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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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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朔风如饿狼般嘶吼着席卷荒原,卷着枯叶,狠狠扑打在厚实的牛皮帐篷上,发出噼啪作响的闷响,似是要将这临时扎起的军帐生生撕裂。

帐内却是另一番光景,青铜兽纹灯台上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却也因帐外灌入的丝丝冷风而不住晃动,将帐中器物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在粗糙的毡布帐壁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烛火的光落在张希安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明暗交错间,更衬得他眉宇间锋芒毕露,那是久经沙场淬炼出的凛冽锐气,似出鞘未归的利剑,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与杀伐果断的狠厉。他身着玄色嵌银边的统领铠甲,甲胄上还沾着未拭去的征尘,腰背挺直如松,端坐于案前,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帐内的空气都不自觉地沉凝下来。

王康身着副将服饰,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久经战阵的沉稳,此刻却压低了嗓音,脚步轻缓地凑近案几,神色间满是凝重与不解。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腰间佩刀柄上磨得光滑的缠布,那缠布是经年累月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的摩挲,尽显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他目光落在张希安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唯恐被帐外的兵卒听去半分:“统领大人,您这是?那越国人来历不明,咱们只需按律处置,便可兵不血刃除一隐患,何必多生事端?而且,他是越国人,与我大梁势同水火,真的值得信任?”

张希安闻言并未立刻作答,只是屈起食指,指节带着沉稳的力道,轻轻叩了叩案上摊开的羊皮舆图。舆图上标注着大梁与越国边境的山川河流、营寨关隘,线条细密精准,是军中绝密的边防地形图,羊皮纸的边缘早已被反复翻阅磨得发毛,更有几处被烛泪滴落烫出了焦黑的痕迹,卷曲发硬,见证着帐中无数次的谋划与思量。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越国边境的一处隘口,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谋算的光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偷窃军粮按律当斩,这是铁律,无人可违。可他偏偏是越国人,还能悄无声息地带着十多个娃娃,避开我大梁边境重重哨卡,潜入我军腹地,若非身怀绝技、心思缜密,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地步。这般过人之处,若是白白杀了,未免太过可惜。而且,谁家奸细出来做事,还带着一大帮子拖油瓶?”

说罢,他缓缓抬眼,目光掠过帐帘缝隙,望着外面随风晃动的灯笼影子,昏黄的光透过缝隙漏进一丝,映在他眼底,更添几分幽深。他转头看向王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声音轻缓却字字诛心:“你说,这般人物,值不值得咱们赌一把?”

王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将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跟随张希安多年,最是清楚自家统领的性子,素来不信鬼神天命,行事只凭谋略与实力,从不做虚无缥缈的指望。可如今,张希安却要用这般近乎荒诞的理由,将赌注压在一个敌国的奸细身上,这等行事,实在是太过冒险,太过匪夷所思。他心中焦急,却又深知统领一旦做出决定,便极少更改,只能皱着眉头,再次低声劝道:“大人,就算能借着此人探出越国的虚实,可这其中的风险,着实太高了些。稍有差池,我军便会陷入被动,甚至损兵折将啊。”

“错了。”张希安突然轻笑出声,笑声清冽,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腰间佩剑的剑鞘不经意间磕在身旁的青铜灯座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他抬手一指舆图,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决绝:“若能借此撕开越国边防的裂口,摸清他们的布防、粮草、兵力,这功劳,远比剿灭十个敌军小营寨划算百倍千倍。”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起案头一卷写满军情的竹简,随手掷向王康。竹简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重重落在王康怀中。张希安指尖重重戳在地图上标记的河谷地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彻骨的杀伐之意:“就算这一切真是越国人设下的陷阱,咱们也不必惧他。届时,只需顺着他们的圈套反杀,屠了他全家,让越国人知道,我大梁统领,不是任人算计之辈。”

冰冷狠厉的话语落入耳中,王康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

张希安微微颔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果决:“去,把秦岚山叫来。”稍作停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速快了几分,带着不容耽搁的急切,“让他快些,莫要耽搁。”

“属下遵命!”王康再次躬身,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帘,帐外的寒风瞬间裹挟着碎雪灌了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歪,险些熄灭。王康快步走出帐外,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帐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噼啪燃烧的轻响,与帐外狂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张希安重新将目光落回舆图之上,指尖轻轻划过河谷地带的标记,眼眸深邃如潭,不知在思索着何等谋划。

不过片刻功夫,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少年人的仓促与锐气。紧接着,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着碎雪扑面而来,秦岚山大步掀帘而入,少年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一身褪色的旧棉甲裹着尚显青涩却愈发结实的身板,棉甲上沾着荒原的草屑与尘土,额角还挂着几粒赶路时沾上的碎雪与草屑,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却丝毫不减眼中的澄澈与倔强。

他进帐之后,立刻收住脚步,挺直脊背,双手抱拳,声音清亮而恭敬:“属下秦岚山,参见统领大人!”

张希安缓缓抬眼,目光如淬火的刀刃,自上而下,缓缓刮过秦岚山的脸庞。那目光锐利而深沉,带着审视与考量,似要将少年的心思、胆色、品性都看得一清二楚。秦岚山被这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仿佛被寒刃抵住,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腰杆,不敢有半分闪躲。

“辅兵做了多久?”张希安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秦岚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七个月零八天!”

他回答得太快,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与憋屈。七个多月的辅兵生涯,每日做的都是搬粮、筑营、喂马等杂役活计,空有一身力气与报国的心思,却连上阵杀敌的机会都没有,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他渴望着披甲执刃,渴望着上阵立功,渴望着摆脱辅兵的身份,活出一番模样,可日复一日的杂役,磨不掉他的锐气,却让他满心憋屈。

张希安将他眼底的不悦尽收眼底,却并未动怒,反而突然抬手,将一支刻着斥候营印记的青铜令箭重重拍在案上。令箭与木质案面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惊得帐中烛火猛地一跳,火苗窜起寸许高,又迅速回落。

“从今日起,升你做青州军斥候。”张希安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即刻去斥候营领调令,现在就去报到,不得有误。”

秦岚山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不悦与憋屈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早就在军营里听过无数关于斥候营的传说,那是青州军中最精锐、最勇猛的队伍,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狼崽子,个个身怀绝技,能在千军万马之中穿梭自如,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斥候的差事凶险万分,却也荣耀至极,军饷足足是普通辅兵的三倍,更重要的是,立功的机会数不胜数,只要有胆色有本事,便能一步登天,摆脱底层兵卒的身份。

这是秦岚山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位置,他做梦都想进入斥候营,想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想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可他从未想过,这份机缘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愣怔了许久,秦岚山才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开始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属下...属下定不负统领所托!定不辱没斥候营的名声!”

话音落,他猛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泥土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震得帐幔都簌簌发抖。少年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激动与郑重,每一个字都透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决心。

“慢着。”张希安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朝一旁侍立的王康扬了扬下巴,语气沉稳吩咐道,“给他配匹乌骓马。记住,要挑牙口好的,体魄强健的,莫要给些老弱病残。”

王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为难之色,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却被张希安一眼瞪了回去。乌骓马乃是军中良驹,万里挑一,性情刚烈,速度与耐力皆是上上之选,向来只配给军中精锐将领,秦岚山不过是刚提拔的新晋斥候,即便要配马,也断不该配这般上等的良驹。

似是看穿了王康的心思,张希安又淡淡补了一句:“军库里有匹烈马,前日刚被驯服,性子虽烈,却是匹千里驹,正好配给他。”

王康心中一惊,那匹烈马他是知道的,野性难驯,数名经验丰富的马夫都险些被它掀翻在地,好不容易才勉强驯服,这般烈性的马,给秦岚山这般半大的少年,实在是太过冒险。可他不敢违抗统领的命令,只能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王康躬身应诺,转身准备离去,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仍跪在原地的秦岚山。只见少年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直,可身上褪色的衣摆,早已被后背渗出的冷汗浸透,变成了暗沉的深灰色,紧紧贴在身上,尽显他内心的紧张与惶恐。

王康心中暗自叹息,这秦岚山七个月前还是个连长枪都握不稳、只会做杂役的辅兵,懵懂青涩,如今却要被推上斥候这般九死一生的位置,独闯龙潭虎穴,深入敌境探查情报,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统领这般安排,实在是太过冒险,可他也明白,统领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旁人无从置喙。

就在王康转身之际,张希安的声音突然在秦岚山头顶响起,平淡中带着几分试探,几分锐利:“怕了?”

秦岚山猛地抬头,脸颊因激动与紧张而泛红,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撞进张希安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眼眸中藏着审视,藏着期许,藏着运筹帷幄的笃定,让少年心头一震,所有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张希安缓缓抬手,腰间佩剑的剑尖轻轻挑起秦岚山胸前护心镜的系带,剑尖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划过,让少年浑身一僵。张希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字字敲在秦岚山的心坎上:“斥候的命,在这乱世里,比路边的野草还要卑贱,风吹雨打,随时都会夭折。可若是能活下来,能立下战功——”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用力,挑开了松散的系带,语气陡然加重:“便能换一个百夫长的缺,便能出人头地,便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仰着头看你。”

秦岚山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凸起。他心中翻涌着激动、惶恐、不甘与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破。帐外恰好传来一声高亢的战马嘶鸣,正是那匹刚被驯服的乌骓烈马的叫声,嘹亮而刚烈,穿透风雪,传入帐中。

那一声马嘶,仿佛点燃了少年心中的烈火,所有的犹豫与胆怯瞬间烟消云散。秦岚山突然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属下愿往!纵是刀山火海,属下也绝不退缩!”

说罢,他猛地起身,转身便大步朝着帐外走去,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生怕身后的张希安会突然反悔,收回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帐帘之外,只留下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秦岚山的身影彻底消失,王康才再次上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压低声音劝道:“大人。”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继续说道:“属下知道,您一直想培养秦岚山,这孩子性子坚韧,肯吃苦,有股不服输的劲头,是个好苗子。只是这斥候的差事,着实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每日都在刀尖上过日子,深入敌境,九死一生,稍有不慎,就是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秦岚山,说到底还是个半大小子,心性尚未完全沉稳,这般拔苗助长,会不会冒险了些?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好苗子?”

张希安缓缓抬手,端起案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苦与冰凉在舌尖散开,却丝毫影响不了他沉稳的心境。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案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目光望向帐帘方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帐幕,看到那个奔赴斥候营的少年身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却更多的是顺其自然的淡然:“机会我已经给他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至于能不能拿稳这个机会,能不能在九死一生的斥候生涯里活下来,能不能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那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是雄鹰,便该展翅高飞,历经风雨;是雏鸟,便只能跌落尘埃,怨不得旁人。”

王康闻言,心中了然,再不多言,躬身静立一旁。

张希安挥了挥手,语气淡然:“去吧。”

“属下告退。”王康躬身行礼,转身掀开帐帘,步入漫天风雪之中。

帐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依旧摇曳,昏黄的光晕将张希安孤挺的身影拉得老长,重重投在粗糙的帐壁上,影子巍峨如松,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与睥睨天下的气度。帐外的朔风依旧呼啸,碎雪依旧纷飞,而帐中的谋划,已然悄然铺开,一场关乎边境安危、关乎少年命运的棋局,就此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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