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喝过一回之后大加赞赏,从此就喜欢上。
可能也算不得喜欢,就是难得的生出一点兴趣。
如果真的是九幽之水侵蚀了她的神魂,那必定只有这一种方法能入她口。
且不是一次入口,而是天长日久一点点悄无声息的。
必然是用尽了整瓶九幽之水,否则以他师父那强大的神魂,是绝对不可能受到太多的创伤的。
天长日久,从不曾怀疑,才使得三年前那一战身陨大泽。
太素,太素!
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怀疑过他师父的死,可他怀疑的是姜少阳。
怀疑他心有不轨,心有不甘。
因为那个人眼中的野心太旺,他能看出来对方不甘受四象山的辖制,但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师姐。
少有不满,也是觉得师姐太素跟姜少阳走的太近,他觉得不妥。
他怎么也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师姐,平日温柔小意的师姐,竟然如此歹毒。
那是他们的师父,一手将他们抚养长大,教与他们本领的师父。
若不是师父收留,他们能活多久,早就如那烂泥一般没入尘埃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天空轰隆一声雷鸣。
风容才懒得看他要死要活的:“等此番事了,你亲自去问她啊!谁晓得你们这些人族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骂人时总拿禽兽做比较,但是行事时禽兽的有所不及。
过往种种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只有一样,我不希望你师尊有可能还活着的事情有太多的人知道。
就算有一天都知道了,那也是她愿意叫人知道的时候到了,而不是从你口中说出只言片语叫人拼凑出来。
你要是再犯蠢,我就不止是扇你这么简单了。”
说完,转脸看着夹在门缝里的小脑袋。
江漓转身想跑,却被它一把揪住了衣裳领:“小孩子一天到晚乱跑什么?
不好好修炼那就好好睡觉,不然就会变成一个永远也长不高的小矮子。”
“放开……窝!”江漓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脑袋一耷拉,昏睡过去。
风容嫌弃的往已经疯了的太和跟前一丢:“你捡回来的你自己处理!”
一声雷响落下不久,很快又一声接踵而至。
少顷,倾盆的大雨便随着天空那狰狞的电光到来。
所有的声音都被哗哗的雨声遮盖。
虽然雨也不可或缺,但是总归是不方便,雨天就没人愿意出门。
食肆依旧早早的开门,但是没有一个上门的食客。
苏青辰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牵线淌的房檐水:“老三也不知道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到底是死是活。这么久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陆儿说的那种即便相隔千里都能互通消息的地步啊!
苏青良道:“等雨停了,我去一趟,再去找找看。”
苏青鸢道:“那我也去。最近心中有所感悟,可以试试笛音是否更上一层了。”
“你们都走了?不会就把我跟二哥丢家里了吧?我手艺不太行哎,都指望老二?”陆儿那是完全不考虑的,那就不是能进灶间的人。
苏青舟没有吭声。
苏青鸢瞅了他两眼:“二哥,你怎么了?”最近几天都郁郁寡欢,几乎很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