹,简直不知道心疼人。
索嬷嬷和关嬷嬷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赶忙着叫人去宫里报喜。
府上那几个探子也跑的飞快,生怕自家主子是最后一个知道好消息的,连累他们这兢兢业业干活的奴才。
不过半日,宫里的赏赐,理亲王府等贺礼都堆满了院子。
胤禛还在户部查账,任务繁重无法抽身。
而自家兄弟们就友善的多,亲自替他去看望佳莹,一个个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扈太医啊,可能看出具体时日啊?”
太医说一月,那就是温泉之行那几日,大家都认为是自己的本事,谁也不想让谁。
扈太医翻了个白眼,低着头扯开假笑:“这无法确定。”
他是太医,不是福晋肚子里的蛔虫。
然而这并不能影响到各位阿哥的快乐,一个个代入进阿玛的身份飞快。
而胤禔,胤禟和胤祯三人,则仗着自己是有额娘疼爱的,消息也递了进去。
惠妃,宜妃和德妃从后宫又争到了孙子,三人谁也不服谁,只认自己儿子是最厉害的。
康熙:朕就看着你们小家子气的争来争去,反正都是朕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