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呱唧呱唧鼓掌：“您和师公这么优秀，圆圆姐承袭了你们的基因，她肯定也很优秀的。”
“而且圆圆姐还那么努力。”
“好长时间没见到圆圆姐，我也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齐主任笑呵呵地：“那就来家里坐坐，晚上让你师公做两个拿手菜。”
这年头，能去别人家登门拜访，就已经是极其亲近的关系，更不用说还能留下用餐。偷听到两人对话的众位同事都有些泛酸，谁不知道舒黎是齐主任的得意门生？
可偏偏人家不仅有关系，自己还这么优秀，真的不好比。
根本羡慕不来。
下午明玖一直待在实验室，这段时间她接手原主的工作非常顺利，每天上午看患者，下午泡实验室，偶尔上上手术，再琢磨琢磨论文，平凡寡淡的生活被她安排得非常充实。
晚上，明玖拎了一个水果篮去到了某家属院。
敲了两下门后，门从眼前拉开，一高挑的御姐站在门后。见到明玖她很热情地给了明玖一个抱抱：“舒舒……好久不见！”
“越来越漂亮了！快进来坐！”
她上手摸了摸明玖的眉眼：“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是就是更美了。”
齐主任端着碗筷出来，闻言笑道：“黎黎现在的状态确实特别好，看着一点都不像30岁的人。可能之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现在病好了，精气神恢复了，自然不同了。”
明玖和万霞拥抱了下，才站直身子笑道：“圆圆姐，是老师介绍的医生好，给我调理得好。”
万霞亲昵地挽着明玖的手往客厅走：“你来就来嘛，下次来不许带东西了。”
明玖弯眼笑：“好呀，我下次不带了，就是一些水果。”
“老师，我来帮忙……”
万军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用，你和圆圆说话，你们小姐妹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万霞：“对，我这次去国外办秀，我还给你带了礼物，走，我带你去看礼物！”
她拉着明玖往房间跑，齐主任在背后摇摇头，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是明玖的大学老师，后来明玖一路直博，都是在她手底下。
再到她留院工作，一晃也十多年了。
小卧室里，万霞的床上堆了好多东西，都以衣服居多。万霞后退一步看明玖的身形：“我这次去办秀，也看了别人的秀，有几件衣服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她说着在那些衣服里面扒拉，很快就翻出了几身。有温柔典雅的杏色长裙，也有设计考究的套装，还有繁复精致的晚礼服。
明玖抱着那些衣服，耿直了一瞬间：“很贵吧？”
万霞捂嘴笑：“还好，你圆圆姐不差钱。”
“快，穿给我看看。”
明玖习惯性地抱着衣服往卫生间去，从原主和万霞认识到现在，万霞的设计基本都是以原主为灵感原型，毕竟舒黎真的太美了。
她是典型的衣服架子，身材高挑比例又好，穿什么都很好看。
明玖和万霞在房间里玩换装小游戏，万霞举着相机对明玖咔咔拍。
“太美了，只是看到你，我脑海里就有好多灵感。”万霞看着镜头里的明玖，赞美的话就没有停下过。
明玖噗嗤一笑：“圆圆姐，你太夸张了。”
万霞摇头：“一点都不夸张，你这样的身段容貌，很容易引起创作者的灵感。还是我眼光好，当初你第一次上门就让你当我的模特。”
明玖配合着万霞拍照：“认识了万霞姐，我衣服基本都不用自己买，你经常送衣服给我。”
她第一眼看到原主的衣柜时，明玖险些以为自己是打开了什么换装游戏。因为漂亮衣服太多了，适合各个场合的都有，都是万霞送的。
原主这些年能存钱，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万霞。省去了置装费，真的能节省好多钱。
万霞眯眼笑：“我就喜欢打扮漂亮的小姑娘，舒舒，脸再侧一些，下巴微微抬起，对……”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时，齐主任过来敲门：“圆圆，黎黎，吃饭了。”
“就来，”万霞喊了一句：“妈，你快过来看黎黎，是不是特别美？”
齐主任推门进来，就看到飘窗前站着的明玖。她穿着一袭海蓝色的公主裙，长发因为盘着发髻的缘故有些卷曲，被万霞巧手梳成了公主头。
此刻她正站在飘窗前看着自己笑，就好像是在逃的人鱼公主似的。
齐主任捧心：“这也太漂亮了。”
万霞一副找到同道中人的模样：“是吧？妈，我给你看照片，我刚刚给舒舒拍了好多照片……”
见这两人看照片，明玖自去卫生间换衣服。虽然齐主任平日里很严肃，可是明玖知道齐主任是个隐藏的颜控，就如同万霞一般。
只是齐主任藏得好，除了家人，谁都不知道这一点。
晚餐的时候，明玖不可避免地聊到了确诊早衰以后发生的事，顺嘴提到了余东阳。
听说余东阳离了三次婚，结果还请明玖和他契约婚姻，万霞的眼睛都竖了起来。她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他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他一个离了三次婚的男人，居然让你头婚和他签订结婚契约，他脸怎么这么大？”
“你没同意吧？”
明玖笑道：“自然没同意，在他看来是契约，可在我看来婚姻就是婚姻，不存在假结婚这一说。”
齐主任也点头：“对，既然领了那张证，那就不存在虚假一说，就是实实在在的夫妻。”
“这个人，不行。”
万军也开口：“那你们平时还联系吗？”
明玖点头：“毕竟是邻居，平时偶尔会遇到。不过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他那个人当邻居处着还行，至于别的……”
剩下的她没说的，但是大家懂的都懂。
万霞狠狠咬了口虾肉：“这样远着挺好，舒舒，咱们这么优秀，可不是便宜三婚男人的。”
明玖纠正：“现在四婚了，我上次见到他和他的契约妻子了。”
齐主任和万军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摇头：“我是搞不懂现在人的想法了。他是怎么做到离了三次的？”
明玖含笑：“谁知道呢？兴许是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