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放心!”孙浩拍着胸脯,“有我在,保证万无一失!你们就安心去玩,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接风洗尘!”
出发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叶昆山就开车送两人去火车站。
到了车站,孙浩、张会长和周老也都赶来了,手里拎着各种零食和水果。
“赵先生,叶会长,路上吃的,”张会长把一个大袋子塞到赵峰手里,“火车上的饭不好吃,你们垫垫肚子。”
周老捻着胡须,笑着道:“祝你们旅途愉快,玩得尽兴。等你们回来,咱们商会的商道规范也该落地了,到时候再一起庆祝。”
“谢谢各位。”赵峰和叶凌对着他们深深一揖。
检票时间快到了,叶昆山拍了拍赵峰的肩膀:“照顾好凌儿,早去早回。”
“爸,您放心。”赵峰握紧叶凌的手,转身走进检票口。
火车缓缓开动,叶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南城,心里既有不舍,又有期待。赵峰坐在她身边,把暖手宝递到她手里:“冷不冷?要不要穿上外套?”
“不冷。”叶凌摇摇头,靠在他肩头,“赵峰,你说我们到了苏杭,会不会遇到下雨啊?我还想穿着旗袍去湖边散步呢。”
“那就盼着别下雨。”赵峰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就算下雨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买一把油纸伞,穿着旗袍,在雨巷里走,说不定还能拍出好看的照片。”
叶凌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油纸伞配旗袍,想想都觉得有意境。”她从包里拿出孙浩送的龙井,“我们泡点茶喝吧,尝尝明前龙井的味道。”
赵峰拿出随身带的茶具,动作娴熟地冲泡起来。
很快,淡淡的茶香就弥漫开来,沁人心脾。叶凌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真香,比我们平时喝的茶清甜多了。”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模样。
北方的平原慢慢被青山绿水取代,白墙黛瓦的民居点缀在田间地头。
叶凌靠在窗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惊叹:“你看,那边的稻田,金黄金黄的,真好看。还有那座小桥,下面有水流过,太有江南韵味了。”
赵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风景,时不时给她递上一杯茶,或者剥一颗水果。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岁月静好。
“赵峰,”叶凌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星光,“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要不要就在江南定居啊?找一处临湖的房子,种点花,养点鱼,每天看看风景,喝喝茶,多惬意啊。”
赵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郑重:“好啊。等我们把商会的事安排妥当,等爷爷和爸妈都安享晚年,我们就来江南定居。到时候,我每天陪你坐乌篷船,看西湖的日出日落,给你做你爱吃的杭帮菜,好不好?”
叶凌用力点头,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火车在暮色中驶入苏杭站,窗外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赵峰拎着行李,牵着叶凌的手走出车站,提前约好的出租车早已在等候。
“师傅,麻烦去西湖边的枕水客栈。”赵峰报出地址,扶着叶凌坐进车里。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苏杭的街道上,夜晚的江南别有一番韵味。
路灯昏黄,倒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两旁的店铺挂着红灯笼,偶尔能听到几声吴侬软语,温柔得能化进心里。
叶凌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欢喜:“这里真美啊,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赵峰握紧她的手,轻声道:“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逛。”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枕水客栈。
推开雕花木门,迎面是一个种满兰草的小天井,老板娘提着一盏红灯笼迎上来,笑容温婉:“两位就是赵先生和叶小姐吧?房间已经给你们留好了,临湖的观景房,上楼左转最里面一间。”
跟着老板娘上楼,推开门的瞬间,叶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房间是雅致的中式风格,木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泽,窗边摆着一张梨花木书桌,推开落地窗,就是一片波光粼粼的西湖。
月光洒在湖面上,碎成点点银辉,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
“太舒服了。”叶凌光着脚跑到阳台上,张开双臂感受着江南的夜风。
赵峰放下行李,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凌儿,欢迎来到江南。”
叶凌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远处传来隐约的摇橹声,伴着湖水潺潺,成了此刻最动听的背景音。
天刚破晓,江南的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西湖。
叶凌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她轻轻挪开枕在肩头的手臂,转头看向身边的赵峰。晨光透过纱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叶凌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峰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抿的唇角。
指尖刚触到他的唇,赵峰就倏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看向她时,却瞬间盛满了温柔。
“醒了多久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刚醒。”叶凌脸颊微红,缩回手,“你看外面,雾蒙蒙的,好像仙境一样。”
赵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湖面笼罩在轻纱般的晨雾中,远处的雷峰塔若隐若现,确实如诗如画。
“喜欢就好。”他坐起身,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再躺会儿?还是起来洗漱,去吃早点?”
“起来吧!”叶凌一骨碌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穿那件旗袍去湖边,说不定能赶上看日出。”
赵峰笑着点头,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旗袍,又找了一条同色系的真丝披肩:“早上有点凉,披上这个。”
他走到她身后,帮她拉上旗袍的拉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帮你梳个头发吧。”赵峰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木梳,声音温柔。