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真龙国际酒店的餐厅包房内,李唐左边儿坐着蒋新泽,右边儿坐着脸色阴沉的李慕阳。
李唐看着李慕阳摊着手说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我俩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你同意最好,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
李慕阳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这时,蒋新泽挺会来事儿的说道:“哎哎哎,你好好说话,那个啥,你去看看,我刚才跟服务生给你要了一杯特调鸡尾酒,怎么还没送来呢?”
“我不去,万一他在屋里跟你动手怎么办?”李唐一脸戒备的看着李慕阳,十分不信任道。
“我真他妈……”李慕阳一听这话,直接被气的恨不得吐血三升。
“别别别……你去……你去看看……相信我!”蒋新泽拉着李唐的手挤了两下眼睛道。
“你……行吧,我去看看!”李唐说着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包房。
李唐出去之后,蒋新泽也没有主动说话,而是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金盖儿汾酒,酒不是很贵,但是口感无敌,是很多老酒客的最爱。
此刻,蒋新泽脸上也没有了李唐在屋里时候的那种热情,相反还有点儿冷。
“哗啦啦!”
汾酒成一条直线被蒋新泽倒进了玻璃杯里,酒面儿上全都是酒花。
“能喝点儿嘛?”蒋新泽冲着李慕阳问道,后者压根儿没搭理他。
但是蒋新泽依然倒了两杯酒,自己拿走一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另一杯酒放在原地,也没有端给李慕阳。
“怎么?看我跟李唐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差劲儿?”蒋新泽放下酒杯问道。
闻听此言,李慕阳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是至少没有再继续说难听话了。
他自己从桌子上拿过酒杯,一口干了半杯。
“蒋新泽,这个事儿跟鲜花和牛粪没关系。
你想谈?那么好,我现在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说。
我家是什么家庭,不用细说,你肯定了解,可以说李唐根本不用去在乎世俗眼中的择偶观。
不管他是想找一个有钱人,还是想找一个穷光蛋,哪怕这个人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普通人,只要她是真心喜欢,我们家的人就不会去阻拦,不光不会阻拦,还会尽可能的去帮助他们!
因为我们的家庭已经不需要李唐去为家里做什么了,如果说真需要为家里做什么,那就是她开心就好!”
蒋新泽听李慕阳这么说顿时一愣。
“谁都行,但就是你不行!”李慕阳继续说道。
“我为啥不行?”
“你是干啥的,还用我说吗?上次你进去是什么罪名还记得吧?如果不是老爷子说了一句话,你现在都已经成一捧灰了。李唐的家庭,注定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劝你还是耗子尾汁!”
蒋新泽闻言沉默,但是并没有多消沉,因为在这次决定来找李唐的时候,这个问题他就已经想明白了。
所以短暂沉默之后,蒋新泽张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还是会选择继续跟她在一起……”
闻听此言,李慕阳顿时一皱眉头就要说话。
蒋新泽张嘴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没有人一开始就想走我这条路,我也不想,现在阴差阳错走到这儿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不能跟你说大话,但是我能保证,不管我以后是什么样儿,我绝对不会坑李唐,去连累你们家。
而且我现在也在调整公司的业务,不被允许的东西,我会往国外去转移,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行动了。
我已经错过了李唐一次,我不会错过她第二次,这就是我的态度。
如果有一天,我干的不好了,相信以你们的背景也可以保证她不受伤害。”蒋新泽说完一口干了杯里的白酒。
李慕阳看着蒋新泽,几次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李唐他说不了,蒋新泽现在态度也很坚决。
他可以动用自己的关系去打压蒋新泽,甚至还可以做的再极端一点,但是现在中间隔着一个李唐,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再多说什么,都相当于白说。
当天晚上,蒋新泽跟李慕阳喝了不少酒,李慕阳被喝的直接现场直播了,被喝懵逼了的李慕阳最后更是直接叫上了妹夫。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J市西河区鑫通达煤矿,二十多名矿工排着队,等待安检之后进入地下。
这些人穿着矿工服,戴着安全帽等专用设备。
李龙发特意从mian北赎回来的小左正排在队伍的末尾,他来到这个煤矿已经有将近一个礼拜了,基本都已经熟悉了,正常这个时候煤矿就不再招人了,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他内心十分紧张,但是表面儿上却跟其他矿工没有差别。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安检完毕,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两个人上来就是在身上一顿翻一顿摸。
不一会儿,把手伸进小左裤兜儿里的保安使劲儿掏了两把,直接从兜儿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保安看着打火机一愣,随后顿时眯着眼道:“来,你告诉我,这是啥玩意?你们班长他妈没告诉过你去下面儿别带火器吗?啊?卧槽尼玛的!”
话音落,保安冲着小左直接飞起一脚。
“咣!”
小左直接被踢的飞了起来。
“咣咣咣!”
两个保安冲着小左,直接就是一顿电炮飞脚。
“别……别打了,哥,对不起,我是新来的……我啥也不懂,我忘了……”小左一边儿躲着一边儿喊道。
“你忘了好使吗?你他妈带火器下去,万一整炸了是他妈要出大事儿的,卧槽尼玛,我让你忘……我让你忘!”
两个保安安全意识极强……
这时,这个班儿的班长赶紧跑过来,冲着司机商量道:“哎,大勇,别打别打,他肯定不是有意的,小孩儿一个,啥也不懂……回去我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