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结束,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纷纷散去。
但每个人临走之前都难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瞥了一眼贝卡和欧文。
可想而知,明天会传出来几个版本。
关上了大门,欧文扶着还未镇定心神的贝卡回到了房间,扶着她到床边坐下,贴心的把胸膛借给她靠。
为什么不借肩膀。
不是哥们,借着肩膀一点感觉都没有,连看都要斜着眼,借胸膛就好多了,不仅软玉在怀,眼睛也只需垂直向下。
要是觉得还不够,那就伸个懒腰挪个屁股,让怀里的软玉顺势往下滑。
“没事了,已经结束了。”欧文轻轻拨开她粘在额头上的碎发,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和她对视。
贝卡心神也不自觉的安定下来,望着那双好看的眼睛,面颊顿时‘刷’的一下泛起红晕。
“我去洗个澡。”
贝卡从他怀里挺起身,小跑到了淋浴间。
欧文看着她没有拿衣服进去,也没有提醒。
十五分钟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率先涌了出来,裹挟着沐浴露清甜的香气。
贝卡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下是一圈湿润的脚印。
她用一条只能遮盖住半边身子的白色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圆润的肩头和那一截还在滴水的锁骨和一双大长腿都暴露在外。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发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湿发,脸颊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在灯光下显得迷离而柔软。
“那个...我想换衣服...”她小声开口,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
欧文皱起眉头,严肃道:“头发都没干换什么衣服。”
说完,他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把她按在梳妆台的沙发凳上,拿起放置在梳妆台的吹风机,拿着一条毛巾一边帮她擦拭头发一边吹干。
贝卡耳根子都红了,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个...”
“你放心,我以前在造型室实习过,吹头发绝对专业。”欧文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是...”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欧文装傻充愣。
贝卡气笑了,这该死的混蛋,就是想要占她便宜。
她身上这条毛巾勉勉强强只能遮住大蜜桃,站着还好,可一旦坐下来,皮肤直接就接触到了柔软的沙发。
想要往下拉,却遮挡不住上面。
对方站在她身后,别提多暧昧了。
五分钟,十分钟,贝卡实在是遭不住了,狠狠地剐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看够了没有?”
欧文目不转睛的道:“我看什么了我。”
“你...”贝卡羞涩的咬着下唇,呼吸都急促了,推搡了他一下,娇嗔一声道:“快点去拿检测工具。”
欧文关掉吹风筒,严肃认真的说道:“就保持原状,这样比较好检查。”
还未等贝卡说话,他就直接转身走出卧室。
不一会儿,手里多了一个公文包。
“要怎么检测?”贝卡好奇问道。
“你先躺在床上。”欧文认真的说。
贝卡闻言,扭捏着身子问:“那我可以换一条长一点的毛巾吗?”
“不用,就保持这样。”欧文摇了摇头。
贝卡美眸一翻,起身走到柔软的大床上躺下。
欧文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个听诊器戴上,正准备将胸件膜贴在她胸口的时候,贝卡将其拍开:“你管这叫检测?用听诊器能听出来体内有没有被感染了病毒?”
“你是不是当我傻?”
欧文一本正经道:“这不是普通的听诊器,而是伪装成听诊器的高科技传导器,它能探查出来你体内有没有被感染上病毒,并且把数据传送到我手机里面。”
“请不要质疑专业人士。”
“乖乖配合好。”
说完,欧文拉扯了一下她身上的毛巾,将胸件膜贴了上去。
贝卡娇躯一颤,闭上了双眼。
五分钟后,贝卡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但呼吸变成粗壮起来:“好了没有啊?怎么这么慢。”
“再等等,还有几个部位需要检查。”
.......
二十分钟后。
贝卡躺在床上双目失神。
“检查结果出来了,你体内确实被感染了病毒。”欧文表情凝重的说道。
“什么?”贝卡此时此刻也不顾的春光外露,挺起身子抓住他的手臂一脸惊恐。
“那怎么办?你快点给我注射解毒血清啊。”
欧文表情为难道:“刚刚斯科迪砸在餐桌的时候,正好一只脚砸在了我的公文包,那几支解毒血清都被砸碎了。”
“我不信。”
欧文直接拉开公文包,露出里面那几支碎玻璃试剂管。
这些试剂管也是q哥家里拿的,只不过里面装的是润滑剂,欧文给它加了点料,把颜色变换成荧光紫。
贝卡见到后,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
“那我岂不是要变成跟罗利一样?”贝卡抱着双腿把头埋在大腿间,整个人瞬间变得颓废。
“其实...”
欧文有些为难的开口:“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贝卡立马仰起头。
“之前做临床实验的时候,我体内就被植入了解毒药剂,身体已经产生了抗性。”
“所以...”
话没说全,但贝卡却听懂了。
“这...这...”她变得有些犹豫,总觉得事情太过于凑巧了。
“欧文,别绕弯子了。老实交代,你找这么多借口,归根结底是不是就为了跟我上床?”
贝卡眯起眼睛,语气咄咄逼人,随即话锋一转,“只要你现在乖乖说实话,我可以答应你。”
欧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被误解的痛楚,声音陡然拔高:“贝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既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龌龊小人,那我走便是。”
女人的话哪能全信?他要是真的一股脑把底儿交了,贝卡估计当场就得翻脸。
他又不是那种靠蛮力“强人锁女”的粗胚,他要的,从来都是对方心甘情愿地往他怀里钻。
随即他直接转身就准备离开。
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拉扯感。
欧文隐晦的扬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