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拉文克劳女生宿舍。
秋?张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惊魂未定的她紧拽着被子,脑海里全是梦境中塞德里克被魔咒击中,倒地死亡的画面。
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哭了,转头看向窗外,冷白的月光映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只是梦。。。”她低声安慰自己,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只是梦而已”。
云层之中,阿蕊娅手里握着的那一缕灰白的死亡气息正在消散,她低头看向下方拉文克劳女生寝室的方向。。。
第二天,图书馆。
秋·张抱着一摞厚厚的书,在书架间穿行。
她眼下还挂着淡淡的青黑,眼神也有些涣散,就连手里的书歪了都没察觉。
她心不在焉地绕过一排书架,却恰好撞到了一个人。
“哗啦”
怀里的书顿时撒了一地,就连自己也踉跄了一步,她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抬头,却发现被她撞到的人竟然是阿蕊娅。
秋·张一时间怔在原地。
阿蕊娅没有开口,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散落在自己脚边一本书上(梦境解析)。阿蕊娅弯下腰,拾起书,递还给她。
“你的书”。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秋·张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书的瞬间,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塞德里克从书架的另一头匆匆走来。
“秋,你没事吧?”他快步上前,目光在秋·张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转头看向阿蕊娅,接过她手里的书:“阿蕊娅,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阿蕊娅摇摇头,没有说话。
塞德里克替秋张拾好书,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肩膀,护着她往旁边的空桌走去。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安慰着她没事。
秋·张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塞德里克的肩膀,望向还书台的方向。
阿蕊娅正站在那里,将手里的书递还给平斯夫人。
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边。
阿蕊娅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向秋·张,秋·张连忙收回视线,等她在抬头看去,却发现阿蕊娅已经离开了图书馆。。。
占卜课。
秋·张盯着面前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乳白色的雾气正在旋转,她聚精会神地盯着它。
然后再次看见,塞德里克被魔咒击中,死亡的画面。
秋·张猛地从位置上弹起来,她脸上挂满了慌乱,桌子上的水晶球也被撞倒在地。
“我的孩子,你看见了什么?怎么如此惊慌”特里劳妮教授捡起水晶球一脸担忧地看向她。
周围的同学也朝她投来或关切或疑惑的目光。
秋·张眼眶一红,直接抓起课本,猛地冲出了教室。
一次或许是巧合,但第二次可能就是预警了。
她快速跑下旋楼梯,跑过学院长长的走廊,穿过广场,然后终于在草药课门口看见了他。
塞德里克站在不远处,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还挂着一即如往温柔的笑。
秋·张刚要上前,脚步却一顿。
不远处,阿蕊娅站在他身边,正仰头对他说着什么,她的表情严肃,塞德里克低头听着,表情也同样严肃。
突然阿蕊娅转头看向她,塞德里克也顺着阿蕊娅娅的视线看到了秋·张。
他朝她快步走近,眉头微蹙:“秋,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在上课吗?怎么来这里了”。
秋·张想说话,想告诉他,她的梦,告诉他,她在水晶球里看见的东西。
可是她的喉咙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扼止住了,她拼命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秋·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塞德里克扶着她:“秋张,你怎么了”。
秋张哭的不能自已,她紧紧抓着塞德里克的衣服不松手。
塞德里克看向阿蕊娅:“抱歉,阿蕊娅,我需要送秋·张去医疗翼,她的状况不太对劲”。
阿蕊娅点头。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阿蕊娅叹息。
统统突然出现,它站在她的肩膀上:“即使你现在告诉塞德里克,他会死,也改变不了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事实,命运的轨迹早就已经注定好了,你救不了他的”。
阿蕊娅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救?谁说我要救他,我之所以让秋张看到塞德里克死亡的画面,只是因为我想看看,她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而已,邓布利多不是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吗?灾厄也说,爱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如果连命运都战胜不了,那他们之间的爱也没什么值得被怜悯的”。
统统没有说话,它只是看着她。。。
阿蕊娅转身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站在自己面前,男生:“阿蕊娅,我可以邀请你作为舞伴一起出席圣诞舞会吗?”。
阿蕊娅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嗤一声。
男生尴尬地低下了头,手指紧拽着自己的衣角。
阿蕊娅不耐烦地转身,敷衍地回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长头发的男孩子”。
男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两道影子就覆了上来。
抬眼,就看见身穿德姆斯特朗校服的奥德里斯挡在了阿蕊娅的面前,他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塞德里克的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双手抱胸的阿提克斯?布朗。
两道阴沉摄人的目光,无声地钉在男生身上。
男生被两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然后转身就跑。。。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课上,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有人邀请阿蕊娅,被拒了。”
“因为头发太长?”
“对,她说她不喜欢长头发的男孩子。”
“这么早,就有人开始邀请舞伴了?”
“邀请谁不好,非要邀请阿蕊娅,活该他被拒绝”。
角落里,哈利握着羽毛笔的手一顿。
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长的。
他把目光移向前排,阿蕊娅正安静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一层美丽但刺眼的金边。
哈利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入迷。
罗恩跟赫敏看见哈利这个样子,对视一眼,然后无奈地摇头。
格兰芬多男生寝室。
哈利站在镜子前,手里攥着一把剪刀,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罗恩冲进来,看见这一幕,差点原地跳起来。
“天哪,你在自杀吗?”
哈利没回头,语气平静得诡异:“不,我在剪头发。”
罗恩靠在门框上,看看剪刀,又看看哈利,终于反应过来。他慢慢开口:“就因为阿蕊娅说的那句话?”
哈利点头。
罗恩深吸一口气:“阿蕊娅又不是说你。”
哈利:“阿蕊娅不喜欢长头发的男孩”。
罗恩沉默了两秒,指了指他手里的剪刀:“可是……你会剪头发吗?”
哈利低头看了看剪刀。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沉默。
他把剪刀放下。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距离圣诞舞会,还有一堆时间,我们可以星期六去趟霍格莫德。”
哈利点了点头。
斯莱特林休息室。
和外面的暗流涌动不同,这里的气氛出奇地热闹。大家三三两两聚在壁炉旁,兴致似乎格外高。
有人低声讨论着舞会,有人打量着彼此,提前为自己挑选舞伴。
寝室,阿蕊娅抱着统统站在窗边,月光透过湖水的光影落在她脸上。
房门被敲响。
阿蕊娅打开门,就看见身披黑袍的秋·张正站在她门口,秋·张放下袍帽,抬头,看着她。
阿蕊娅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侧身,作了一个邀请进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