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看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开口冲着那群凶狗道:“别看了,斑点狗已经被我的大块头解决在粽子叶里面了。”
“我来给你们解答几点你们内心的疑惑。”
“为什么要把它带到粽子叶那边再解决?因为我怕飞溅的血,脏了我的衣服。”
“为什么要解决掉它?因为它真的太犟了,它不愿意告诉我,王姨被害那晚,它都看到了什么。”
“在场的各位,都是听力很敏锐的狗子,想必也都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了,我就不重复了。”
“王姨在乎你们的死活,但是我不在乎。”
“我今晚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楚晨指了指粽子叶,“就像那条死犟的斑点狗一样。”
那群凶狗瞬间愤怒起来,纷纷对着楚晨龇牙咧嘴。
用它们学到的最恶臭的字句咒骂着楚晨。
楚晨暗暗叫苦,这些凶狗,骂得可真脏啊,也不知道被它们骂那么脏,会不会折损阳寿。
斑点狗其实并没有死。
楚晨只不过是让大块头配合他演一出戏而已。
他让大块头将斑点狗拖到那片粽子叶那边,其实并不是让大块头咬死斑点狗,而是让大块头撞晕斑点狗而已。
大块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除了它的体型确实很大之外,他的头也超级大。
属于大头狗了。
这么大的狗头,还那么坚硬,撞晕一条狗,那再简单不过了。
选择粽子叶那个地方,也是为了不露馅。
如果直接在空旷的地方撞晕斑点狗,骗不了那些凶狗,毕竟只是撞晕了而已,还没有死,还是有呼吸的。
一眼就看得出来。
把它撞晕在粽子叶里面,有粽子叶遮挡,它们就判断不了了。
好说歹说,它们根本不买账,对王姨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
为了让这些犟种凶狗告诉楚晨案发经过,楚晨只能硬来了。
但是又不能真的硬来,所以只能演这么一出戏。
看这些凶狗愤怒凶狠的模样,再加上它们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楚晨跟大块头演的这出戏,算是成功了。
它们现在绝对都相信,斑点狗已经被大块头给弄死了。
楚晨指了指一条黑色的杜宾串,“大块头,把它抓过来。”
院子里还有十九条凶狗,楚晨就不相信了,用这种方式,它们不开口。
要求也不高,十九条,只需要一条开口就够了。
大块头像箭一样,立马就冲到了那条黑色的杜宾串。
这二十条凶狗,几乎没有纯种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品种串。
也正是因为不够纯,所以它们在性格脾气上有缺陷,很凶。
大块头把杜宾串按住,咬着脖子就将它给拖到了楚晨面前。
楚晨问道:“告诉我,王姨被害那天晚上,你都知道些什么?是谁杀害了王姨?”
杜宾串冷笑着看着楚晨,“斑点狗到死都不告诉你,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如果我告诉你,岂不是连那条臭斑点狗还不如?”
“我这辈子输谁,都不会输那条臭斑点狗。”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要是吭一声,我就是你儿子。”
楚晨真的是拿这些凶狗没办法啊,比什么不好,比这种干什么呢?
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拉低智商的东西吗?
但虽如此,楚晨也只能苦苦劝说,毕竟王姨被害,它们都是目击证人。
“你真不应该跟斑点狗比这些,斑点狗不懂事,你难道也要比它更不懂事吗?”
“要比就比一些好的。”
“比如斑点狗不懂得变通,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你就应该比它更懂得变通,比它更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那才是正确的做法啊。”
“比坏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坏,比好的,才能让你变得更好。”
“你自己想想,有没有道理?”
杜宾串反驳,“我不知道有没有道理,但我觉得,你跟我讲道理,挺幼稚的。”
“因为我根本不听,哈哈哈。”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你死心吧。”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来今晚,不会那么顺利了。
他冲大块头打了个响指,大块头立马将杜宾串拖到粽子叶里。
一阵骚动之后,粽子叶里面彻底没了声音。
没一会儿,大块头甩着头,缓缓从粽子叶里面走出来。
在大块头出来的那一刻,有一条凶狗猛地转身,朝院子另一个方向跑去。
这是…逃跑了啊!
其他凶狗见状,也纷纷跟着逃离。
不过是两个呼吸之间,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楚晨还有大块头。
楚晨真的很不了解这些凶狗的脑回路,它们逃跑,说明它们其实也知道害怕。
既然它们知道害怕,为什么宁死也不愿意告诉楚晨,是谁杀了王姨呢?
到底是它们的脑回路有问题,还是它们就是这么犟,不讲道理,又或者是另有隐情?
楚晨叹了一口气,小声对大块头说道:“大块头,今晚,辛苦你了。”
以大块头的实力,打晕这些凶狗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但是也架不住数量多啊。
大块头的头虽然硬一点,但也是狗头。
只是这个计划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去,不然大块头做的这么多努力就白费了。
还剩十八条凶狗。
只要有一条凶狗怕死,这就够了。
十八条,总能遇到一条吧。
大块头道:“不辛苦,就是麻烦一点而已。”
楚晨“嗯”了一声,“再继续去抓。”
“你要有点心理准备,今晚你得撞晕好多条狗。”
“最坏的打算,是二十条。”
大块头虽然刚刚还表示没问题,但是听到二十条,它四条腿还是忍不住微微颤了颤。
“好,都…都听老大的。”
楚晨看着大块头消失在院子里,又叹了一口气。
不光是大块头头疼,他其实头也很疼。
要是二十条凶狗都是这么犟,宁死不屈,他要怎么让它们开口呢?
他原本以为这个案子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如果从这二十条凶狗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那就很难了。
他的优势瞬间变得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